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EP095-村里人都说,我是个鬼气未尽之人-文本歌词

128 EP095-村里人都说,我是个鬼气未尽之人-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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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每年的农历正月十四

也就是元宵节的前一天

我们这座处在东海偏渝的海岛上

会举行一个请水井姑娘的仪式

整个仪式充满了神秘

奇异以及令人敬畏的感觉

人类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了好奇和恐惧的心理

我们已经无法去考证这样的仪式到底是怎么流传下来的

我在网上也没能查到情水井姑娘的解释

但整个过程其实是跟我们在小说或者电影中看到的情笔仙的仪式是差不多的

只是笔仙有时候会有一些邪恶的灵魂蛊惑人

而水井姑娘却是很善良的

水井姑娘在仪式中

人们有什么问题是有问必有答的

包括未来要发生的事情

而且回答的都比较准确

这就更增加了人们对水井姑娘的敬畏心理

把她当做神灵一样来看待

老人告诉我

老水井都住着好几个姑娘了

她们个个都非常年轻漂亮

而且很爱干净

只有在每年的农历正月十四

人们才可以请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出来

问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我们家里就有一口这样的水井

虽然不是很老

但也有二三十年的历史了

记得小时候

每年夏天

父亲都会买一些水果

像西瓜 葡萄

桃子 李子

汽水等

事先浸在水井里

等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过晚饭后

有左邻右舍来家里串门聊天时

父亲就会叫我把水果从井里拉上来

分与众人吃了

各种水果被井水浸的冰凉

也不比冰箱冷藏的效果差多少

而真正请水井姑娘

已经是我读中学时候的事了

那年农历正月十三

有几个妇女来到我家

跟我母亲说第二天要到我家来请水井姑娘

母亲欣然同意了

要注意的是

请水井姑娘之前

当天的井水必须是没有被使用过的

母亲在第二天早上也通知了左邻右舍

今天不能到我家打水了

吃过晚饭

几个妇女就来到了我家

带着几炷香和一个淘米用的馊鸡

而且还在馊鸡上插了一朵大红花

天快要黑的时候

在井边点上了三炷香

嘴里说了一些倒住的话

大意就是希望水井姑娘洗漱打扮一番

一步一行之类的话

之后从口袋里拿出三枚硬币置在地上

如果连续两次以上都是其中的两个硬币人头朝上的话

这就说明水井姑娘已经打扮完毕

并且已经请上来坐到了艘机上

在我记忆中

那妇女至少把那三个硬币在地上制了十几次

才得到我之前说的连续两次两个硬币以上人头朝上的效果

这有点像古人的伏击

最后必须有两个小姑娘用两只手抬在搜机的两侧

抬到请水井姑娘的那个妇女家里

因为传说水井姑娘特别纯洁干净

是属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所以必须是由两个小姑娘抬轿

而那两个小女孩也一定得是黄花大闺女

而且还没有来过女孩子的第一次出巢

我也跟着那一行人抬着水井姑娘来到了那妇女的家里

他家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张圆桌

圆桌上铺满了一层白白的面粉

还点上了三炷香

供了几样贡品

妇女又在水井姑娘坐的馊机上插上了一根筷子

仍旧有两个小姑娘抬着

分别站到圆桌的两侧

馊机在圆桌的上方

而筷子直接与桌上的面粉接触

接着就是提问的开始

那妇女首先问了句

姑娘在吗

排行第几

接下来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的眼睛也紧紧盯着那根筷子

可迟迟没有一点动静

大概过了有两分钟

两个小姑娘的手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筷子在面粉上划过

一竖 一横

再一竖

慢慢的竟然写了一个四字

是四姑娘

我听大人说过

请上来的多是四姑娘或者七姑娘

果不其然

因为筷子不能离开桌面

所以写出来的字的笔画都是连在一起的

但这个四字还是很明显的

两个小姑娘早已张大了嘴巴

喊道 啊

我的手没有动啊

有一股力量在推我

那妇女安慰了下两个小姑娘

叫她们别大声

别惊扰了水井姑娘

而我早已经是在旁边看的入神

从小老师告诉我们要相信科学

破除迷信

可现在这样的情况又如何解释

旁边的人是越来越多

问的问题也无非是今年渔民的生意怎么样

子女能不能考入大学

什么时候结婚生子等等

水井姑娘渐渐好像跟大家熟了一样

两个小姑娘的手始终跟着搜机上的筷子在移动

有个女的问道

姑娘

我今年几岁了

两个小姑娘抬着搜机的手稍作停留后

不紧不慢的动了起来

筷子在面粉上工整的写道

三七

马上有人贺旗采来

真的是太准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天色已晚

那妇女对着艘机拜了几拜

今天就到这里

多谢姑娘过来解答的话

然后仍旧由那两个小姑娘抬着到了我家

在井边点了香

送姑娘回井里

接着还是在地上

这三枚硬币方法相同

连续两次

两个硬币人头朝上的话

说明姑娘已经回到了井里

这次比较顺利

直治了三四次就完成了

随后整个请水井姑娘的仪式结束

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站在井边发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奇异的事情

望着眼下的井水

难道真的有几个貌如天仙的仙女住在我家的水井吗

这也使我彻底颠覆了我的世界观

难道除了我们人类

真的有另外一个世界吗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事情

如果水井姑娘真的存在

那么是否也有幽冥之说

而等我们死后

是否也会去另一个世界呢

我想

这是我们活着的人永远都无法知道的事情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也许在我们生存的空间

真的有一个我们未知的空间存在吧

接下来再讲一个真实经历

村里人一直都觉得我是个阴气未尽之人

我出生在一个小山村里

整个村子大约有三十户

依着山脚呈条形分布

我家就在村里正中间

紧挨着一条上山的小路

先说说我们村子的地理环境

东边是一条大路

南西北全部被山包围了

从大陆走二十分钟可以到达最近的集镇

所以也不算特别偏远

下面就来说说从小听到的

以及亲身经历的一些事情

先讲自己身上发生的

本人女孩子出生的时候哭了整整三天三夜

用我奶奶的话来说

那是一刻未歇

那时候家里的房子还是用田里的土划了格子

用铁锹搓起来在道场晒干雷的

完全弹不上隔音

我爷爷被吵得受不了

最后半夜把我的摇床放到了门外的一棵老槐树下

奇怪的是

刚放到树下

我就止住了哭声

后来不知道怎么传开了

村里流传我鬼气未尽

屋里阳气太旺受不住

而槐树属阴

所以我到槐树下就安生了

最后这话传到我爷爷耳朵里

他很生气

但是也不知道是谁最先说的

最后也不了了之

随着我渐渐长大

慢慢的这个事也没人提了

时间一晃

就到了我四岁这一年

这年

我遇到了人生中第二件诡异的事

以前在农村待过的人应该知道

小孩子都是满地跑

大的带小的

大人是不怎么管的

特别是到了秋收农忙的时候

家里所有劳动力都要去田里地里忙活

孩子就更没人管了

满山遍野的跑

我上小学的时候

还跟村里伙伴一起在山上发现过一具女尸

这个后面讲

扯远了

回到我四岁的时候

之前我说了

村东头有条路

挨着路边

也就是村子正南方有一个大水库

这个水库很奇怪

靠公路那一侧水特别深

靠村子那边就是斜坡样的

平常村里人洗洗涮涮都是在那里

秋收农忙季

我就跟着两个小伙伴一起玩

一个是男孩子

叫小溪

当时他五岁

另一个是女孩子

叫小英

也比我大

我们三个拿着竹扫帚扑蝴蝶

实际上是那种白色的小蝶

现在很少看到了

现在想想那天的事

那么大的竹扫帚

我们是怎么搬动的

想不通

那天大人们要么在田里忙着秋收

要么在自家稻场上碾稻子

我们三个扑着小蝴蝶

不知不觉就到了水库边上

我的记忆从此就一片空白了

醒来的时候是在家里的床上

身上包着被子

头上裹着毛巾

只感觉像洗过澡一样

村里的人赶集一样在房里穿梭

都是来看我的

再看看我妈妈

奶奶

眼睛都是红红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以下这段是我妈跟我讲的

我家里人当时正在田里收稻子

有人来报信

说我掉水库里了

于是家人就赶紧往水库那赶

从田里到水库

正常奔跑的话大概五六分钟能到

他们倒是发现水库边已经闹哄哄围了一大群人

看见我家里来人了

大家都让开了

就看见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正抱着湿漉漉的我

小鹰在一旁愣愣的发着呆

我妈急忙把我抱过来

正哭呢

准备送医院抢救

发现我眼睛突然睁开了

于是我就到了家里的床上

据村里人讲

是当时五岁的小溪跑到村里叫人救我

由于当时在家的人很少

多半在田里

他一直跑到村最西头才找到大人

等那家大人弄明白他的意思

叫上其他水性好的人赶到水库边时

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赶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个人在水里捞我了

后来才知道

我的救命恩人是附近的一个什么厂的厂长

姓魏

当时四十多岁

据他自己说

当天他骑着自行车是准备去镇里开会的

本来是走马路的右边

他到了水库边时偏偏心血来潮要走左边

这一走不要紧

就看见水库里飘了两根红丝带

再仔细看

水里还有暗红的衣服

旁边岩石上还站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一动不动

跟中了邪一样

她没多想

新手表都没来得及拿下来

就跳下去了

伸手一捞

发现是个小孩

那小孩就是我

我扎的两个小羊角辫

扎的红丝带

然后村里人也赶到了

我很幸运的得救了

在水里泡了近半小时

连医院也没有去

直接就好了

我以为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爸回来后

特地带着我去了魏厂长家

带了很多礼物去感谢他

当年春节还去拜年了

没想到第二年秋收的时候

魏厂长就去世了

我爸爸妈妈都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带我去

后来我长大了

我妈才告诉我

魏厂长家的人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出事时的事情

觉得魏厂长英年早逝跟我有关

心里很怨恨

不想见到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我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落水的那天

小溪的表现让村里人都觉得很出息

因为一般五岁的孩子遇到这种情况

要么吓呆了

比如小樱

要么只会哇哇大哭

他却沉着冷静

四处叫大人来救我

我家里人也一直夸奖他

来我家总给他很多好吃的

但是可能因为直接救我的不是他

所以也没有去他家感谢什么的

魏厂长去世后的第二年

也就是我五岁的时候

我妈妈执意搬到了镇上

离开了那个村子

但是爷爷奶奶还在那

周末还是会去

我上学很早

那时已经上一年级了

有很多比我大的

年级还比我低

我家在镇上的房子就在镇中心的马路边

村里人去镇里办事

或者去邮局医院学校什么的

都要从我家门口过

就这样

又过了四年

这一年

我九岁了

上五年级

小溪跟我不同班

女孩男孩小时候玩的再好

长大了也会慢慢疏远

这个年纪更喜欢同性伙伴一起玩

只是学校的绘画兴趣班里

我们还会经常碰到

小溪画画很好

市里的比赛它是一等奖

我只是三等奖

又是一年农忙

农忙于我来说

好像已经是比较遥远的事了

我爸爸一直在银行上班

我妈妈自己在做生意

爷爷也是工人

之前奶奶执意要种的那点田

因为早就无人支持

也给别人种了

那天我放学后正在写作业

妈妈在做饭

我叔叔到我家来了

带来了一个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到恐惧和不敢相信的消息

小西死了

他的死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

因为是跟他爸爸一起游泳死的

那天天气反常的闷热

他爸爸就带他去水库游泳

小溪是会水的

两人一起下的水

他爸爸自顾自由了一会儿

就没看见小溪了

他爸爸自己上了岸

喊了几声

就以为他自己回家去了

但是小溪的拖鞋还在岸边

可他爸爸依然认为他自己回家去了

他爸爸回到家后

也没发现孩子

继续认为是跑出去玩了

直到吃饭的时间

还没见小溪回家

他才一个人跑到水边去捞

村里有个大叔看到了

问他捞什么

他才说小溪不见了

有可能在水里

大叔急了

赶紧通知村里人帮忙

可想而知结果有多惨

小溪被捞上来了

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但是仍然送去了镇医院

谁愿意相信这么好的孩子就这样走了

但总要面对事实

医院出了死亡证明

只有又抬回了村里

他的妈妈当时完全崩溃了

他爸爸更是自责加痛心

他那天怎么就中邪了

能做出那一系列行为呢

怎么就能以为小溪是回家了

我到现在都想不通

入恋时

小溪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

她妈妈抱着她哭得声嘶力竭

几度昏迷

她爸爸卧床不起

不敢看她

可是睁眼是没法盖棺的

村里的老人最后还是叫他爸爸过来

他爸爸一过来

小溪的尸体就开始七窍流血

我们那的人生平都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事

最后他爸爸给他合上了眼

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

这才只是开始

我们村是背靠着一座山

长条一字排开的村屋和山之间有一条林荫小路

从我家旁边上山的小路就可以走到林荫小路

在右拐就到了村东边的大路

村西边半头的孩子上学

一般都是习惯从我家旁边上林荫路

再走大路去镇上的学校

这路平常走习惯了

也没谁觉着害怕

以前民风也淳朴

打劫的什么的在我们那基本没有

所以晚上一个人走那个路也正常

小西死后的头七

他爸爸妈妈都在里屋睡着

还有一些怕他妈妈想不开的亲戚也在侧屋睡着

半夜就从堂屋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大家跑出来开灯一看

堂屋香案上供的包括一项香炉之类的东西全部都在地上

就像有人发脾气扫下来一样

他妈妈当时就跑过去抱着一向大哭着说

儿啊

一句话没说完

就又晕了

村里消息传的快

到了第二天大家就都知道了

大家都为他家感到伤心惋惜

二七的早上

那天起了雾

村西头几个孩子赶早去上学

因为小孩腿短走路慢

走到镇上要半小时

再走到镇最北边的学校至少要五十分钟

所以有时早上出门时

天都还没亮

那几个孩子走到林荫路口

快上大路的时候

居然看见了小溪

他没有七窍流血

很正常的样子

只是脸色苍白

穿的是一身白麻布的衣服

他跟孩子们药纸何笔

孩子们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有一个先反应过来

就开始尖叫

往回跑了

接着其他的也跟着跑了

这几个孩子的家长都找到了小溪的爸妈说这个事

他爸妈才想起

当时悲伤过度

棺材里什么都没放

他那么喜欢画画

笔纸颜料什么都没烧给他

当人们从小溪的事情中恢复过来

慢慢的

就有流言四起了

又是关于我的

他们说水库里有水鬼

当时没带走我

现在就带走了小溪

在淳朴的山村里

也免不了挑拨是非的长舌妇

这种流言让小溪父母本身痛苦的心又被撒了盐

同时心中怨恨也找不到出口

毕竟也没有证据能来我家问罪

平时我们两家关系还是很好的

现在这种情况

见面就痛苦

至此就绝了来往

我妈后来说

幸好早就搬走了

不然天天在村里碰见更难受

关于这个水库里有水鬼的事

另有渊源

这个关系到我的叔叔和隔壁姥姥家

我姥家

也就是村里我奶奶家

因为我们已经搬走了

隔壁住的是同性的辈分比较高的姥姥家

年纪是姥姥的年纪

但不是亲戚

是同宗

姥姥一生生了四个女儿

也许不止

只是剩下的就是四个女儿

最后老来得了个儿子

宝贝的不得了

那可是几代单传的独苗啊

年纪就只比我轻叔叔大几岁

但我叔叔得管他叫叔叔

他们十几岁的时候一起去游泳

游着游着

姥姥的儿子不知是脚抽筋了还是怎么了

突然就往下沉

我叔叔去救他

但他慌了

拼命抱着我叔叔的脖子

累得我叔叔也游不动了

最后两个人都往下沉

这时村里有人经过

就叫人帮忙把他们弄上岸了

最后我叔叔醒了

姥姥的儿子却再也没醒过来

两个人去的

只活着回来了一个

对于姥姥家来说

是根本不能接受的

一遍又一遍问我叔叔事情经过

这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情

直到我上小学了

姥姥家还在求神问卜

想知道他儿子是怎么死的

因为我还碰到过一次

姥姥家还花了大价钱请了一个过阴的人来家里

那天正好是周末

我也在场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留我在场的

反正那个郭音的一上身

喊姥姥为妈

她的姐姐们就全部扑上去抱着哭

然后不停的问

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在场有没有有关系的人

这之类的话

那个郭音的抖了一阵

说 妈呀

我是天上的神仙

以前受过你的恩

做你的儿子是报恩

但也只有十年的缘分

我只记得这几句

直到这以后

姥姥家才放下了这件事

基于以上种种

我现在是相当的怕水

特别是溅不到底的水

站在水库边我都恨不得要发抖

唯一就不怕游泳池

因为可以看见小溪

事件给我的后遗症就是那几天都吃不下饭

一想到就要呕吐

也没有原因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所谓的鬼气未尽

但是我怕血

看见血会脸色苍白

出冷汗

甚至晕倒

直到现在还是这样

直到现在我还是十分怕那个水库

站在旁边都要发抖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是鬼气未尽

会给救我的人带来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