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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集
大眼认同我的分析
说 也成
那明天先去学校
然后再去三角湾公墓
睡觉
大眼将电视关掉
熄灯没一会儿
房间里就响起了他的呼噜声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赵曼的音频笑貌
可能是想得太入神
恍惚间觉得赵曼就在似乎房间里
躲在某个角落悲伤的哭泣
摇摇头
哭声立刻消失
没一会儿时间又会响起来
像是在卫生间传来的
又像是在床底下
甚至就在我耳朵边
直到我把头缩进被窝里
嘤嘤的哭声才消失
第二天早上五点多
大眼就把我叫醒了
然后在路边简单吃了点东西
立刻赶往了航空大学
学校门卫不让进
我和大眼只好翻墙进入了学校
此时才六点出头
学校里非常冷清
偌大的操场上只有十几个人
有做运动的
也有背英语的
我和大眼虽然岁数都不大
可和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比起来
明显苍老很多
再加上穿衣打扮和学校格格不入
几乎每个人遇到我们的学生都用猜疑和警戒的的眼神看着我们
赵曼上课的教室我们认识
所以我们直接到了教学楼
教学楼有五层
赵曼的教室在三楼
在走进教学楼的那一刹那
我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然后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我看到两个穿着运动裤
露着大长腿的女学生从宿舍楼里出来
然后跑步往操场方向跑去
大眼用胳膊捅了我一下
戏谑的说
别看了
又不如你的
看也白看
我辩解说
我没看
女学生还说没看
你眼再睁大点
都快赶上我的了
不过也是啊
哎
你说人家那腿是怎么长的
那么长
真后悔没上大学呀
我白了眼没正形的大眼
说
我真没看女学生
是我刚才突然有种被人发现了的感觉
疑神疑鬼
走吧
去找弯的教室
教学楼里比外面更加冷清
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生气
大眼穿的是皮鞋
鞋跟上打着铁钉子
踩在地面上像是穿着高跟鞋一样
哒嗒直响
哒嗒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让人心烦意乱
很快
我们上了三楼
来到了赵曼上课的阶梯教室
门没锁
我伸手将门推开
抬头看到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个女学生
没想到这么早教室里会有学生
我顿时愣住
和对方四目相对
愣了几秒
刚想和对方打招呼
大眼从我身后挤进了教室
说
美女 你好啊
大眼打着招呼
径直向女学生走过去
嘴里继续说
美女
这么早就来学习
你可真用功
女学生一脸警戒
问
你是谁呀
哦
我们是赵曼的朋友
你们不是学生
不是
我们是外面来的
女学生猛地站了起来
大眼立刻倒退了两步
然后一脸吃惊的仰视对方
说 你 你好高啊
女学生确实很高
大眼一米六多一点
女学生站起来比他足足高了一头
我猜她至少有一米八
女学生拿起桌子上的书
绕开大眼
从阶梯教室走下来
大眼忙说
同学
你别走啊
我想问你点事儿
有事去找学校教务处
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女学生走到我面前时
我将他拦住了
说 哎 同学
我们还什么都没问呢
你怎么知道你不知道
让开
女学生穿着的是旅游鞋
和她站在一起我也矮了半头
再加上她满脸怒容
让我无形中感到了一种压迫感
你不让开
我喊人了
大眼从后追过来
陪着笑脸说
同学
你听我把话说完
有些事儿我们不方便问学
所以我们才来问问学生
女学生俯视大眼看了良久
然后又看向我
你们是不是之前来找赵赵
对
两个月前来过一次
我忙说
对方可能不记得我
但一定记得住大眼
因为长大眼那么大眼珠子的人少之又少
只要看一眼
肯定过目难忘
女学生盯着我问
你是她男朋友
这话把我问得一愣
心说他怎么会有这么一问
难道赵曼的死和男朋友有关
如果真能交到赵曼一样的女朋友
我还真求之不得
富二代
有车有房
父母双亡
当然
我说的是赵曼没死的情况下
我刚想摇头否定
大眼立刻说
对
他就是赵曼的男朋友
叫陈安
赵曼死了
他想问问原因
家人香消玉损
爱他的人却没能陪在她身边
甚至都不知道死因
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多悲痛吗
问世间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要不是我拦着他
他都要寻死了
你忍心让这么痴情的男人不知道自己深爱着的人的死因吗
大眼的话让我牙齿发酸
心说说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女学生皱起眉头
咬了下嘴唇
说
我要讲了
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啊
不会
我们一定不会说
大眼信誓旦旦的说
赵曼是上吊死的
上个月六号
上个月六号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
大眼问
他
为什么要上吊啊
大家都说是因为感情问题
被男朋友甩了
她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让我自惭形秽
我想她心里一定对我充满了鄙夷
她顿了顿
又说
也有说是撞邪了
有什么具体事例吗
我虽然和他是同班同学
可是关系一般
有凭有据的
我不知道
只是听同学私下议论
我问
你都听过哪些传言
没等女学生说话
大眼先说
美女
你抬高了
咱能不能坐下说
女学生个子太高
听她说话大眼要抬着头
不抬头目光正好看对方的胸
她坐下不但能避免这种尴尬
还能弥补身高间的差距
让我和大眼有点自信
女学生似乎很理解我们的感受
她转身坐到了椅子上
说
传言很多啊
比如自从那和你们见面后
她情绪绪很很
落落事丢
丢三四四
和丢了魂一样
经常自己发呆
这点也是我亲眼见过的
有一次正上着课
赵曼突然站了起来
直接就往教室外走
直到老师叫他
他回过神来
那关于撞邪的传言呢
太多了
我就说一件自己知道的吧
事情发生在赵曼死之前
当时他们宿舍里的电风扇坏了
赵曼带回一个二手台式电风扇
说是别人送他的
赵曼宿舍里的人都说电风扇比空调吹出来的风还要凉快
很多人都去试过
却没觉得电风扇那么邪门
而且电风扇转的时候还发出像磨牙的声音
咯吱咯吱的难听极了
在赵曼上吊前的晚上
他们宿舍有人半夜想上厕所
发现赵曼穿着睡衣直愣愣的站在电风扇前
风吹的睡衣哗啦啦直响
头发像水草一样乱舞
像极了女鬼
当时把他舍友吓坏了
蜷坐在床上都不敢出声
过了好半天
张曼才回到床上
他的舍友吓得一宿都没敢睡觉
第二天起床
舍友说起这件事
赵曼却不承认
说是急着去上课
大家也没有说什么
上午上课赵曼也去了
结果中午人们回到宿舍后就发现她已经上吊了
而且那台二手电风扇也不见了
大眼眨了眨眼睛
疑惑的问
他是在宿舍里上吊的
对
把床单撕成了条
然后绑在了房顶的电风扇上
经过他尸体的人都说
当时赵曼脸上挂着笑容
特别恐怖
大眼问
当时没怀疑是他杀
报警了
警察调查之后说是自杀
而且学校严禁学生谈论这件事情
一旦发现就严肃处理
并且给记过处分
大雁说
呃
你能不能带我们去赵搬的宿舍看看
赵曼死后
宿舍就疯了
谁也进不去
大眼还不死心
那麻烦你帮我们联系一下赵曼的舍友
我们想更具体的了解一下
女学生立刻摇头
不行
要是让学校知道了
肯定会给我寄过处分的
而且我都已经告诉你们赵曼是怎么死的了
还要问什么呢
大眼叹了口气
说
可死因是什么
我们并不知道
我这傻兄弟死心眼儿
一定要查出赵曼的死因
不然他夜不能寐
寝食难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