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狗道人

嫩道人脸色阴沉

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找上门来骂人呐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憋屈 憋屈啊

崔东山兜里的神仙钱呐

早先还是有那么一点积蓄的

但是那个老王八蛋好像早就算准了自己会开辟一座宗门

留给崔东山的那几件直尺物里边既不会捉襟见肘也不会如何富裕

总之崔东山想要闭着眼睛大手大脚花钱就别想了

崔东山脚尖儿一点踩在了院墙之上

再一个蹦的飘落在屋顶

一屁股坐在嫩道人身边小声道

嫩道长

实不相瞒

如今我们刚刚进那宗门

我没钱

还是李怀说的对呀

做人总不能被面子牵着走

再者真不是那道人故意装穷

而是事实如此

在那十万大山年复一年

早先辛苦积攒下来的那点神仙钱早被饥肠辘辘的蛮荒朝廷给吃光了

你当那个境界有多高脾气就有多差的老瞎子是啥善茬

还管饭呢

到最后

蛮荒唐廷兜里就只剩下三种神仙钱各一颗

实在舍不得吃

就当给自己留个念想吧

要说法宝灵气

天才地宝灵丹妙药啥的

认道人还是有几家

毕竟是个非生境

还是蛮荒天下与凶汉著称的老修士

没点家底儿

出门都不好意思跟相熟的道友们打招呼啊

白衣少年好像心口挨了一记重锤

霎时间呆若木鸡

问问道

如嫩道长这么德高望重

道陵悠悠的山上前辈

竟如此穷啊

约莫是说话太硬气

嫩道人担心伤了和气

听说文胜一脉读书人告刁状一个比格擅长

万一崔东山哪天告刁状到李怀那儿

终究不美

所以嫩道人放缓了口气解释道

真要阔绰的起来

我何必来龙然仙君这边蹭吃蹭喝蹭住啊

一颗钱都没得吗

那前辈愿意出几份力吗

出力

怎么说呢

既然都是自家人了

还劳烦崔宗主说几句敞亮话

与各国朝廷掏钱买山一事儿

我可以自食其力

四处借债也好

跟人赊账也罢

总归是拆东墙补西墙

勉强能做成的

那些被各国君主视为鸡肋的山头

他们又不长脚

搬山一事派过消耗炼气式的灵气

晚辈境界不够

小小仙人也没有将山岳收入囊中那须迷为介子的无上神通

所以啊

每次负重挑山返回宗门

何止只是苦不堪言呐

好几次叫天天不灵的

简直就想要一头撞死算了

嫩道长没钱

晚辈吴静姐

难兄难弟

难怪投缘

我这趟来同叶州啊

可是被你家先生邀请来帮忙大毒开凿一事的

搬喜山脉

你这种要求还属于私事吧

要是崔宗主愿意跟自家先生开口

去落魄山几色峰那边讨要来一纸公文

这个忙再棘手我也就帮了

跟在李怀的身边

嫩道人还是学到了不少为人处事的学问

一来担心崔东山自作主张

连累自己出力不讨好

哪里做差了

真出的问题都没个人帮忙兜着

陈平安那边有个说法

好歹是一份白纸黑字的证据

以后出了任何问题

都可以往陈平安那边推

这位年轻影官财迷是财迷了点儿

做人还是比较讲道义的

再者

虽说自己与班山一道是老祖宗当之无愧的祖师爷

除了朱彦就没谁能跟自己比

这个搬席山脉自然是信手拈来

却不能白出力

陈平安眼前这个姓崔的都得欠我一个人情才行

这就叫万无一失且一举两得

崔中山如释重负

有啊

怎么没有

书信早就有了一个来回了

如果没有先生的点头和授意

晚辈总敢前来前辈这叨扰

岂不是太不讲究太失礼了

天底下就没有这样当晚辈的道理

崔中山从袖中摸出一封书信双手奉上

任道人将那封信收入袖中

也不拆开

点点头

那我就陪着崔宗主走一趟

全当热了手了

既然有年轻隐官亲笔信

帮个忙不帮白不帮

真要计较起来

别说轻而易举的搬山

再帮着练山也无妨

反正都是修行了

他娘的这少年好歹是个异宗之主啊

还是文庙的再传弟子

总不能在这种事情上坑骗自己吧

所以书信就不当面拆了

毕竟浩然天下读书人都好面嘛

处处讲究繁文儒节的浩然天下不比赤手空拳走遍天下的家乡

在那边

光靠境界高打打杀杀再厉害依旧是混不开

任你是非生静不会做人

还是会把路给走窄了

唯有脸熟的道友多

山上香火情多

才能左右逢源觥筹交错

一顿酒局连一顿呐

崔东山做了个仰头举杯的手势

笑嘻嘻的说

嫩道人

榆林渡那边有条咱们自家的渡船

船上有好酒

不如再喝一顿

嫩道人想了想

反正无聊

喝酒就喝酒

还是秉持那个宗旨嘛

多个山上朋友多条路

不曾想那白衣少年没有用上仙家手段

而是选择徒步走向鱼林洞

嫩道人倍感无奈

总不好反悔

只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