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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场景就稍微有点不是那么和谐幸福安康了

白色泡沫下面是一个老人们通常用来腌菜的坛子

体积比较大

直径约莫着有一米左右

深褐色的坛口边缘有一些细微的白气升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

在拿出泡沫的瞬间我们还没有察觉到

等过了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后

就开始闻到了一股我无法言语的味道

肯定不是什么美好的味道就是了

我努力一下

就像是盛夏时候被堆积如山的迷迷的果蔬垃圾桶混合着憋了四五天的俊黑黏柔的宿便

再加上最廉价的洁厕灵混合散发出来的气味

我不确定你闻过的最难闻的味道是什么

不过我用了那么多的字来形容一种气味

那就代表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独特

通常情况下

在这样的味道下面

也不会是美好的东西了

苏菲最先忍住恶臭

往下面探头望过去

然后又迅速的缩了回来

直接跪在一边开始干呕起来

眼泪鼻涕一样不少

第二第三的天爱还有阿珂也没好过多少

都在一旁一个劲儿的用手捂住嘴巴

忍住不吐

看到这副样子

我大概明白了点儿

深深吸了口烟

然后把烟头弹掉后

身体稍稍往前凑了凑

瞥了一眼坛子

里面是一堆肉

一堆腐烂的不成样子的肉

白森森的断骨随处可见

有的糜肉还粘粘在骨头上

已经不是那种正常的肉色了

而是暗紫色的

大面积的覆盖着神经

肌腱

软骨

有的半露着

有的在水里泡着

旁边是漂浮着的肠子

或许说挤着更合适吧

毕竟散开来还是蛮长的

已经不完整了

惨败不堪

墨绿色的粘稠物从破的地方涌出来

坛子里面的水应该不只是湿水那么简单

因为气味不对头

我暂时还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进去了

其实就这么一眼

我也已经不想再看了

我还是记挂着苏菲要请客的事情

可是这就是我的工作

我有一百个理由来拒绝

可是都没有办法

我用力的吞了口口水

咬了咬牙

再次凑近了点往下看去

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是我们永远不会习惯的

就像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些腐烂发酵的尸肉

这么说并非是对逝者不敬

恰恰相反

我对他们是充满了敬畏的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

但是我一直对于一些事物是存有敬畏之心的

这就像一个信仰一样

约束着你的言行举止

束缚着你与生俱来的恶

取他们的人之初

性本善

人性本恶

才是真的

眼前的这个陶瓷制的坛子

像是一个被盛满了死亡的器皿

摇晃一下

还会渗透出绿油油的深墨色的湿水

苏菲和阿珂都闪到一边

躲得远远的了

苏菲我能理解

可是自从和阿珂一起打过架之后

他有这样子的举动

还是让我有点意外的

是个人就会有弱点的

我强忍着再看下去

仔细的看了看

隐约的看到这里面塞集着两颗人头

苏菲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来一发马后炮

我就知道

像他那样深入俭出的人

平时的活动范围根本就没有多少的

如果想要犯罪还有埋尸体的话

肯定是最熟悉最隐蔽的地方了

还有什么地方比家里更合适的吗

他其实只是把我早就想要说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其实我还是很想把眼前的景象用形象的文字描述出来的

只是受制于一大堆的因素

我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个技能

但我还是愿意尝试一把

很明显

这个坛子里面的是被肢解过后的尸块

从数量上面来看的话

至少是大于一个成年人的完整的肢体的

断肢的窗口平面不规整

作案人在分尸的时候肯定没有过相关的专业技术和经验

肉眼能看见的断枝在在这个内容物还不太明了的液体中

我看到两个球状物连接在一起呢

我又仔细看了一下

这应该是男人的下体部分

由于腹腔内的气体而膨胀开来

不过按照道理来说

既然已经分尸了

气体可以由创口排出

那么就不至于会胀成如此的大小

可是我不是负责尸检的

并且我也不喜欢动脑子

能少动的时候就尽量少动

所以我也不准备继续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就让那个抽万宝路的女人来想吧

我往右边挪了几步

从这个角度来看

更能清晰点看到两颗人头的情况

眼眶的部分由于时间的作用下

已经深陷下去了

四颗硕大圆润的眼球凸了出来

皮肤组织开始剥离

并且颜色变得黑里透红

因为放在坛子里的原因

所以尸块的皮肤并没有显得非常的干燥

而是有非常多的褶皱

如果再看的细一些的话

可以看到密布着腐败血管网

像是一个欧洲中世纪的老迈但是不死的老巫婆的残疾的手一般

天爱一直默不作声

握紧左手拳头

用食指的第二个关节死死抵住自己的下嘴唇

我和苏菲还有阿珂都朝着他做了一个暧昧的眼神

而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两个同事

其中有一个年纪稍小一点的警员在缓和下心情之后

好可怜哪

人都死了还要这样

我听到他这么说

立刻就把他拉到了一边

低声说道

我不管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反正以后在现场的时候

尤其是面对尸体的时候

我希望你不要把自己的情感带进去

那小伙子正了怔自己的领带

语气里面带着一丝的不屑

这都二十一世纪了

您还相信这种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