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EP186-大山里的诡异传说揭开神秘面纱-文本歌词

260 EP186-大山里的诡异传说揭开神秘面纱-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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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咱们今天讲几个赣南大山里的诡异传说吧

关于木刻山都赣剧人作者基岩董事长

于二零一一年发布于天涯社区莲蓬鬼画板块

这个事情是我爷爷跟我说的

他说是他的亲身经历

我爷爷年轻的时候

据说加入过什么帮派

虽然是个马仔

也算是混社会的人吧

所以胆子挺大

脾气也挺暴躁

我们那里有个虚镇

离我们矿走公路有四十多里地

但走小路只有二十里左右

近了一半还多

那时候记忆中是没有长途车开往那个虚镇的

要去只能坐矿里拉货的便车

那时候的便车司机是很牛的

如果跟他不熟

或者不给他好处

他是不会拉你的

我爷爷那时候因为脾气暴

也不喜欢求人

而且他的脚力特别好

所以他去腹须

也就是赶集

都是走的小路

而这个故事

就发生在这条小路的某一个地方

那条小路近二十里

主要是横排路

上岭下岗不多

所以走起来不算太累

只是要从大山中蜿蜒穿过

一般人是不太敢走的

说到这里

就要说一下赣南那边的山歌

赣南人喜欢唱山歌

特别是客家山歌

是非常有名的

有一首著名的山歌开头就是大知山歌过横排

至于后面的内容

则因人而异

有所变化

有人考证

山歌的起源是行不人为了壮胆

这个说法很有道理

一个人走在大山里

幽深寂静

经常有野兽出没

确实会感到害怕

这时候嘹亮的山歌就能起到排解寂寞以及驱赶野兽的作用

如果是在树丛或者茅草丛唱山歌

则表示你是人

不是野兽

否则很有可能会被某个二逼猎人一枪爆头

另外

山歌还有另一个大作用

就是用来搞对象搞男女关系的

原生态的山歌内容绝大多数是一些哥哥妹妹什么的

有的还挺黄

属于三俗

我爷爷虽然不是客家当地人

但在那住久了

耳濡目染

因此一个人走山路的时候

也喜欢唱一唱我们那的山歌开头或是结尾

我们会有一个鹅呵呵

其实我们听一些其他地方的原生态民歌

好像都有这个

看来不光是我们那是这样

我爷爷那次在山路上遇到的怪事

很可能与这个鹅呵呵呵有关

那条二里里的路

两头都有人淹

所以刚走的时候和快到终点的时候

一般在路上都能遇到一些砍柴的什么的人

恐怖的是中间那段大概有十里左右的路程

荒无人烟

山深林密

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很渗人

一般抚恤的人都是走大路

一少有人走这条小路的

因为不太敢

那次我爷爷赶集回来

背了一个竹篓子

里面放了一些买回的甲鱼螃蟹什么的

那时候和现在正好相反

甲鱼螃蟹之类的东西比肉便宜很多

没人吃

不像现在老贵了

因此我爷爷那时经常从墟上买一些回来改善伙食

当他走到那条路最阴森的路段时

大概他自己也有些害怕吧

就放声唱起了山歌

唱完一只歌

结尾照例有鹅哼哼

这个尾声有向别人打招呼的意思

如果山里还有其他人听到了

就可能会接着来一句鹅

然后开唱另一首歌

当我爷爷唱完这句鹅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路边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笑声

这笑声很清楚

声音很大

绝不可能听错

也不可能是回声

我后来问他这笑声像什么样子

他说很尖利

频率非常快

不像是人发出的

更不像动物或者鸟发出的

这笑声让人全身发冷

他于是四处看

终于发现笑声是从一棵大树上传来的

他仰头看的那树

发现那树上根本就没有人

也没有其他异常

他于是加快脚步

急忙往家赶

回到家满身冷汗

全身都湿透了

洗了澡

喝了不少酒压惊

故意喝的有些醉了

晚上倒头便睡

第二天起来才恢复平静

从此以后

他父胥也不敢走那条小路了

都走大路

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

给我业造成的影响也就是不敢走那条路而已

再进一步就是以后时不时的要去求那些火车司机

心里很是不爽

他也没有因此害病什么的

后来活到了八十多岁才去世

不过我还听到过一件事

也是发生在那条山路上

至于是否是真的

我就不知道了

下面就说一下我听说的这个事

我的对的

我们矿附近的农村

有个老太太提了一篮子鸡蛋去须上卖

那个年代搁资本主义尾巴

不准农民搞副业

农民没有经济来源

唯一的活钱就是养几只老母鸡

下几个蛋

拿去须上卖点钱

被戏称为鸡屁股银行

意思是说钱都存在鸡屁股里

话说这个老太太在须上卖了半篮鸡蛋

还剩下一半没卖掉

就准备走那条山路回家

他为什么要走那条山路而不走大路

原因我记不清了

可能是因为没赶上车吧

矿里道序上没有直达的车

走出需十里开外

在一个路口可以拦达县城

开往矿里的车

但每天只有一班

错过点就没戏了

至于我们矿的便车

我们矿的人都要跟司机好才行

但一个农村老太太

又不是矿里人

根本不可能让他坐这个

老太太麻着胆子走上的那条山路

刚开始的时候不值得

会遇到一些砍柴的人

有的人还会很热心的问候他

说些您这么大年纪了

要注意安全呀之类的话

让老太太觉得很温暖

也就觉得这条小路也没什么可怕的

可是走着走着

就再也遇不着人了

山越来越深

树林也越来越幽深

老太太就有些害怕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又有些尿计

女人嘛

总不可能像男人一样站在路边就能解决

于是她看了一眼路两头没人

就把鸡蛋放下

到路边的树林里去方便了

转眼不过一分钟的功夫

当他回来的时候

发现鸡蛋连同篮子都不见了

原来放鸡蛋的地方放了一大堆柴盒

足有两百来斤

这个变化来的太快了

比刘谦的魔术还快

老太太是又心疼又害怕

一路小跑回了家

回到家之后

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

家里人又是揉心又是捶背的

好半天

老太太才能说话

便把刚才的事跟家里人说了

家里人自然是将信将疑

大家别约好第二天去现场看看

到了第二天

老太太的子侄辈和村里一些闲的蛋疼的小伙

一大帮人就去了

老太太没有去

但给他们描述了是在什么地方

因为就是一条窄窄的山路

柴河就在路旁边

很好找

不一会

这帮人就找到了柴和还在原地

柴和都这很好烧的石板丘

我们那的一种树名

大伙一商量

说鸡蛋丢了咱也不能吃尽亏

管他鬼不鬼的

先把这堆柴禾扛回家再说

于是几个人把柴和分了

一人一小捆的扛回来了

这条路上我听说的怪事就这两件

后来有一次遇见一位本姓七八十岁的老者

他嫁几代都是当地人

以采药为生

一般采药的人对这些东西都懂得比较多

闲聊的时候我就把这两件事说给他听

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听后笑了笑

说这应该是咆笑鬼

他说的是我们那的方言

不知道是不是这三个字

我觉得应该是的

他说这种咆笑鬼有一个特点

就是人如果发笑

他会跟着你笑

我爷爷唱的鹅就很像是人发笑

因此咆笑鬼就跟着笑

这种鬼属于山妖木怪一类

一般不会太害人

不是厉鬼

但有时会恶作剧让你迷路

走一大圈又回到原地

总也走不出去

如果你在大树下休息

不小心睡着了

他可能会把你弄到空心的大树里面去

等你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大树里面

肯定吓得够呛

对这个老头的话

我是将信将疑的

不过说到大树里面可以藏人

这个倒是真的

一些很大的树里面往往是空的

我们那里一直有一个传说

当年陈毅在赣南打游击的时候

有一次被敌人追的走投无路了

就是躲到大树里面才捡了一条命

至于那个鸡蛋变柴火的事情

老头并没有给出有说服力的解释

二零零五年的时候

我回到赣州

找到一位研究民俗和地方制的朋友

其实我跟他不熟

是朋友介绍的

算是朋友的朋友

我想请他帮忙找一些关于客家文化的资料

由于是求人

所以晚上我就请他吃饭

酒桌上自然也聊起了赣州一带的风俗民情

奇闻异事

他听完我上面的这两个故事

两眼放光

然后一拍大腿

兴奋的说

我靠

这就是慕客呀

一定是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慕刻

他显得有些鄙视我没学问

这个你都不知道

我们赣州就是慕刻的老巢

古书有很多记载的

说实话

这玩意我还真不知道

只好向他请教

木刻到底是啥玩意

他接下来的话令我颇为震惊

慕刻到底是啥玩意

到现在也没人说的明白

有说是人的

有说是野人的

有说是大猩猩的

有说是妖怪的

有说是鬼魂的

这哥们对这件事表现出浓厚的兴趣

甚至说要我带他去现场考察一番

他说赣南地区有慕刻的历史记载

从明朝以后就没有了

二是现在还真的有慕刻

将是一个重大的发现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很难办

一是具体地点难以确定

只知道在那条路的深处

但具体在哪个部位我也不知道

一是现在都开发的乱七八糟的

以前的大森林还有没有很难说

三是我还要赶回北京去有事

不可能逗留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作罢

至于他后来有没有跟其他朋友去

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我估计去了也是白去

不们又聊了些别的

吃饱喝足后我就回宾馆了

回到宾馆之后

离睡觉时间还早

又想起这个事来

这个朋友说古籍上有不少记载

我没有古籍

不过外事不觉问谷歌

我于是打开电脑

在网上搜索起来

这一搜

发现有关慕刻的条目还真不少

并且还发现了两个新名词

山都 赣剧人

资料一般认为这三者是同一类东西

尤其是山都和慕刻

很多时候两者是连用的

当时的搜索记录我没有保存

不过我刚才又搜索了一下

确实各种说法都有

就承认慕刻和山都是人的说法都有好多种

有认为是佘族人的

有认为是越人的

有认为是秦人的

还有认为是马来人

越南人

甚至非洲人的

还有一些说法则认为他们是山中的妖怪

大家也可以自己去搜索这些

那么

这个木刻或者说山都能不能解释我听说的那两件事呢

我觉得勉强可以解释吧

就我爷爷遇到的那个孝的问题

古籍上确实有记载

在山海经中

我朝人郭郭普对山海经等书的注释中

都曾提到过山都

木刻或者赣巨人这类东西好笑

见人则笑

甚至说人笑一笑

而这三者所在的地方

正是古代的南康郡

也就是现在的赣州一带

现在赣州下面的一个县级市就叫南康

这说明木刻这类妖怪是喜欢笑的

尤其是在人笑的时候

他会跟着笑

而对于那个鸡蛋变柴和的事呢

我在网上搜到了太平御览卷四十八

其中有一段记载

原文是这么写的

余帝制曰

前舟上洛

山多木客

乃鬼泪也

行似人

羽亦如人

遥简分明

尽则苍隐能言

山行聚于高君之上

与人交世以牧一人刀斧交官者

前职物行下

却走必之

木客寻来取物

下访于人

随物多

民甚信

至知而不欺

这段话明确了几点

其一

木刻是鬼

不是人

只是像人

其二

人走近他

他就藏起来了

人看不见

其三

木刻会砍树

并用他的树与人做交易

人把东西放树下

木刻就来取

但他们讲信用

会用树木来交换人的东西

其次

最重要的

前州

就是现在的赣州

我们对照一下老太太遇到的情况

不正是颇为符合吗

作为鬼类

拿取东西的速度当然不是人能想象的

所以老太太去方便

回来鸡蛋就变成柴盒了

也没什么奇怪的

另外

木刻和蛙药老头说的咆哮鬼可能就是一个东西

只是名字不同罢了

当然

木刻现在还有没有是个问题

但如果真的是鬼类

怎么会绝迹呢

你想想

就比如野生虎和中华鲟这类动物

虽然很罕见了

不还是食不不时的就有人看见吗

动物都如此

何况是鬼呢

另外

还有一小段关于李贺的事

也和牧鹤有关

我们都知道

李白叫诗仙

李贺叫尸鬼

李白就不用说了

潇洒豪放

而李贺呢

比较诡异

身体不好

多病

二十七岁就死了

特别是他写的诗

不仅怪异

还充满了鬼气

古人有师臣的说法

也许是因为经常写这样的诗

阴气太重以短命吧

李贺的诗中

最恐怖也是最怪异的句子

恐怕要数这句

百年老萧城木寐

笑声壁火朝中起

我认为

李贺的这两句诗很可能受了木刻的启视

那么为什么这么说呢

首先是木妹

很多人认为木刻就是山精树怪

与木寐是同义词

其次是笑声

这个就不用多说了

前面已经说过了

至于必火

祖冲之撰写的数义记中有一段记载

宋元家元年县志民元道勋

道陵兄弟二人伐属取朝还家山都见行为月我处荒野

和玉儒室

巨木可用

其可胜数

树有我巢

故法岛之仅当焚如雨以报乳之无道息三根火气

何宅荡尽

可见山都与火有关

而山都又与木刻是同一类东西

最后是老萧

这个也与木刻有关

人房所撰写的树译记中记载

庐岭有木刻鸟

大如雀

千百围裙

不与众鸟相策

俗云氏古之木刻画作

这个是说木刻变为鸟

而李贺是说鸟变为木寐

实际上

木寐与木刻

山都与山萧

这两组词很可能是同源

只因各地发音的变化产生的不同的说法

由此可猜想

李贺一定是知道木刻的

至少看过两本数一记

有意思的是

祖冲之和人法的书同名

都叫术遗记

也都写到了木刻

但却是两本独立的书

好了

关于山都与木客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接下来咱们讲一个比较恐怖的故事吧

关于汉尼拔

这个故事发生在零五年

发生地是我的家乡赣西南牟县

故事的主人公是个乡村赤脚医生

家住县城旁边的一个小乡村

五六十岁的年纪

妻子很早就过世了

唯一的儿子常年在外地工作

这老头虽然寡居

但性格却很开朗

热心肠

在十里八香口碑很不错

平时好喝两口小酒

经常领着朋友去他家喝酒吃肉

注意

吃肉这是个重点

谁家有个什么红白喜事

他也都会去帮忙

镇上有人过世

他还会去做八仙帮忙发送下

有一次

他们村一个中年妇女因为突发心脑血管疾病过世了

当时正值夏天

尸体从医院拖回来后

乡亲们帮忙料理后事

那老头自然也去了

而且这老头做事很细心

还特意带上一壶乡下自家酿的白酒

当死者入关后泼洒在关内

说是能消毒帮尸体防腐

死者最后被安葬在了他们村后那座山的山脚下

山前是成片的水稻田

他们村的人过世后基本都埋呢

没成想下葬当天就出了事

夏天的稻田到了晚上处处挖生一片

经常能看到有人扛着打鱼机顶着头灯在田上里抓泥鳅

黄鳝跟田鸡

那天村里一个中年男人带着自己小儿子在田埂上抓田鸡

当走到坟地附近时

发现有动静

而且动静还不小

那汉子以为是野猪在拱坟

就对他儿子说

快回去叫你哥带火虫来打野猪

等那两兄弟扛着家伙事赶回来的时候

坟地上已经没有了动静

三个人打着头灯跟手电走上前查看

结果见到了极其诡异与惊悚的一幕

那座白田刚下葬的新坟明显有被破坏的痕迹

坟丘几乎被平了

原本该是坟丘上的泥土堆积在坟边上

再仔细查看

在坟边上看见了一串场子

也三个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打鱼机也不要了

小半桶黄鳝跟田鸡也不要了

一路尖叫加狂奔跑回了村里

直奔市主家

事主家赶紧的报了警

然后和警方一起前往坟地查看

当着警方跟众多看热闹的村民的面重新打开了坟墓

结果棺木打开

死者丈夫当场就昏倒了

众人围上去一看

一个个不是被吓得惊声尖叫

就是捂着嘴巴蹲在边上吐

只见白天下葬时还好好的死者只剩下了半个躯体

从腰部往下的部分全都不见了

棺材内壁到处都是血迹

死者的肝脏也从腹腔内跑了出来

跑到了死者头部的位置

事情一出

很快就在这八线小县城传开了

当时各种猜测各种说法都有

真可谓是众说纷纭

可是不到半个月后

所有的留言全都终结了

因为凶手自首了

凶手就是前文提到的那个寡居的赤脚医生

根据他自己的供词

他有一种特殊的时候

这个时候不是练尸癖

而是食尸癖

对 各位亲们

你们没有看错

就是食尸癖

算上这一次的受害者

他总共吃过大概七八具尸体了

他会挑选一些年纪并不太大的死者

每次他都是利用做八仙的机会往死者棺内泼洒烧酒

美其名曰

仿佛其实他为了自个吃起来的时候更新鲜

下葬的当天

他在带着工具掘开坟墓

将死者拦腰锯开

然后取走下半部分

上半身及内脏放回棺内

有时

他也会带走一些内脏

其后把坟丘重新堆好

把现场清理干净

出事的那天晚上

因为听见那中年男子叫自己儿子回家招呼人

他慌乱中把死者的肠子给漏在了外面

而且坟丘也没来得及堆好

回到家后

他把死者腿上的肉给剃了下来

煮熟了

用一个大盆装着

就像北方人做熟牛肉一样

想吃的时候就挑一大块

然后再切成小片

剩下的骨头全埋自己院子里的一个桃树下了

出事后

警方挨家挨户的做排查

找昙话

他没顶住

就全说了

警方照着他的供词找到了那个大盆

还在他家院子内找到了好几具人体的腿骨

出事后

这老头因为侮辱尸体被刑具

结果警方发现这一家伙有精神病

是经过鉴定的

确确实实的精神病

所以这老头没在里头待多久

就出来了

他那在外地工作的儿子也赶回来了

裴钱是少不了的

村里也住不下去了

他儿子就把他带走了

至于带哪去了

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