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EP099-有人的地方就有鬼!我在滇西边防的日子!-文本歌词

132 EP099-有人的地方就有鬼!我在滇西边防的日子!-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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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the

滇西

云南西部

地处边疆

和多个国家接壤

聚居了傣族

景颇族

阿昌族等多个民族

每个民族又分很多支系

鬼文化在当地很昌盛

恰在当今飞速发展的社会

不过那里很多地方隐没在高山峻岭

现代文化依旧被阻挡在外

我在那里生活了六年

恰好因为职业

居住在人少山高的驻军地区

和很多居住在深山恶水处的少数民族直接接触

二零零三年入伍道部队

调到滇西某地某部

奉为竹河耶树

民族和边疆

当然还有细腰美丽的傣族小姑娘

是至今回味的美好事物

应了有人的地方就有鬼的说法

当兵几年下来

积累了不少故事

今天就给大家讲一讲第一个鬼机

这个故事是听来的

首先声明

这个诡鸡不是滇彩明

是云南景颇族的鬼市

一个休息日

想来吴氏找到驻地的老蔡

他是驻地村子的一个汉人

到他家小院子门口

看到他神秘的把一个黑色口袋紧紧拽着

左顾右盼的往外走

看到我

他很紧张

我取下迷彩帽

一边扇风一边笑问他去哪里

他支支吾吾的

这个憨厚的中年人盖不住任何事情

他就告诉了我

原来是他老婆的弟弟款塞出事了

具体不好说

他叫我在他家小院坐下

自己去后山一趟

马上就回来

看到他这样

我也不好打扰

就告别

说下午来他家玩

下午再去

他就在院子里抽旱烟

貌似在等我

我也顺了根土烟

学这样抽起来

干咳了几下

坐定后

他告诉我

款在前段时间参加了一个汉人修路队

就在后山某地工作

前天傍晚工头请所有人到山下村寨吃饭

款在没去

就一个人留守工地

早早的睡了

由于山下寨子比较远

路不好走

去吃饭的人大抵只能第二天大早返回

那天晚上大约十一点的样子

款在昏昏沉沉的起夜接手

由于其他工人走的时候走急了

没关工棚的大灯

款在以为大家提前回来了

就爬到工棚旁边的大石头后方便

那时候款在边提裤子边往回走

模糊看到离石头不远有个小石头垒成的平台

上面放着一只烧鸡

下面还垫了一片芭蕉叶

旁边还有很多的小土盘子

装了很多小水果

迷迷糊糊的款赛以为是大家带回来给他吃的

索性抓起基啃起来

吃了觉得挺好吃的

风卷残云的全部解决掉了

吃饱后依然顺着路回去工棚继续睡

这一睡到我知道的时候就差不多还没起来

第二天大早工友们闹闹嚷嚷都回来了

见款在不在工地

起初以为他偷懒跑回家见那个小媳妇去了

工头还大骂自己瞎了眼

找这个看似淳朴的小子来看东西

见没什么损失也就罢了

后来一整天款赛也没回来

工头派人去寨子打听

回写说没回村寨

因为款赛是本地人

在工地走失

当地老百姓的一些一家有事一寨子人涌来撑场面的习俗还是挺吓人的

工头就派了七八个强壮的工友在工地附近寻找

一找不要紧

找到下的找人的都后怕

在后山山药的烧厂发现款在直指的躺在烧人的位置

满脸笑容

不知情的远看还以为他躺在那里自我陶醉了

某些地方的人认为非正常死亡的人灵魂不能升天

只能在烧厂火化后才能下葬

烧场的地点还得专门寻找定位

基本上属于阴气中人烟少的所在

死活叫不醒

烧场不是随便的地方

其中当地一个汉子不许其他人随便动

叫他们守着

自己回寨子叫组长来处理

很快

族长带着款赛的家人等一大群人到了烧场

见了这个情景

依照习俗等把款赛抬了出来

经当地类似巫医的人诊治

吴一真还不是吹的

诊断结果是款赛惹怒了鬼

可能是破坏了祭坛法坛什么的

族长就问下去

谁家在做法

没多久

一个老头说他家老太婆身体不好

他在后大山桂花树旁祭了鬼

到了祭坛

看到残羹冷炙的场面

大家都清楚了

难怪昨天白天寨子那里闹嚷嚷的

在老蔡家院子里

我继续问道

上午你拿的是什么

看到惊奇的我

老蔡索性就说了

那是只鬼鸡

原来为了给鬼赔礼道歉

老蔡把自家养的鬼鸡拿出来替他老婆的弟弟赎罪

我笑了笑说

我还以为鬼鸡只是一种做菜的方式呢

老蔡显得很严肃的说

谁说的

咱们这每家都养

一般就是放羊

自家鸡孵出来后让当地阿神师傅用秘法圈养一个月

然后取回不同的人家在鸡爪上绑上不同颜色的布条

以便区分

而且每家一次只能养一只

这一下给了款赛

看来只能明年才能再养了

老蔡的话我理解

应该养鬼鸡可能有辟邪的作用

这下拿去解救款鸡

家里应该少个庇佑的物件了

可见这个鬼鸡在当地的作用

后来款赛苏醒了

老蔡也重新求了一只鬼鸡

但是给我却是一个教训

貌似有次我在巡逻的时候和战友在路上分享过借河编摆的祭品

好在均危b体

不然后果很严重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

在民族地区

吃住行需要注意的东西太多太多

第二个四十年的墓楼

那年我调动刚到一个条件比较好的连队

就被关系户换到了邻近的一个检查站

说是检查站

其实就是在一个乡的中心位置的两间屋子

一间是新修的检拾营房

一间是个木质结构且有四十年的两楼台式小阁楼

一般做饭吃饭就在木楼里待了一个星期

每次晚上去查岗的时候总是发现哨兵待在街道边

不在木楼方向

起初觉得肯定是这边路灯亮线

虽说是乡村

路灯蒙蒙亮的

晚上还是很不错的光源

检查站对面是个傈僳族人开的小店

经营些衣物布料和生活杂货等等

虽说里面食品少

过期的也不少

但可乐什么的还是有的

一天中午趁空闲跑进小店买了一瓶可乐

和老板有一句没依据的攀谈

互相了解些后

他轻声问我

木楼有什么古怪没有

我瞅了一眼

告诉他不就依旧木楼嘛

他就不出声了

过了一会

客人少了些

他就靠近对我说

小哥

晚上最好不要进去

我当时懵了

问怎么回事

他支支吾吾的不说清楚

我也懒得去问了

说到木楼

就在小店对对面街道的台阶上

建筑风格两个字

简单

二楼中间有个小窗户

由于光线原因

里面黑黑的

大白天就挺瘆人的

人就是这样

越不清楚的事越想搞清楚

当天晚上他没让我失望

看看手表

凌晨十二点照例去查岗

披了军大衣

边将深深的晚上就是冷

那韩亦能直接渗入骨头里面

搓了搓手

走出房间

右手拿个电筒就巡夜去了

检查了人员在位情况后

发现哨兵没在

嘿嘿

这小子一定躲在什么地方睡大觉呢

忽然听到木楼里面有脚步声

于是我慢慢走过去

心想这小子肯定发现我了再躲呢

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

电筒像没电似的

灯光只能照到一米左右的位置

月光从木楼墙板空气投进来

大抵能够看清楚房间内傣足的房间很宽

和现代设计的一样

一般进就是客厅

大大的吃饭的桌子摆在中间位置

一楼靠里面是两根木柱子撑着

绕过柱子用电筒往角落照

心里乐呵着

仿佛我和哨兵在玩躲迷藏的游戏

四处找了

没有

肯定在二楼

噔噔噔

我踏着木楼梯快步跑上

四处找了找

看到的除了夹杂在月光里的尘埃

什么都没有

另外二楼一直闲置

没啥东西

另外二楼大白天光线就黑

平时我就没上来过

一想这些

刚才的抓偷懒哨兵的心情马上降到了冰点

我立马转身下楼

跑到一楼推门出去

跑得太快

喘着粗气

我站在小操场中望着木楼

默的回过神

电灯亮着

看到战士们都背着我站在后面

一个都不少

我马上大声问他们在干嘛

他们都不说话

都指着前方

好像被那个方向什么物体吓得说不出话来

心里想到肯定是这帮兔崽子在整蛊我

吼了一声

没用

他们还是一样的动作

我跑上去

见列兵李哲一个人站在前面

一动不动

神情紧张

他后背上趴着一个白布

但是最可怕的是

白布里仿佛伸出了一条白色的细胳膊

正抓着他的肩膀

重庆级战士王状终于第一个大声喊出来

李哲

你肩膀上

很庆幸

咱们至少是当兵的

稍微练过

兄弟们冲上来护住他

但是他突然觉得不是很害怕

只是眼一花

昏了过去

据小李同学后面说

当时他不是吓的

是一种自我迷失的感觉

原话大概是

我站岗困了

怕被查岗抓住

就缩在木楼一楼柱子边睡觉

看到排长进来

他还用电筒照了我

但他好像看不见我

然后跑上了二楼

我以为他装作没见到我

让我快闪

我刚跑出门

就发现什么人站在院子中间

去问他

他缓缓转过头

是一张脸

苍白没有表情的脸

然后嗖一下就不见了

我吓得跑进寝室

把灯打开

当然被骂了

我到处摇人起床

大家最后怒了

跑出来扁我

突然都不动了

指着我

当时我被几辆嗖的一下冷到头顶

一闭眼

转过身

什么都没有

直到王壮叫我

看我自己的肩膀

我慢慢的斜视自己的肩膀

白色的布条漂浮着

然后仰头

可以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动作

布条很长

可以说是一块周边裂成条状的白布

布的最上面仿佛有什么东西

一瞬间一张苍白的脸顺着不冲向我

我就昏了

后来睁开眼

自己躺在自己床上

排长和卫生员陪着村长在说话

看不醒了

凑过来

村长用那生涩的汉话和我说话

我们寒暄了几下

然后村长扒拉的抽了下旱烟

说道 没事了

他走了

我送他走的

第三个碎肉丸子

这时我一个战友的亲身经历

他是零七年调到某分队任分队长

驻地少数民族以景颇族的小山支系为主

以下我用他的口吻来讲述

一天边防巡逻下来

已经下午五点了

很是劳累

我安排了一些单位历时后

抽空回了寝室

倒床就睡

电迷糊糊中电话响起

一看号码

是镇边防派出所的吴所长

电话那头传来他自认为沧桑磁性的声音

分队长

在干嘛呀

拿渡村的巴马大叔不知道你电话

就叫我打给你

他还请了副镇长那些人

晚上六点去他家好好喝一杯

说完挂了电话

我想了想

喝酒 算了吧

你们这些人喝酒都不耿直

在这我酒量不咋样

还是算了

又继续小睡下

起来打电话网上报告请示

为了搞好驻地的民族关系

上头答应了

晚上六点

我按时到了巴马大叔家

老吴早在那里和人在拱猪

桌子上面已经十几个杯子了

看来他手气不怎么样

和巴马大叔客套后

我就独自坐到吊锅边

围着木炭活

这里到了晚上天就寒了许多

大约十分钟

饭菜齐了上桌

大家坐定后

原于巴马大叔不善言辞

老吴就上场了

原来巴马大叔那天六十五岁

由于以前是老村长

想请驻地的熟人吃个饭

老吴又发挥他的优势及吹牛劝酒一体的功夫

代替八马大叔表达了好客心情

几句话几个人就被他灌下一大杯米酒

我和老吴相处的时间不长

但都是当兵的

有工作的联系

关系不错

他的套路我很清楚

所以我就小抿了一口

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不多

但是很精致

因为这个是纯正的景颇小山风格

清一色说不上名字的菜肴

我仔细看了下

有炸沙虫

果子牛肠

撒撇等

还有说不上名字的野菜

菜肴全部置于新鲜的芭蕉叶上

芭蕉叶切的成斜三角形

很漂亮

由于白天巡逻走累了

就吃不了多少

对于这个菜系我还不是很习惯

就用勺子舀了点酸笋土豆泥吃了

就这样

大家聊得很火热

我才到驻地

除了老吴

熟人不多

就喝了几口酒

所以很难得的在饭桌上这么清醒

这时巴马大叔的一个小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只见他用手肘碰了碰他老伴

一个和大家差不多年纪的老妇人

就称得为大妈吧

大妈回忆

站起来进了厨房

许久没出来

大叔也起身进去了

过了一会

大妈很不情愿的走出厨房

手上端了一个搪瓷大盘子

上面摆着裹着香茅草的肉丸子

大叔说

大家来尝尝

才出锅

我特意安排他

看着她真诚的笑容

我假装加了一个放在嘴里

味道淡淡的

香茅草独特的味道刺激着味蕾

差点吞了下去

我装作出去接电话

在外面院子里趁没人吐了出去

不是我不礼貌

我本人就是白族人

知道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

而后走进去

骂了几句娘

说单位事多

把丸子的事情忽略过去

喝到很晚

回去后一直觉得有蹊跷

打电话给老吴

电话关机

打电话去他们单位

值班的告诉我说吴所回来后就睡觉了

没事

我安心了点

也就睡了

到了半夜

电话响起

已接电话看始拍出所教导员打来的

他很急

说老吴送医院了

医生没办法

问晚上吃的什么

我马上清醒过来

边说边叫上驾驶员

深夜驱车去诊医院

在车上我告诉医生晚上的食物

但医生说胃里没有东西

吐的全是类似苦胆水的紫色液体

怎么会是紫色的

我更急了

到了医院

看到老吴完全变了形

瘦的我都不认识

蜷缩在病床上

谁都不认识

谁都不理

眼神呆滞

听教导员说晚上一起吃饭的几个都不舒服

但算老吴最厉害

我转身上车

叫上边防派出所的一个干部小谭

一起去巴马大叔家

教导员还想问

我就说

你看着老吴

我马上回来

医院到巴马大叔家有五公里的样子

乡村公路不是很好

视野能见度又很低

颠颠簸簸二十分钟才到

远远看到巴马大叔家登息了

至少现在是深夜

走近才看到课堂还烧着地火

大叔和大妈围着火

大妈好像再哭

门也虚掩着

我和小谭互相一看

这时候军警一起

如果退缩都没面子

就不约而同的推开门走进去

一进去忽然变得异常安静

大叔和大妈轻轻转头看着我们

很显然

对我们的来到他们并没感到惊讶

我很不客气的问道

巴马大叔

老吴在您这吃了什么

巴马大叔递给我们茅草地垫

示意我们围着地炉坐下

我很焦急

但是我总不能没凭没据对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大吼大叫

大妈依然在抽泣

大叔狠狠抽了一口汗烟

说道

很对不住

就是那个丸子的问题

这个回答让我很惊异

又在意料之内

你们跟我过来

说完

大叔带着我们往厨房去

我用眼神示意小摊

叫他小心

他亲渴了下作为回应

轻轻拨开草鞋门帘走进厨房

我们看到的一幕

小小的厨房当中放着一个大木桩

上面平放着个盆

中间立了一根粗大的油灯

还有悠悠的蓝色或者绿色的光点

围着一大堆黑色油状物

走近一看

大为惊讶

才知道那不全是油

由上面附着不少死的蚂蚱

飞蛾之类的昆虫

下面是一小块混油的带皮肉块肉还有被类似咬食的痕迹

油灯忽闪摇曳

整个厨房非常诡异

我望着大叔

并有自我保护的准备

问道

这是什么

这只是我们寨子古船的古盆

那是普通的灯

里面放的是

他支支吾吾不愿意说出来

算了

不说也罢

我现在只想知道老吴的事情

我严厉的问道

那么老吴的病跟这个有关吗

大叔点点头

我当时很激动

想到老乌病成那样

厉声喊道

把这个盆砸了就解决了是不是

大叔马上往前一步

当在盆前面

生怕我们砸了骨盆

看我们没实际的动作后

他简约讲了这个骨盆的来历

这个骨盆是寨子里面一个缅甸老僧的骨头制成的

骨盆是放在寨子佛舍供台下面的

只有寨子里人生重病

并且得到族长同意才能取出使用

骨盆配合人油和人肉

点上油灯

夜里放在寨子的东边老虎山的坟场里

就能引来灵蛾

用灵鹅做菜给寨子外的人吃

就能度栽给吃的人

吃的人越多

效果越好

单个受的灾就越少

听后我一身冷汗

人肉 人骨 人油

鳞蛾

我难以接受

哪里来的人肉人油

我睁大眼睛瞪着大叔

他也领会了意思

怯怯的说道

我孙子前几天在麦竹山砍柴

从山坡失足摔下来

醒不过来

医院都没办法

我就悄悄找组长说了这事

肉是我自己的

油也是肉炸出的

不信你看

他瑟瑟的抬起左腿

慢慢的卷起裤管

只见大腿上包着一大块白布

里面还裹着草药

大弟

我理解了

也不去责问是真是假

因为大叔的痛苦表情我已看出

撇去道德问题

大叔为了亲人勇气可嘉

我当时只想怎么解决老吴的问题

大叔也清楚我们的来意

叫我把老吴抬过来

说骨盆没解决问题

钱不能出门

我打电话照做

给教导员打了电话

一会老吴抬来了

放到里屋

大叔捧着骨盆走进去

大概二十多分钟走出屋

他看起来很累

他说已经没事情了

让我们走

他也大把年纪了

又是寨子里的老人

不能不给面子

派老吴到医院注定后

我们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因为单位的事情没及时去看望

听说老吴醒了

没人给他说起这个事情

就说是他身体不好

喝酒喝多了

老吴自己也很纳闷

不就喝点酒

不是癌症

短短几天自己受了这么多

还全身乏力

他后来申请去医院疗养

也没大碍

现在还是依旧好那一口

战友讲的故事大体就是这样

可能很多看官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我在这里给大家细细解释

第一

骨盆的来历

后来趁一次去战友单位驻地

去专门看了这个传说中的物件

借口在借口看情况

我和他到这个边寨

到了佛社

佛社没想象的大

就是多个平方

整个佛社就中间一个大木桌子

桌子却雕刻着漂亮的类似云纹的小城佛教图文

桌子上面供奉着佛像

下面有个大的黑的正方体木柜子

战友说就在里面

由于取出来是需要组长答应的

我们给小沙弥说想看

他不敢

喊来了佛社负责的老人

老人见识我们

他肯定认识我战友

他关上佛社的大门

拖出箱子

拖出骨盆

但是不能触摸

就只能看看

光线不是很好

但是也大体看得清楚

所谓骨盆

就是一个深白色揭开天灵盖的头骨

但是眼眶鼓洞被用类似骨质的物体封着

周围也打磨过

远看就是个完整的盆体

盆沿用红色的丝线缝着

出了佛舍

老人给我们一人一块小红布

盯住我们出寨子后才能离身

当时还吓到了我

因为这个钉住

我倒觉得我周围弥漫着什么

出了村寨我还是没舍得丢掉

后来来我觉得已经完全出了村寨

才丢掉红布在路边草丛

诚然

人骨制品在很多类似文章里很普遍

有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兽物件

我这里说的只是一个小边寨的小故事

一个小物件

没多大法力

但是在那里

他的确是个瘆人的物件

至少我不想见他第二次

第二

林娥说这个问题前

先说当地的一个习惯

就是石虫

我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亲眼见到过

特别是初夏的晚上

很多田间地头都有一些竹篓陶盆什么的放在那里

里面还放着蜡烛灯火

其实就是个补充器

利用昆虫对光热冲撞的天性

器皿里面放水

灯光吸引飞蛾等昆虫来

第二天早上分辨昆虫的可食用性与否

进行区分

灵后做成菜肴食用

灵蛾其实就是当地的一个传说

话说人去世后

魂魄会在埋葬地徘徊

会以飞虫的形式出现啊

貌似汉族有些地方有类似说法

去世的人会变成昆虫什么的回到家来

所以在爱吃虫的当地人也不敢去坟地捕捉

巴马大叔可能就是用那个方法捕捉了坟地附近的飞蛾吧

第三

救治过程很好奇

我也询问了战友

他利用巡逻的机会也问过当地的老者

回答都差不多

说是施法者自己吃掉骨盆里的灵蛾肉以及油

第难想象

如果是这样

当时巴马大叔端起骨盆

自己一口吃下

一口饮下

着实很让人受不了

第四

巴马大叔和他的孙子

我当时也问过

战友回答说

巴马大叔没多久就到市区住院了

因为伤口太深

他的孙子醒来了

但是不能自由活动

可能是当地说的灾还没清除完吧

这个故事很普通

不是一个恶人害人的事

只是一个愚昧或者极端的方式去拯救亲人的故事

不过

从那之后

在边防的那几年

我没随便吃过什么虫子

随便去老乡家吃过肉类食物

不是害怕

也不是其他意思

只是一个心理阴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