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EP272-深夜川藏线,遭遇诡异棺材事件-文本歌词

348 EP272-深夜川藏线,遭遇诡异棺材事件-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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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今天咱们说一个跑长途夜车的故事

这个事是我当年去西藏的时候

在川藏线搭了一个长途火车

因为夜里无聊

那个司机他给我讲的

我那次去西藏纯粹是为了旅游

不过因为职业习惯

还有就是对藏文化比较感兴趣

所以当初我没直接去拉萨

为了多了解一些当地的风俗

而是在甘孜下的车

途中我碰到了骑行穿藏线的阿里

浙江金华人

听说是从成都骑过来的

我们还一起吃了晚饭

关于阿里

其实他身上也有故事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讲

留着以后再说

跟阿里分别后

我一个人接着赶路

因为当时天已经黑了

说实话

大半夜一个人走穿藏线

心里确实有些慌

倒不是因为神神鬼鬼那些东西

而是怕遇上一些不法分子

在这荒郊野岭的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谁都就不鸟你

那时候我也后悔自己怎么不知道在服务区休息一晚上

等天亮再走

可已经走那么远了

再折回去又心有不甘

只好看看能不能碰碰运气

搭个车捎我到下个服务区

可能真是我运气好

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货车打着灯往我这边开来

我冲着车窗挥了挥手

车上的司机看到后把头伸出来

问我是干什么的

我只好如实相告

他听后犹豫了一会儿

又问了几个问题

才肯让我上车

上车后

他递给我一根烟

说 哥们 别见怪

我们跑长途的

谨慎点没

没错

我接过烟

笑了笑 说

你要是答应的那么爽快

我还不赶上你车呢

说完

我俩都笑了起来

确实

跑长途的人都很谨慎

尤其是那几年治安还不是很好

再说又在人烟稀少的川藏线

没有说哪个司机会随随便便让陌生人搭自己车

后面上了车

他告诉我的姓李

我也就叫他李师傅

李师傅跟我年纪差不多

不过已经入这行时好几年了

最常跑的就是川藏线和滇藏现

刚上车那会儿我们聊了几句

李师傅说这跑长途是个辛苦活

一年在家待不了几天

大部分时间都在路上

过的日子也是风餐露宿

居无定所

我告诉他这一点我们挺香的

确实

我一年几乎大半时间也都在路上

不是在去办活的路上

就是在找活的路上

这种日子

怎么说呢

如果不是为了赚钱养家

其实还挺有一番滋味的

当天夜里

川藏线上的车不多

有时候十几分钟才能看到一辆

我俩也挺无聊的

抽了几根烟

东拉拉西扯扯

不知怎么的就讲到了邪乎事上面

李师傅告诉我

他们这行禁忌很多

比如遇到出殡的车队要闪几下车灯

半路突然窜出小动物

或者过隧道时特别是方形隧道口不要吹口哨和说不尽的话

晚上住店时一定要将斜尖朝外等等

当然

对于这些我也就是听听而已

毕竟我作为一个门道里的人都没咋遇到过邪乎事

他们这些禁忌在我看来更像是老司机对新手的警示

李师傅看我不太相信

沉默了一会儿

点根烟猛抽了几口

那我给你讲个事儿吧

听完你应该就明白了

李师傅说

大概是八十年代左右

那时候社会风气不是很好

人性的卑劣在各行各业演绎的淋漓尽致

当时最臭名昭著的应该就是车匪路霸

他们活跃于全国各地

专门干一些杀人欲火的勾当

目标一般都是跑长途的货车卡车

通常都是团队作案

手段人离谱

李师傅说

那时候出去开大车搞运输

都是一些有出息很有本事的人

当时在他们村儿

就有两个人是专门跑长途的

这俩人是对兄弟

村里人都叫他们大王小王

当年信息闭塞

交通还不发达

村里的人最喜欢听大小王兄弟俩讲他们在外面跑车时遇到的事

村里人听得有滋有味儿

他们兄弟俩也成了十里八乡能挣大钱的本事人

话说这大小王兄弟俩最喜欢跟人讲遇到车匪路霸的事

他们说自己每次出车前

都会在车里放上几把砍刀

时刻做好要拼命的准备

当时的车匪路霸分两种

一种是只为财不害命的

碰上了花点钱破财消灾倒也不会有事

可另一种

他们可不是给点钱就能解决的

他们的目标是你车里的货

包括车

这不是摆明了要人司机的命吗

而且

如果跟车的有女性

那么不好意思

你女人也是人家的

这兄弟俩说

夜里跑车的时候

经常能遇到一些妇女或者儿童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坐在马路中间

刚开始他们没经验

遇到了就会下车查看情况

结果这一下来

路两边突然冒出来一大群人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

就把车上的东西抢光了

抢你的东西也只能看着

阻止是不可能的

只能祈祷他们抢了东西能赶紧离开

不过后面的一些开大车的都有经验了

夜里再遇到这种事

都是直接加油门撞过去

那些车匪路霸见这招不管用了

又想出来其他的点子

开始在路上摆钉耙

或者把树砍了当路障

碰上这种情况

只能自认倒霉

你说要掉头折回去

那不好意思

等你没开多久就会发现

刚来时候的路上也多了路障

后面大概在九十年代左右

李师傅说有一天大小王出车回来

村里人只见到弟弟小王

没见到哥哥大王

村里人就好奇问小王

你哥哥呢

小王也不说话

目光呆滞

谁都不搭理

对以前的事闭口不谈

不出车的时候

每天就是搬个木凳子坐在门口一个人发呆

出完车回来

也不再向人们讲述出车途中遇到的故事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接着又过了几年

小王在湘鄂赣衣带跑了趟车

回来后整个人大病一场

得有好几个月吧

才慢慢好转

病好后

他再也没出过车

而他哥哥大王时至今日也再没出现过

后面李师傅年龄大点

觉得小王一个人挺可怜的

就时不时买点酒菜去他家看看

酒桌上

李师傅经常旁敲侧击的询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王起初不肯说

但经不住李师傅的一顿猛灌

于是在那天

小王第一次回忆起当年那件事

当年小王跟大王他们两兄弟经常跑长途运输

没有固定路线

哪里有活就往哪跑

近点的的声

远点儿的西北西南

在远点儿边境线都跑过

两兄弟一辆车

一个开白天一个开夜里

因为肯吃苦

倒也赚了不少钱

那年代什么情况咱们都清楚

兄弟俩也心知肚明

别看他们平时在村里吹的是天花乱坠

但这哥俩可不傻

每次出车前都会准备好些东西

砍刀撬棍

甚至还花了大价钱买了把洋枪

为的就是保证自己以及货物的安全

兄弟俩跑车这些年

车匪路霸没少遇到过

从开始的傻小子到后面的人精

都是吃亏吃出来的

话说兄弟俩有一次接了一趟活儿

跟平常一样带好家伙就出门了

那一代他们也跑过几次

路况什么样心里也有底

所以很顺利就到收获地了

回城是原路返回

本以为这一路也会很顺利

谁知道刚开门一会儿就碰到了公路执勤人员

大王赶紧让弟弟小王把洋枪藏起来

小王就把枪给藏到了座位底下

座位底下有他们做的暗扣

除非把座位卸了

除然摸都摸不出来

兄弟俩的车被执勤给拦了下来

执勤敲了敲窗

说超载了

罚款五十

执勤这话一说出来

兄弟俩就不乐意了

我们一个空车

你跟我说说超载

这他妈扯洋蛋子呢

但碍于对方是正规部门

有罚款资质

兄弟俩只能赔笑说这没超载

可以撑的

谁知执勤又说

没超载

再加五十

兄弟俩一听懵了

就说你们怎么这样办事呢

不太合理吧

结果执勤又说车灯有问题

再加一百

这下兄弟俩不乐意了

就说这灯不好好的吗

哪坏了

咋就乱罚钱呢

结果人执勤捡起来一块石头砸在车灯上

说这下坏了

兄弟俩互相看了看

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乖乖交钱过路

后面兄弟俩越想越气

可又无可奈何

寻思着这可不能再往前走了呀

前面要是再来几回

这趟活儿算是白干了

于是兄弟俩一合计

准备抄近路回去

选择另一条他们完全没跑过的路线

他们觉得反正车里又没火

与其憋屈的自己主送给人钱

还不如施舍给车匪路霸呢

车匪路霸随便给点钱也就打发了

那狗玩意儿的肚子可是填不满的

再说自己带的还有洋枪

真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想来硬的

自己也不出他

决定后

俩人就改变了路线

哥哥开白天

弟弟开夜里

一路往回去的方向开

可是慢慢的

这兄弟俩发现有点不对劲儿

都开了好一会儿了

咋连一个车都没见到呢

兄弟俩这边正纳闷着呢

结果转过一个弯弯

竟然看到路中间横着一口棺材

那棺材通体赤红

首尾两边底黑字写着符

路两边还稀稀拉拉插着丧翻

这大半夜的突然看到这一幕

吓得兄弟俩也是一哆嗦

不见着路中间那口棺材后

车上大小王俩兄弟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办办才好

这条路是双向单车道

要想接着往前开

只有把路中间的棺材给挪开

可这荒郊野岭的

要是贸然下车

万一被车匪路霸给埋伏到了

今日不掉块肉是不可能善了的

哥俩之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

那时候路过一个村子

得有百十口人吧

女人披麻戴孝弄个棺材横在路中间哭丧

男人看到来往的车辆就拦下来找人要钱

说是他们家人被撞死了

但是肇事司机逃逸

所以经过这条路的车都有嫌疑

都得赔偿

那会儿哥俩年轻气盛

不愿吃着哑巴亏

就下车跟人理论

结果被胖揍一顿不说

还被讹了好几百块钱

不过打那以后他们也学聪明了

后面再跑长途

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轻易下车

可就这么在车里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于是大王让小王往四周打着车灯前前后后看了一会儿

确定没发现周围有人埋伏后

大王才打开车门准备下去

大王让小王在车里待着

说自己先下去探探情况

要是没问题

你再下来

到时候咱俩一块把棺材给挪开

安排完

大王就下车了

猛的从车里面出去

感觉好像掉进冰窟一样

冻得他制过衣服

小王就在车上用车灯给大王照明

小王在车里面看着大王对着棺材左拍拍右敲敲

然后在四周观察了一会儿

接着就向车里面的小王招手

小王看到后

把车往前开了开

大王上车后

说棺材挺重的

两个人肯定抬不动

大会儿直只能用车拉

说着从车上拿着一捆粗麻绳又下去了

小王看大王下去

总感觉心里堵得慌

说不清楚为什么

就是觉得不对劲儿

光是看着这棺材就够让人慎得慌了

更别说这黑漆漆的不见人烟的四周

大王先是把麻绳捆在了车后面的铁杠上

然后滴溜着另一头捆在棺材头上

弄好后

打了个手势

让小王往后倒车

小王一边看到车镜

一边握着方向盘

结果一个没注意

等他反应过来

发现大王已经不见了

小王傻了

身上感觉跟触电了一样

浑身抖个不停

因为他发现那棺材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打开了

当时小王的两只手抖的都握不住方向盘了

眼睛一会儿看前面的棺材

一会儿看到车镜

感觉前后都怪

感觉前后都血

他撞着胆子按了几下喇叭

突然响起的喇叭声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他转念一想

这不对呀

自己的手还没落下去呢

这哪来的喇叭声

小王吓得脸色苍白

身上的冷汗激得他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那喇叭声仔细一听

跟出殡的唢呐声一模一样

中间还夹着哭丧的声音

小王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也不管车后面还系着棺材小头

立马狂踩油门

透过倒车镜

他还看到那棺材在地上跟着车一路滑行

那场面要多惊悚有多惊悚

车上的小王真是差不多快把油门给踩到底

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渐渐见着人

最后他把车停在一家饭馆门口

战战兢兢的下车

腿肚子都软成了一堆肉

还是扶着车杠踩下来的车

他下车后往车屁股后面看了看

发现本来跟车系在一起的棺材竟然不见了

他以为是中途绳子断了

结果再仔细一瞧才发现不对

按理说如果绳子断了的话

那应该是从中间受力的地方断开

后车杠多少会留下来一截

可是后车杠杠干干净净

哪有一点绳子

小王心想这绳子怕不是被人给解开的吧

转念一想又摇起了头

当时车速那么快

谁能有这本事

车停在路边

小王进了饭馆才感觉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一口辣酒下肚

体温也上来了

不过还没等他架起一筷子菜

突然站了起来

心想糟了

把大王给丢在那了

当即出门准备折回去找他

可这前脚刚出门

一身冷汗又冒了出来

他又想起之前的诡异的场景

那棺材怎么好端端的横在了路中间

大王怎么悄么声的就消失了

棺材盖被谁打开的

这些疑问让小王没有勇气往前走

后面小王报了警

警察说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

小王在饭馆急的是直跺脚

想着出钱让别人陪他去一趟也没人愿意

还告诉他那得邪性的很

本地人宁愿绕远路都不会打那里走

这下小王是更不敢一个人去了

只好在车里面待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就立马折了回去

可等他回去的时候

却并没有看到哥哥大王

只有昨晚的丧番还插在地上

那口棺材沿路过来的时候也没看到

如果不是那稀稀拉拉的丧番

小王还真以为昨晚只是个梦

小王在当地待了一个多星期

后面警察也搜过附近的山

可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不管是大王还是那口棺材

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也就是从那以后

小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村里人都问他哥哥去哪了

可他怎么知道

他也不知道大王到底去哪了

他有时候甚至觉得那就是一场梦

我问李师傅

后来呢

李师傅把车窗打开

一只手扶着方向盘

一只手伸到外面弹了弹烟灰

接着把快要燃尽的烟屁股叼在嘴里

深吸了一口

说 后来呀

后来可就有点惨喽

话说自从大王失踪后

小王每天就一个人坐在门口发呆

也不怎么出车了

除非是急需用钱

才会出去跑一趟

那时候年关将至

小王接了一趟活儿

涂景香恶干三地

去的时候一路平安

回来的时候却遇见了一件让他永生难忘的事

正是因为这件事

小王从此以后再也不干着长途行业

大王失踪后的日子里

不管白天还是夜晚都是小王一个人开车

那天已经很晚了

小王没感觉到累

就准备连夜赶回去

刚开始一切都还正常

可慢慢的小王却觉得有点不对劲儿

这在路上开了那么长时间了

咋没见到一辆车呢

当时小王心里惊了一下

大王失踪那天晚上的场景开始在他脑海里慢慢清晰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并没有掉头

而是接着往前开

好像前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一样

直到前面碰到一个弯道口

小王死死的盯着路骨中间

看不出来恐惧

反而好像还在期待着什么

当车灯打过去的时候

小王头上已经出了层冷汗

尽管身处在闷热的车内

但还是感觉浑身刺骨的冰凉

紧接着

小王就松了一口气

他已经拐过了那个弯道

车灯照顾前方十几米的地方

好在并没有发现什么邪乎的地方

不过就在小王以为自己多响了的时候

外面突然响起唢呐的声音

这唢呐声一出

就把他的思绪待到了当年那个夜晚

四周黑暗不见人烟

空旷的荒郊野岭突然响起出殡的唢呐声

这个场景小王无数次想望却忘不了

这些年他反复梦到这一幕

他始终觉得大王的失踪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慌乱中逃跑

那么大王也不会人间蒸发

想到这

小王脑门涌上了一团火

如着洋枪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

当时他也没考虑那么多

只知道好不容易有点大王的线索

自己不可能一走了之

下车后

小王感觉这风吹的就像刀子搁在身上一样

不过手中的洋枪倒是给了他不少勇气

寻着那似有似无的唢呐声

一头扎进了山里

小王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

却一直没找到唢呐声的源头

正在他纳闷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的时候

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个人影

刚开始小王吓了一哆嗦

后面看到那人的影子后才冷静下来

当时天太黑

只能看出来对方是个男人

小王觉得奇怪

这大半夜的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他一个人鬼鬼祟祟在这干嘛呢

小王握得握手里的洋枪

给自己壮了壮胆

悄悄的跟在那人后面

为了不被发现

他始终跟那人保持在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慢慢走了有那么一会儿

小王觉得前面的人有点怪

怎么说呢

走路姿势很怪

有点僵硬

特别不自然

小王啐了一口

心想

怕他个羊蛋子

自己手里的铁疙瘩可不是打鸟的

想到这

小王跟着那人接着往山里走

直到那人停在一个山洞口

我发现李师傅总是喜欢吊人胃口

于是问

接下来呢

李师傅给我扔过来一根烟

说 接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我怕你都不敢信

李师傅继续说

小王看那人停在了洞口

自己也悄悄摸了过去

跟在那个人后面进了山洞

进去前小王犹豫了一会儿

毕竟这里面啥情况他也不清楚

可眼看人大摇大摆的进去

自己也没比他少个担字儿

咋还怂了呢

小王为了赌一口气

跟着就进了山洞

你猜他在山洞里遇见了啥

这家伙把我给急的都上头了

我说道

你可就别卖关子了

赶紧说吧

李师傅过了好久才悠悠的说出来

养尸弟

那个山洞是个养尸弟

小王进去后看看到的那个棺材

通体赤红

首尾两边白底黑字写着个福字的棺材

小王看到那个棺材后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山洞里看到那口棺材

棺材是打开的

洞顶有几条裂缝

月光穿过裂缝照进棺材里

小王握着洋枪往里面看了几眼

你猜他看到了啥

李师傅又来

我试探性问道

难道是尸

李师傅笑了笑

他在棺材里面看到了他哥哥大王

我问道

大王死了吗

李师傅点头说

没错

死了好几年了

小王看到他的时候也没认出来

最后还是通过衣服才认出来的

我又问道

那之前那个神秘人呢

小王没看到吗

李师傅略带深意的笑了笑

小王说他在那山洞里找了一圈

没有发现有其他人

你猜之前那个神秘人是谁呢

该不会是

我忍住没说出来

李师傅告诉我

没错

棺材里的大王浑身跟缩水了一样

穿的还是失踪那年穿的衣服

不过头发却长了不少

两个眼眶黑乎乎的

看起来特别渗人

最后小王一把火把哥哥大王连同棺材全给烧了

具体在那个山洞里发生了什么

李师傅也是一知半解

小王就算醉的再厉害

也不会把那晚在山洞里的事说出来

只是告诉李师傅

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之后又过了两年

国家开是严打车匪路霸现象

几乎是一夜之间用雷霆手段铲除了很多恶势力

像之前百官在俄人的那个村子

光死刑都判了二十多个

路上执情

当地政府

无数人落马进监

街边饭店

大巴司机

该端的端

该判的判

一点都没含糊

之后偶然跟老马聊起此事

老马告诉我说在那个年代

正是一些旁门左道最猖獗的时候

他们跟当地路边饭店

大客司机

恶势力派出所合营开黑店

一个大客车装五六十人

到了饭店门口停下来

一帮打手拎着家伙赶人下车去店里吃饭

不下车的一顿胖揍

下车的不管你吃还是不吃

跟猪食一样的几个馒头一碗米饭

一盘白菜粉丝

十几块几十块的

八十年代的十几块钱不比现在的一百块少吧

剩下那些跑长途运输的

报个信儿给那些见不得光的旁门左道

他们自然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老马说那俩兄弟就是遇到了这样的旁门左道

马路中间横棺材

又称来横材

棺材里面是他们养的狮

你只要一靠近

立马把你拖进棺材里

让你跑都没别跑

之后你的车

你车上的货全都落进他们袋袋

问问老马

真那么邪乎吗

这世上难不成真有人养尸

老马问我知不知道水尸鬼

我说知道

水尸其实就是水猴四

自然生活在有水的地方

大江大河

偏远的山塘水库都是他们的栖息地

接着老马又告诉我

这个狮其实跟水猴子差不多

不过生活在深山

有人叫他们山霄

有人叫他们林霄

所谓民间传言的养狮

其实就是养这玩意儿

所些旁门左道把他们驯服

装进棺材

横在路中间

一口棺材里面装上两只

他们力气极大

趁人不注意就把你拖进棺材里

通常你还没反应过来

喉咙就被撕开了

老马说完

吧唧吧唧的抽着烟

一会儿望着天

一会儿望着云

我要走的时候才听他叹口气说

那个年代

哪都是黑的呀

好了

各位亲爱的朋友们

今天的故事我们就讲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