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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一集对付恶人就要以恶制恶

手段越狠越好

周老汉颤巍巍挤出一个字

却怎么都说不出话了

僵持了一分钟左右

周老汉忽的重重朝着地上一磕头

他动作分外狠

脑袋哐当一声撞地

我都感觉他骨头要裂了

求求你

放过她

放过她好吗

从先前的狠辣果断

周老汉成了满脸祈求

似是想找到同情

放过她

谁放过被她害死的人

害死的人

小秋害什么人哪

只有人害她

这辈子小秋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任何人

她也不可能那么做呀

一时间

周老汉显得痛苦极了

他死死捂着心口

好似快要疼断了一样

我瞳孔微缩

椛萤显得极不理解

茫然失措的看向我

我其实也不理解

周老汉说的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没有害人

没有为恶

怎么成五狱鬼

她怎么会变得那么凶厉

我依旧冷眼看着周老汉

神态中的压迫愈来愈强

椛萤收起脸上疑惑

你不要妄想着胡说八道骗我们了

五狱鬼就是五狱鬼

害人就是害人

她有凶狱就一点也不无辜

不无辜

周老汉眼珠子瞪得更大

根根血丝从眼珠中凸起

似要迸裂

你知道被狗活生生撕咬身体是什么感觉吗

你知道被榔头一下一下砸碎骨头的滋味吗

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

她从未杀过人

就连鸡都没有杀过一只

她哪害人了

什么叫胡说八道

十至小九在嘴里保护人呢

你们

你们才是胡说八道

我脸色骤变

从未杀过人

甚至没杀过鸡

这怎么可能

人犯五千恶

为五狱鬼

这是绝对打不破的铁律

绝对不会存在一个好人被杀

凭借怨气就成了五狱鬼的

尤其是一个普通人

血怨厉鬼就是极限了

思绪间

我冷眼看着周老汉

他那满眼充血的模样并不像是在骗人

如果说一个普通人能将谎言做到这一步

那他就太过可怕了

那问题究竟出在了哪儿

我忽地想起来一些细节

戴孝煞狗被镇住后

成了一块块碎肉

但肉的脂肪又像是人

那五狱鬼

也就是周老汉口中的小秋现形后

半截身体是白骨

联系周老汉所说被狗活生生撕咬身体

难道真有这么一回事

周老汉

你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女鬼

姑且就说小秋

她不可能在不作恶的情况下成为这么凶的恶鬼

椛萤紧绷着脸

再度浮现出疑惑

深深看着周老汉

我们并不想残害无辜

更绝非恶人

可如果你说不出个真凭实据

我们就只能及时替天行道

周老汉胸口猛地上下起伏

盯着椛萤复而

又盯着我

这同时

椛萤和我眼神示意了一下

我稍稍压下心头的冷意

没有再多言打断周老汉

若周老汉真能说出来一些东西

无疑会打破我们常规对于五狱鬼的认知

看似没多大用

实际上会让人增添更多见闻

见闻多了

再加上实力

就能构成底蕴

就譬如邬

仲宽便底蕴深厚

茅有三更是如此

下一刻

周老汉闭上了眼

他身体忽的佝偻下来

整个人都显得苍老憔悴多了

一股悲哀

怨愤

煎熬的情绪从他脸上浮现出来

甚至眼角还渗出几滴眼泪

逐渐让人觉得压抑

明明是个人

周老汉那股情绪波动却太厉害了

若是他死了恐怕都要成情绪鬼

小秋是我女儿

我和椛萤相视一眼

两人依旧没多言打断

周老汉她妈妈早年病逝了

我给她找了个后妈

能在家里操持照顾她

可之后村儿里头总是风言风语

说那婆娘不检点

老给人喝大酒

留人过夜

我一直是不信的

因为小秋说没有

等着小秋读大学了

要异地住校了

我就把婆娘带到身边

一起上工地上干活儿

她能给我们烧饭

多赚份工资

我还想着

婆娘都跟到身边了

总没有什么舌根好嚼了吧

结果那臭婆娘居然和包工头搞上了

不但搞上了

还不给我发工资

我开始不知道这回事儿

臭婆娘就借口我挣不到钱

天天和我大吵大闹

还闹得小秋都知道了

来工地上劝我们要好好过日子

我其实心都死了

想着离婚就离婚吧

这些年小秋也大了

半路夫妻不成家呀

结果包工头也来劝

那臭婆娘反倒是不闹腾了

他妈的

我当时真以为他是个好人

结果他是一头狼啊

那天晚上

他还请我们一家人吃了饭

喝了不少酒

甚至还说现在大学生不好找工作

小秋到时候实习可以来这里当个会计

管做账或者出纳

我真的

如果我不信他

就不会害了小秋

小秋单纯觉得这里的工作不错

工司给的好

离家里人又近

结果那是一头狼啊

家里头的臭婆娘更是个鬼

我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

小秋来上班后

他们就把小秋给害了

还给录了下来

甚至威胁小秋

如果敢说出去

就把视频公布下去

就让我们父女俩过不下去

甚至把我活埋进水泥里头

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