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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吐出一口烟

还能怎么办

这帮东西平时应该是作威作福习惯

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

我倒替他们爸妈好好教教他

什么叫做经过循环

报以不爽

哎呀

看不出你还挺有点愤青的感觉嘛

阿克喝了一口水

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烟抽的很快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到屁股了

我把烟在烟灰缸里面掐灭

我这人吧

什么都不好

唯一就有一点

就是很清楚我们不管做什么事

都要承担起相应的结果这个道理

事情是需要时间才能琢磨出来的

有时是好几年

你得带着一个案子生活好长一段时间

阿珂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我瞥了他一眼

你也看过岛上书店啊

没有

这句话是有那么一个人跟我说过的

怎么

这是那本书里面的话吗

我点了点头

你应该要多多看书的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

阿克耸了耸肩

也许等到我什么时候不干这行了

就有时间去读书了吧

我扬了扬眉毛

然后重新起了一个话题

我偏向先解决荣氏案子

再来处理华事的

因为这两起案子有太多连接点

再者说

基于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来看

这两起案子就像一个串联的电路

其中任何的一个通了话

那么另一个的是必定会通的

你这么说的话也确实没错

毕竟目前荣氏的案子还是有时间期限的

华氏的可以往后推一两天

现在所有查到的线索都指向那个人是凶手

不过我们没有决定性的证据

时间还很紧迫

说句难听的呢

万一那个人又不是凶手

那我们又该从哪边查起呢

阿克翻了翻眼睛

然后一边打电话一边说

又不是写小说

哪要那么多的顾虑呀

有疑点就去查

然后再发现疑点再去查

最后把所有的疑点统筹

得出来的不就是答案了吗

我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我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就不喜欢那些个最强王者

说出的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让人觉得这个游戏要是玩不好

那就是弱智

其实真要做起来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吧

所以

你是在骂我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

从阿珂那个方向就飞过来了一个枕头

我用手接住后

没有没有

我哪敢呢

就是突然这么一下子

思维跳了一下

然后想到这个

就说出来了

不是针对你啊

这个时候阿珂的电话也打通了

不用说

一定是打给苏菲的

阿珂不断的说着

嗯 好的好的

在一旁的我倒是有一点心急了

看上去这次通话的内容还是不错的

他的脸上甚至都有些笑意了

好不容易等到阿科挂了电话之后

我迫不及待的问起了他苏菲都讲了些什么

阿科喝了一口水之后

那个于毅呀

晚上吃饭的功夫酒驾了

撞到了一辆出租车

还动手打了人

现在已经被刑拘了

苏菲他们也趁着这空档去人家家里搜查了一下

你猜怎么着

找到了一件带血的女士外套

现在天爱呀已经和之前的DNA进行对比了

再要几个小时

大概也就能有结果了

我张了张嘴

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阿珂好像是猜到了我的心思一样

你是不是又想说

我怎么感觉没有这么容易呢

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

阿珂白了我一眼

在我看来

你做任何的事情都会有那种感觉的

不过你这么一讲

我也有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手心很痒

你挠也挠了

可是吧

这个痒的地方却总是找不到

你只能所有挠的地方都挠到

我耸了耸肩膀

这个你可别怪我

我明明什么话都没说的

只是点了下头而已

仅仅只是而已啊

呵呵

伴随这声呵呵的还有另外一个枕头

不过这次我没有去接

而是让他砸到了我的头上

偶尔这样子被砸一下

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不过阿珂扔完枕头之后

就跟没事人一样

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先把荣氏的案子解决掉的话

那我们现在先把这边给我们的卷宗复印一份

然后明天早上就回去

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更多的发现

我点点头 说

嗯 好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

我们今天晚上大概也能好好休整一下了吧

毕竟这两天都挺辛苦的

你想怎么修正啊

反正我睡床

你睡地下或者其他哪里都行

就这样了

我先睡了

阿珂说完

也不管我

就自顾自地躺下了

我小声的说了一句

那就睡你身上好了

结果这次是被从天而降的整床被子给罩住了

然后遭到不明物体的猛烈攻击

哦 我错了

那在攻击的间隙

我隔着被子瓮声瓮气的说着

等到阿珂打完之后

我四肢岔开

躺在被子上

彻底没有力气了

也是怪我自己嘴快

想到什么就说出来什么了

而且对象还是全组最暴力的那个女人

不过经她这么一打

我好像开窍了似的

艰难地坐起身

问阿珂道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去被害人王瑶公司询问情况时

他同事说有两个男人去找过他

阿克点了点头

记得呀

一个是于毅

还有一个目前还不清楚

只知道是一个壮年男人

也许是他家的亲戚

或者是某个很久不见的同学也不一定吧

毕竟排查了他的身边关系之后

也没有发现一个类似的人啊

我又点燃一根烟

这一年

我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爱抽烟了

而且越抽越想抽

越想抽就越停不下来了

连我自己都已经记不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对这样的伤身体的东西有了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