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EP069-陕西怪谈:西安小哥讲述他小时候的灵异经历-文本歌词

102 EP069-陕西怪谈:西安小哥讲述他小时候的灵异经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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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九零后

我家在陕西西安一个小县城的一个小村落

位于陕西关中地区

西安身为四大古都之一

埋葬了数十代王朝

所以遍地都是古迹

小我们那里流传着一句话

在西安

随便找个地儿一决土下去

都是秦砖旱瓦

而我的家

就在离西安几个小时路程的小村落里

小时候身体不好

生的最多的病就是扁桃体发炎

所以经常吃梨罐头

不管啥时候

只要不舒服

我爸都会出去买粒罐头

那时候不存在商店不营业的说法

都是老乡

晚上吼一嗓子就出来给你开门了

我出生的时候

家里已经有了哥哥姐姐

奇怪的是

我们家五年一个孩子

也就是说

姐姐比我大十岁

哥哥比我大五岁

这就是我的一家人

第一个故事是我老妈讲给我听的

那时候我还在怀里抱着

也就刚学会说话吧

之前我们村有一个很喜欢我的小伙伙子

名字我也不记得了

暂且就叫做小王吧

我妈说小王很喜欢和我玩

逗我耍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体重不超过三斤

还没老爸一双手掌合起来大

看起来很小

老爸就犯愁

说这么小的娃怎么养的活呀

不过磕磕碰碰二十年

照样还是过来了

话说青年小王很喜欢我

经常会逗我耍

后来他们家的屋子垮了

农村是土房

年久失修就坍塌了

人没出得来

挖出后来都没气了

很可惜惜

有一天晚上

我爸抱着我出门溜达

溜达完了回家之后我就一直哭

家人怎么哄都哄不了

不吃不喝就是哭

嘴里还喊着这不是我家

那要在哪

我妈就纳闷了

你个白眼狼

这不是你家

那是谁家

于是我爸就问

那你说这不是你家

那你家在哪

我爸只是一句气话

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我那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爸

我家就在村头那谁谁家旁边

我要回我家

语气坚定

一点都不像玩笑

我妈一听

想起来了

看着我爸就说

那谁谁家旁边不就是小王的家吗

然后就把我姐叫过来

让姐姐抱着我

然后拉着我爸出去训话

你是不是今儿经过那个小王家了

我爸说

也没停留啊

就是路过嘛

老妈一听 说

估计是小王太喜欢孩子了

就和孩子玩呢

该不会是斗了几下孩子

我进去跟他聊聊

老妈进屋子就让老爸抱着我

然后让姐姐出去

就坐在炕边对我说

小王啊

你喜欢娃我也知道

但是娃年纪小

身子骨估计经不起你折腾

和娃玩玩就好了

也知道你喜欢娃

摸摸娃

逗逗娃就行了

这时候的我竟然不哭不闹了

就看着我妈

然后哥哥笑了两声

我爸瞬间毛骨悚然

我妈一看

果然是小王和我玩呢

就继续说

小王啊

天也不早了

娃身体本来就不好

经 经常打针

你也知道

你疼妈

我也知道

今儿就先这样吧

时间不早了

娃也该睡了

而我坐在爸爸怀里

愣了几秒

又开始说胡话

这不是我家

我要回我家这样的话

我妈一看

瞬间发飙

疼的一下从炕边站起来

直勾勾的盯着我说道

小王一时不想和你计较

和娃玩玩就行了

你再这样

你可就不客气了

我爸说那是他十几年了第一次看到我妈眼睛里冒杀气

或者说是一种冒火的气场

把我爸都吓得一抖一抖的

不过刚说完这些话

我就不闹了

也不喊了

我爸一看我

竟然已经睡着了

第二个故事

血脸红头发

在我们家乡

对于念小学的毛孩子来讲

最恐怖的不是狼

也不是鬼

也不是僵尸

而是血脸红头发

在我们那里

也许是就只有我们村流传的童年的恐怖阴影

不管孩子怎么哭怎么闹

这五个字就是终极招式

五字一出

四周接济

对于这个薛脸红头发

没有来源

也没有其起源

在我的记忆中

无缘无故就在小孩子间流传出来了

据说不知道是男是女

也不知道年龄

我们村有一条河沟

常年无水

北方大家应该清楚

陕西的河不多

陕北还极其缺水

所以河沟一年四季除了雨季有点水外

都是干旱的

其实也就是上有的的水库快满了

放水到下游游而已

们们没水的这条河

平时就叫河里

没没事的时候我们一群熊孩子就去偷西瓜

梨瓜 李子 苹果

但是在小时候

河里那边的地理没见过有人种什么树

据说种了也活久久

西是土葬

人死了要栽

栽棵树的

而而血脸红头发就和这树有关系

那是小学的时候

我们一群小屁孩又去祸害庄稼偷来的战利品

大家就会聚集在河里的那座小桥上

桥是为了让行人过路修的

多少年的桥龄早已不及的

桥最高两米

大家经常上来下去跳着玩

也是小朋友经常聚集的地方

据这边走过三五百米就是村子

桥那边穿过野外上高坡

就能到另外一个村子

也是我念初中的村子

而在小桥的对面

距离五十米左右有一个坡

坡上有一棵树

桑葚树

据流传

这个桑葚树就是削脸红头发呆的地方

当然

白天肯定看不到

晚上家家的谁会去河里那么荒凉的地方呢

但是如果是黄昏的话

这可就说不定了

我们当时并不知道那桑葚树下隐藏的故事

也不知道桑葚树的由来

不然打死也不会吃那桑葚

那天下午

我们拿着战利品在小桥上集合

坐在河里的沙土里吃果子

什么果子已经不记得了

吃完之后一群玩儿就嚷嚷着桑葚熟了

我们可以去那坡上的树上摘桑葚吃

一群小娃就争先恐后的去爬坡

上去之后发现树其实并不高

最高两米吧

树的半中腰是弯的s型

小屁孩蹭蹭就能爬上去

树上桑葚并不多

也不红

绿色的

什么味道我也不记得了

反正不好吃

大家玩了一会儿

就想着差不多天快黑了

该回家了

于是一行人就下坡准备回家

天色渐晚

不知道哪个小伙伴又提议可以再玩一会儿

反正还没听到自己的老妈喊回家吃饭

于是一个一个就挨个从桥上往桥下跳

下面是沙子和干草

倒也很好玩

玩的不亦乐乎

渐渐的大家忽略了时间

慢慢天色晚了

等大家反应过来的时候

夕阳已经只剩下最后一缕了

我这时候刚跳下桥

不知道谁指着桑葚树的方向吼了一嗓子

血脸红头发一群娃顿时反应过来天已经黑了

嘴里呀呀大叫着

还有哇哇大哭的

从桥下连滚带爬的拼了命的往村子的方向跑

那时候我已经忘了

都是小孩子

根本没有团队概念

基本吓傻

只知道哭喊跑

有没有谁掉队也不知道

估计吓尿的都有

我拼命跑的过程中

回头看了一眼

终生难忘

在桑葚树下

夕阳微光下

站了一个东西

绿色的褂子裤子看不清

清楚蓬松的头发

头发不长

没有到肩部

一只手抓着树干

面朝我们这个方向

脸上有没有血看不清

头发是不是红色的也记不清

只记得脑子嗡的一声响

回头就拼命的跑

满村都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父母的大骂声

至此以后

近一两个月

再也没有小孩愿意去那里耍了

不过也就最多两个月

死性不改的熊孩子又去河里桥上耍了

但是再也没人敢去那棵树旁边吃那个桑葚了

后来听人说

那棵树下面是一座坟

至于里面埋的是不是血脸红头发

这个无从考证

不过长大了想想

那里确实可能是一个坟

因为站在那个树下仰望远方

正对面就是村子

谁不想入土之后还能在遥望自己的亲人和家呢

也许人家根本就没有看我们

看的是村子

是亲人

现在我身在遥远的重庆

年老的父母留在家里

偶尔看看天上的月亮

虽然有时候他是残缺的

但是我知道

他一直是圆的

一直都是

第三个故事

死人起尸

这个故事发生在哥们村子

那时候闹得挺大

派出所的都去了

年代有点久远

哥们也是听长辈们说的

故事的起因是村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去世了

按照一般农村老人八九十岁去世的喜丧来算

算是英年早是了

由于没想到会这么早去世

也就没准备棺材

老人去世后

大家就张罗着给老人过丧事

遗体呢

就放在老屋子里

老人一直都住在自己的土屋子里

屋子破破烂烂

地面都是土

坑坑洼洼的

屋子的前门快成朽木了

门关起来起码还有两三厘米的缝隙

不过由于老人家里没什么值钱东西

也就没发生过盗窃事件

这天大家就采用老办法

在屋子大厅正对门摆了一个零躺

放了一张床板

给老人穿好寿衣

盖着被子

也没有用蚊帐什么的

都是老乡

大家也就没什么怕的

孝子孝孙也就一直烧着纸

后院有人在用大锅烧水劈柴

前院有人大灶台烧漆

烧漆不知道大家见过没有

用一个大锅把漆烧出来

小时候见过几次

据说是用来漆棺材的

可能是习俗问题

所以必须现烧

所以大部分棺材一开始都是白的

或者木头本来的颜色

这个我见过几次

乡亲们就在前院后屋忙来忙去

以前是请的唢呐队吹唢呐

后来基本除了仪式上会请唢呐演奏丧乐

白天都是用喇叭放那个音乐

不过我们那里现在偶尔还放弃

老人喜欢听戏吗

不说

丧事一定要过七天才能下土

原因是给亲人回扬的时间

在医学上

有人会是假死

所以会一一直大声的放乐曲

晚上通宵麻麻将等方式会会有可能把放死的人吵醒过来

这个我去查了

真的是有科学依据的

之前发生过小女孩假死被埋了

后来打雷把棺材劈出来了

要重新装棺材

人们就发现棺材里面的物品是乱糟糟的

然后在棺材里面四周全是血淋淋的手抓印

想想真的是太残忍了

大家都在前院后院忙忙碌碌的张罗着的时候

不知道谁吼叫了一声

你爸坐起来了

前院后院的人一听

顺着目光往屋子里一看

老爷碟子直挺挺的坐在床板上

屋子里的人顿时就炸了

屁滚尿流的往外面跑

男女老少哭爹喊娘的往门外跑

后院的几个胆小的直接翻墙而逃

瞬后出门的人就反身就把门关了起来

直接拿了一个铁锹给卡住门栓子

一切发生的太快

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着闹鬼了

快跑啊

感觉屋子里像有魔鬼一样

瞬间整个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前院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说老爷子挺尸了

也有说是变成僵尸的

也有说老爷子活过来了

更有甚者说老爷子是要找人陪葬的

这一下顿时吓得大家人心惶惶

这家男主人一听

老爷子怎么搞了这一出

就说

是不是把老爷子吵醒了

我去喊喊我爸

大家一听

都嚷嚷着

这里可是有全村人的性命了

据说僵尸不会翻墙

也就是他肯定出不来

你可千万别开门啊

于是就说

先找个势力比较好的人从大门的门缝里看看老爷子还在不在床上

这谁敢看啊

你说要是你看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站在大门口看着你

那不得吓死

这男人顺势一狠心

拿出百元大钞说道

各位

我视力不好

谁敢去瞅瞅

就瞅一眼

看我爸在不在床上

我就把这百元给他

那个时候万元户都很少

一百块呀

一大碗油泼面才两块钱

加肉的才三块钱

不少人就心动了

但是很多自家的老娘们死死的拽着自己的男人一副你钥匙去了今晚就别上炕的表情

陕西男人还是很听老婆话的

顿时就怂了

想想也是

这多不吉利呀

以后被人家指着背后说闲话的时候

那多不好

于是现场没一个人赶上

男主人一狠心

又拿出一张

谁要是帮我看了

二百块

俗话说的好

有钱能使鬼推磨

二百块可是一个月的伙食费呀

而且顿顿有肉

一个村里的单身汉

平时就是个懒汉

一听这感情好

自己本来就运气差

豁出去了

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就开口了

那你家的酒肉我随便吃啊

男主人一听

赶紧应付道

管够管够

一不上前就把懒汉搂过来

塞了二百块和一条烟

开口道

兄弟啊 哥们

没看出来

还是你够义气

我家的酒肉你随便吃随便喝

大家作证啊

众人都说 好

我们作证

小伙子够朋友

俗话说酒壮耸人胆

这懒汉喝了半碗酒

在大家的鼓励与称赞下

满脸自豪

但双腿打着颤的慢慢的往屋子前门走去

快走到了

一不时回头

里门口还有三四米

他扭扭捏捏的回头扯了一嗓子

二狗

你也过来

你过来我就不怕了

你爸和你亲

我怕他伸手抓我

你来陪我

就站我后面

我能安心点

这句话一出

后面的父老乡亲吁的一声嘲笑

他一看都嘲笑我

有本事你们上啊

人群瞬间寂静

男主人也是磨磨蹭蹭的念叨着

你就安稳的去吧

别折腾大家了

就慢慢走到了懒汉后面

懒汉一看有人了

就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

先离门一米左右

透过门中间的大缝隙往屋子里面瞄过去

因为是白天

屋子里的蜡烛是亮着的

后门也没有关

所以一下就看到了在屋子中间的床板上坐着一个人

由于是背光

所以一眼很清楚的看见老爷子是坐在里面的

一动不动

也就是一眼

懒汉顿时冷汗直冒

转身就跑

男人也跟着跑出来

大家就问

怎么样

老爷子有没有在门口

等等

懒汉叹了一口气

懒时英雄气概显露无遗

能有啥

老爷子没动

就坐在门口

我看的清清楚楚

后门打开

映出的人影很清晰

侧着坐起来的

看不到脸

别人说你

你确定

要不要再看一眼

懒汉瞬间发飙

不信我你自己去看呀

这样一讲

大家就都说

没事没事

我们相信你

这时男主人的眉毛都能愁的扭到一块去了

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谁会有这样的经历呢

就在场请求大家的意见

可行的直接发一百

大家七嘴八舌的各种讨论

最终也没有讨论出个什么结果

最终决定报警

最终男主人实在没办法

就报警了

问题是警察还真的来了

不过电话里说的不是很清楚

就说可能出人命了

让警察过来看看

一来是有警察大家觉得放心

二来也有人说公安头上的警徽代表着正气

万邪不侵

话说警察也是听说了人命关天的事情

也就出警了

来到这里一看

白队连贴气穿校服的人一堆堆

这是什么情况

而且所有人都在屋子外面

警察一来

就有人问

你带枪没有

警察一下就警绝了

有歹徒吗

还是有不法分子

还是有黑社会

我要不要叫增援

男主人上来一通解释

就一个老爷子

警察一听

那有啥

就是个老大爷

你看你们这么多人害怕一个老大爷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说吧

警察说

老大爷在哪

我去跟老大爷做做思想工作

大家集体指着别着一根铁锹的门

警察叔叔一看

在屋子里是吧

老大爷带武器没有

众人摇头

又问

老大爷是个练家子嘛

男主人说

生前民兵队当过两年兵

警察一听

不就是个老头子嘛

我进去看看

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准备拔掉铁锹

众人早都闪到马路上去了

两个警察叔叔就往屋子走去

走到门前准备把铁锹取下来

突然一个警察叔叔说道

他刚说的是生前

我靠

俩人互相看一眼

撒开脚丫子就往外面跑

跑了几步想想不能破坏形象

就又淡定下来了

强压火气的问

你是说这丧事是给你家老爷子办的

老爷子已经去世了

现在又起来惹事儿了

什么做起来了

那感情好

是你爸活过来了

你要相信科学

没有什么神鬼的

都不要刺己一下自己了

你去门口教你你爸不不定的搭句话

你家丧事就变事儿了

你这是家事儿

你明白的

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们自己解决哈

解决不了再来找我们

我们先走了

记住

不能惹事哦

男主人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

一句话不说

因为人家说的对呀

然后警察叔叔就在众人的目送下开着车扬长而去

说实话

人心都是肉长的

谁能不怕呢

不过这确实不在人家的管辖范围

大家也觉得没什么

都说男主人应该在门口喊喊

老爷子也许是真的活过来了

男主人一开口

大家就安静了

他说

我爸如果活过来了

第一句话肯定是二狗过来给老子开门

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子

说着又不掉眼泪了

这时候有经验的老人说是不是冲着什么东西了

叫个懂行的人来看看

结果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没一个敢接这个单子的

没说之前都说自己降妖除魔无所不能

一说老爷子死了

又坐起来了

那边就说这事比较大

我拿不下

你另请高明吧

事儿到了这个地步

基本上能想的办法都想完了

后来在院子里烧纸跪拜各种

最终都发现老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不动

大家都说是不是有什么心愿未了

男主人说除了陪父亲的时间少了点

也没什么呀

前两天还在电话里骂我骂的开开心心的呢

眼看夜色晚了

还没解决

于是就一人一百块

让青壮年在院子里守夜

酒肉管够

院子里拉了好几个一千瓦的大灯泡

院子顿时跟白天一样

然后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说可能是僵尸

晚上要出来吸人血

这下大家都慌了

有带驴蹄子的

有拿糯米的

也有带着大黑狗来的

硬是在院子里拴了好几只大狗

这狗也不叫

一个劲儿的吃肉

看来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

然后整个街道的娘们就都带着老小去了亲戚家睡了

这下整条街真的没人了

所有屋子的灯都是灭的

满院子的男人吃肉打牌

就是不敢多喝酒

因为晚上会上厕所

想想多吓人啊

后来就在院子千瓦棒下面挖了个坑

就当临时茅房啊

上厕所都是成群结队的

不过一热闹

大家也不觉得有啥了

一夜就这样在吵闹中度过

而在这天夜里

村里的这件事情就被这条街道的老娘们传到了十里八乡之外

传的神乎其神

什么老爷子还魂了呀

老爷子变僵尸了呀

老爷子长出獠牙了呀

老爷子死不瞑目呀

儿女不孝呀

各种传闻都出来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

男主人的电话响了

接到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派出所的警察叔叔

问事情解决没有

但是没有啊

那边说都别轻举妄动

中午十二点他们过来

第二个电话是同村一个娘们的亲戚

也是一个老头子打过来的

说这事情他能解决

中午十二点过来解决

于是大家心里沉重的负担终于放下了

胆大的看了一下老爷子还是在屋子里坐着

也就都放心了

就直接在院子里睡觉了

到了十一点多

一个白胡子老头骑着大三角自行车咯吱咯吱的来了

大家一看

果然有高人风范

这老头什么家伙都没带

腰杆挺得笔直

走路虎虎生风

这老头看着年纪七八十

男主人一问

八十六

人家可是参加过二战的抗战老兵的

身体倍儿棒

只听老头说道

所有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我今天来就是看看

说着就要开门往屋子里面去

男主人说

山点再进去吧

感谢大爷了

来 抽烟

于是就给大爷把旱烟卷起

大爷自己掏出一个烟锅

拿出一个烟袋自己装起来

坐在门口抽起来

大家一看这架势

完全不怕呀

等了一会儿

三辆警车来了

下来了十几个人

踢着警棍

老爷子一看警察来了

互相寒暄了一下

一个是人民公安

一个是曾经的人民战士

也就准备去开门了

开门的时候

老爷子从右间拿出一个布袋

慢慢的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里三层外三层包裹起来的

大家都好奇呀

这是啥东西

慢慢的一把锋利的匕首展现了出来

一看就不是返品

老人说这是当年抗战时期自己的一把匕首

溜到现在

这上面可是带着敌人的鲜血和生命的

大家顿时肃然起敬

也明白老人不怕的原因了

这把匕首煞气足啊

于是在众人的目送下

警察叔叔打开了门

老爷子依然坐在床板上

一群人围上去

屋子里没一个人说话

大家都在门口看着

老头一看老爷子眼睛是闭着的

也没任何举动

叫了两声大兄弟

也没见有反应

于是就慢慢的拿起烟锅头

敲了两下老人的肩膀

也没见老人动

于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说了一句

你爸是腿抽筋儿了

所以坐起来了

还看啥呀

把你爸扳倒啊

男主人就走进屋里子看了看

果然啊

父亲没有活过来

顿时眼泪又哗啦啦的流

老头子说

给你把捶捶腿

捶捶腰

慢慢就能躺下了

果然一会儿就躺下了

事后摆了两桌

请警察叔叔和老头子吃喝

最后知道入土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