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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集

天色渐暗

喜来点上灯烛

将这几样东西放在一起仔细对比

竟然发现这三样物件上有同样的芙蓉花样

盖头上的尤为明显

而那发簪上的兔子旁也有一朵不起眼的小小芙蓉花

还有那个燕子纸鸢上也会有相同的芙蓉

芙蓉花样多的是

可分别出现在三个不相干的物件上

且连细节都一样的话

那就有些太巧合了

这盖头和发簪都是出自秦妙儿

那这纸鸢

喜来看了眼昏睡的陆归远

无奈只好等他明日清醒一些再做询问

劳累奔波了一整日的喜来

在昏暗的灯烛下

皮乏渐渐上头

就这样趴在桌上沉沉睡了过去

回到房间的顾景眼看着不远处的踏椅空空如也

一时间竟莫名有些难以入睡

翻来覆去总觉得心中烦闷燥热

看了眼窗外天色暗淡

也不知怎么想的

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陆归远这家伙怎么样

于是起身准备去对面看一看

鬼使神差眼神落在了榻椅上的罩衫上

顺手便拿在了手中

走到陆归远门前

贴上前去侧耳倾听一番

屋内并没有动静

于是小新推开门

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只见喜来趴在桌上

像是劳累极了

发出阵阵微鼾声

顾景眼眉毛一挑

缓缓上前

将手里的衣服轻轻披在了喜来的肩上

无奈的摇了摇头

再瞥了一眼梦幻连篇的陆归远

上前轻拍了他一把

随后掖了掖被子

正准备离开醒来却听见了动静

大人

你怎么来了

喜来疑惑的看着顾景琰的举动

顾景琰嘴角一抽

略显尴尬道

本官来看看陆兄如何了

喜来看着自己身上多出来的衣服

一脸疑惑的问道

这衣服

呃 不知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

喜来手指揉了揉眉心

打了个呵欠

探头看了眼路归远

见他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这才放心

你面前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什么

这盖头不是有毒吗

你就放在这儿

也不怕自己中毒啊

顾景琰将话题岔开

喜来揉了揉眼睛

说道

不怕的

用我爹留的草药头洗过

已经没有问题了

大人你看

我发现了新的线索

顾景琰一听

顺势坐在了喜来对面

喜来指着自己睡前发现的线索

说道

这三朵芙蓉或许是出自同一人手中

只需要等陆大人醒来

问过他这纸鸢是在哪儿买的

大致就能清楚

既然装扮秦妙儿的是个女人

手巧一些也都正常吧

顾景眼回应道

先前还想着是不是秦妙儿有了爱慕之人

先要私奔

现在看来

事情比咱们想的要复杂

这个人极其聪明

假扮秦妙儿

还找了目击证人

为的就是要让人误会秦妙儿才是毒杀下来的凶手

随后又装作投河自尽的死状

喜来分析着凶手的目的

顾景琰听完之后

顿了顿

修长的双手骨节分明

合十后放在了嘴唇前

漆黑如沐的瞳孔中倒映着摇曳的烛火

喜来坐在对侧

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气氛安静极了

只能偶尔听到烛火噼里啪啦小声的火花跳动

顾景琰突然抬头问道

那这个人的动机又会是什么

喜来摇了摇头

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所在

看着喜来焦灼不安的样子

顾景琰开口安慰道

罢了

先休息吧

养足了精神

才能有力气断案

你就别睡在这儿了

去榻椅上吧

要是你也病倒了

这案子估计会拖得更久

喜来点了点头

看着顾景眼离开

这才放下心来

睡在榻椅上

第二天清早

大夫来看了脉

陆归远依旧有些病病殃殃的

坐在床上

整个人都没有精神

好不容易送走了大夫

醒来急忙问道

陆大人

这纸鸢你是从哪里买的

陆归远抬头看了一眼

皱眉道

好像是秦家的铺子吧

最近买了不少东西

就属他家的职员做的精致

喜来一听

和顾景琰对视一眼后

立即和顾景妍动身往秦家铺子赶去

陆归远看着二人风风火火的背影

哭丧着脸看了一旁留下来照顾自己的阿影

心中只叹自己命太苦

秦家的铺面距离驿站并不远

刚一进门

就被伙计围了上来

二位客官

可是想买纸刃

喜来拿出陆龟原买的纸鸢

递给伙计

询问道

这是你家的吧

伙计见状

上下打量了一番喜来

随后表情越发谄媚了几分

哎呀

这是本店的精品纸鸢呐

我想见见做这支纸鸢的匠人

喜来开门见山道

伙计却犯起了难

看着喜来说道

二位客官是外地人吧

这小小一支纸鸢

从浆纸到消灭

再到染线

装折 描画 勾样

要经手好几个师傅呢

不知二位客官是想见谁

喜来一听

连忙说道

不必那么麻烦

这纸鸢上的芙蓉花是什么人所勾画的

我就见谁

伙计犯起了难

顾景眼连忙说道

我们与你家秦老爷相识

是为你家小姐之事而来

一听是为了小姐而来

伙计立即说道

原来如此呀

那二位随我去匠访吧

能画花样的匠人有三四个

具体是谁

我也不清楚

可有女匠人

喜来一听

立即问道

伙计想了想

点点头道

哎 有的

喜来和顾景琰对视一眼

立即来了精神

随即便在店里伙计的带领下

前往秦家匠房

虽说纸冤不大

可匠房却不小

众人行至匠房

伙计将喜来二人的来意告诉给了管事之后

便匆忙离开

管事招呼着二人坐在内堂等候

不多时

四个画师便被找了来

两男两女

醒来只是一眼

就有些惆怅

两个女画师已经上了年纪

身材矮小不说

走路都有些颤颤巍巍

一看就不可能是假扮成秦面的人

喜来无奈

只好将目光挪向那两个男画师

更是五大三粗

没有一点能打扮成女人模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