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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很快看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
云天阳
他记得自己小时候见过云天阳
他有两个哥哥
一个姐姐
早年他曾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美术家
在一座艺术学校当老师
后来学校被炸毁后
他开了一间画室
替人画肖像画
也帮忙做一些雕像
听别人说
云天阳是一个性格非常古怪的人
他经常说自己能看到鬼魂
而李慕白的祖父相信
云天阳可能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
根据日记的记载
在那次登门拜访中
云天养唐突的请求李化龙运用自己的经验来破解浮雕上的文字
他说话的时候
精神有些恍惚而不自然
李化龙则觉得这块浮雕上的文字没有任何意义
他可能只是云天阳随手画上去的符号
可是他仍然耐心的听云天阳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
这个浮雕确实是我做的
我昨天晚上又做了那个梦
我梦到了我处在一个奇怪的城市
那座城市里没有一个人
地面也显得干燥无比
我看到了一些植物
那种植物我从来没有见过
它的枝头开着五颜六色的花
红的似火
黄的赛金
白的如玉
粉的像霞
我三言两语根本无法将那座城市描绘清楚
城市里的建筑物大多都是用黑色的蛮石堆砌而成
冲天的石柱也比比皆是
这里所有建筑物的窗户很小
只有我们这的四分之一大
我曾走进其中一栋建筑物
那栋建筑物的地面黏糊糊的
让人觉得很恶心
我听到了一个可怕的声音
它好像在呼唤我
可是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这些奇怪的字符
还有一个奇怪的生物
你瞧
我都记载下来了
我一起床就完成了这个浮雕
然后找到了你
云天养离奇的故事到这里结束了
李化龙在日记里提到
当他听完云天养的故事后
他感觉到兴奋和不安
他以科学研究的严谨态度询问了云天养很多问题
可是云天养一直答非所问
仿佛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
送走了云天养后
李化龙觉得这些奇怪的符号可能和他之前调查的一个邪教组织有关
可是他又没有充分的证据来证实自己的观点
在之后的一个星期里
云天扬经常打电话
也说他又碰到了那座城市
那些黑色的建筑让他感觉到很害怕
那些奇怪的声音让他快要疯了
李慕白看到这里后
他闭上眼睛
回想着自己曾经做过噩梦
他梦到了迷雾
梦到了黑影
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
可是这本日记散发的魔力驱使李慕白继续读下去
云天养的情况急转直下
他由最初的做噩梦
变成了半夜大喊大叫
还吵醒了自己的亲戚
他还经常突然失去知觉昏过去
李化龙对云天养的病情很关心
他觉得这个朋友一定是沉迷于脑海中那些恐怖的景象
渐渐的迷失了自我
李化龙也亲自登门拜访这一位朋友
云天养声称自己在梦中见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他的身高达到了数英里
身上还散发着红色的光芒
当李化龙询问那只生物长相时
云天养又一次陷入了疯狂
他根本无法表述那只生物到底长什么样
云天养后来发高烧了
他被送进了医院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后
他的烧终于退了
不过他再也没有做过那些可怕的噩梦
李化龙再次向他询问那些梦境的时候
云天仰声称自己已经不记得了
他说自从发烧后
自己做的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梦
他再也没有梦到那些可怕的景象
仿佛那些景象被人从他的脑海里彻底的抹去了
这一部分日记让李慕白看的感觉毛骨悚然
现在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
为什么他的祖父会将这些文件移赠给他
难道是他的祖父想让李慕白来解开这个多年前未能解开的谜题
想到这里
李慕白情不自禁的翻看着那些杂乱无章的字条
上面大多记载着一些扑朔迷离噩梦
那些噩梦大多与一座未知的城市有关
更令李慕白感到害怕的是
这些出现在人们梦境中的城市居然一模一样
李慕白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他祖父开的一个玩笑
不过他转念又想
虽然他祖父幽默感十足
但是在这种涉及到破案和解密的事情上
他从来不会开玩笑
李慕白又重新翻看了那些简报
这些简报上写着
有一个独自在家睡觉的男子突然尖叫着跳楼自杀了
另外一份简报上说
一个精神病医院里的疯子前言不搭后语的讲着一个关于未来的故事
他说这个世界遭遇可怕的灾难
另外一份简报说
有个小学生在晚上睡觉的时候
突然尖叫了一声
随后猝死了
其中一家精神病医院发生的集体骚乱引起了李慕白的注意
那些精神病患者同时呼唤着某个没有人能听懂的词汇
然而在同一天
各地的很多精神病医院都发生了同样的情况
看到这则报道后
李慕白感觉到一种无可名状的恐惧
那些关于邪教组织的简报也让他吓了一跳
他曾经一直以为
活人祭祀已经绝迹了上千年了
虽然那些邪教组织的成员已经被警方抓获
可是李慕白相信
一定还有落网之鱼躲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偷偷的祭拜着他们的邪神
李慕白立刻联想到了弥天公和雷伯文
他们的可怕事迹让李慕白至今心有余悸
由于明天还要上班
李慕白把资料和浮雕重新放回了箱子里
然后将箱子锁上
他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十分沉重
晚上
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他梦到了那座遍布着黑色岩石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