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 第243集 6天和6个月-文本歌词

243 第243集 6天和6个月-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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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四十三集

太阳初升

霞光万丈

透过树林

我看到前方有条路

当走出树林后

发现是一条由石子铺成的路

这条路我认识

是外界通往胎儿曲药厂工地的路

往东南走可以走出胎儿渠

西北方向可以到达施工的工地

向工地方向眺望

还能看到一辆大巴车正向这边驶来

我兴奋地站在路中央

准备拦车

可在大巴车快要靠近时

我又站到了路边

因为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死了

一般人根本看不见我

而且大巴车上肯定会有对付妖邪鬼怪的高人

要是有鬼拦路

高人施法将我打得魂飞魄散

到时连鬼我都做不成了

我想离开

可心里又有些不甘心

便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抽闷烟

当大巴车从我身边开过时

透过车玻璃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是那位给我当助理的美女闫凤娇

我看着闫凤娇

她也趴在车窗上

满脸惊讶的看我

大巴车快速的开过去

只留下了一路的尘土

可大巴车没开多远

又停在了路边

车门打开

闫凤娇从大巴车上走下来

看了我半晌

大声问

你是陈埃吗

我心里好不激动

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说 这儿

我是陈埃

她又问

你是人是鬼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说自己是鬼

没准会把他吓跑

可说自己是人

万一被揭穿身份

肯定会被收拾

见我不回答

他又问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人是鬼

我反问

这时大巴司机也从车上下来

他先看了我一会儿

然后向我走来

在距离我十几米的地方停下

你过来

他的语调不高

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心中忐忑不安

不敢挪步

小心的问

你想做什么

跟我们走

去哪里

大巴司机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目光从我的脸上一道看了脚下

我也下意识的低头

心中顿时一动

在我身后

竟然有一条很长的影子

鬼是没影子的

再看大巴司机

他脚下也有一条影子

难道我没死

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因为我亲眼看到刘德义和三十多个村民被剔骨弯肉

化为了乌有

在那种情况下

我不可能独善其身

而且如果我没有死

也不可能

山那边是皑皑白雪

山这边却是青山绿水

一条几百米高的山脉不可能会造成如此大的季节反差

但事实却是

我有影子

鬼是没有影子的

我情不自禁的问

我是人是鬼啊

大巴司机又向我靠近几步

你当然是人啊

他肯定的回答让我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可还是继续说

真的

我真的是人

当然

你怎么了

是呀

我怎么了

我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

不过使我并没心情深究这些事情

而犹如认为得绝症的病人忽然接到医院误诊的通知

欣喜若狂的让我无法言表

我大步向大巴车跑去

迫不及待的上了车

如果此时谁要赶我下车

我肯定会和对方拼命

闫凤娇也上了车

她没敢坐到我身边

而是隔着两排座位

她警戒的看着我

陈哥

这几个月你一直都在胎儿局吗

大家都以为你失踪了

我从重生的狂喜中冷静下来

你说什么

几个月

对呀

从一月份到现在

你失踪了六个月

现在是二零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他的话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

把我给炸懵了

七月是夏天

从气候和外面葱郁的植物来看

它并没有说谎

可我又是怎样从冬天突然到夏天的

难道那条从守陵村通往胎儿渠的山涧式时间隧道

让我穿越了

细算在守灵村待的时间

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守灵村正好待了六天

六天和六个月

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必然的关系

从错愕和不解中回过神来

大巴车已经重新启动

闫凤娇也正在低着头小声打电话

扭头往车后看

还发现后排坐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人穿着是浅蓝色的职业装

上衣胸前还有麦斯特公司的标识

另一位穿雪白的休闲服

目光精湛

全身发散着一种逼人的气势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极具穿透力的眼神让我心里发虚

于是我立刻避开他的眼神

重新在座位上坐好

闫凤娇打完了电话

她扶着椅背走过来坐到我身边

陈哥

刚才我给潘总打了个电话

自从你失踪之后

他一直派人在全国找你

我低声问

他们是谁啊

都是麦斯特公司的中方代表

穿白衣服的叫安倍才良

是麦斯特公司的顾问

陈哥

这段时间你去了哪里呀

一直都在胎儿群吗

我随口应付说

你来之前怎么也不打招呼

我们都以为你失踪了

甚至以为你已经死了

杨伟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吗

不知道啊

年前我和杨过问一起来胎儿渠参加开工典礼

在胎儿渠待了七天

等我们回到满江市

你就不见了

连你小舅子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这半年你在胎儿渠是怎么度过的

我无暇回答严凤娇的问题

把你手机借我用下

接过她的手机

我立刻拨通了大眼的电话

还未说话

就先听到了大眼的善笑

他说

娇娇妹子

找我啥事儿啊

是不是想我了

我压住心头的怒火

沉声说

是我

大眼立刻收住了笑声

惊讶的说

安子

真的是你吗

你在哪儿啊

我在胎儿局

正在回满江的路上

我靠

我以为你

我恨恨的说

以为我死了

是啊

我不让你查胎儿渠的事

你偏偏不听

我以为你被麦斯特公司的人给做掉了

那帮人

话说到一半

他突然停下

压低声音问

你是不是和安倍才辆在一辆车上

麦斯特公司的事儿见面再说

不过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

在你失踪的这段时间

你爸生了病

差点没过去

我得了什么病

我立刻提高了声音

脑梗

上个月我还去你家看过他

你爸他刚能下地

后来大眼又说了什么

我已经听不大清了

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爸得病一定是受到了刺激

受刺激的原因很简单

我哥不告而别

亲儿子又离奇失踪不知生死

对一个父亲来说

这种打击可想而知

什么妖魔鬼怪

什么圈套阴谋

什么不解谜团

现在对我来说已经都不重要

我只想长出一对翅膀

立刻飞回家去看望我爹

在将近中午的时候

我在离家最近的高速路口下车

然后乘黑出租往家赶

闫凤娇非要和我同行

我也没反对

一进家门

正好看到我爸和继母正在树荫底下乘凉

我爸和继母见到我后先是一愣

紧接着我爸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爸他确实是病了

看他蜡黄的脸色就知道大病初愈

开始他举着手要抽我

可手最后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使劲抓我的肉

好像只要一松手

就会失去我这个儿子一样

关于我为什么会失踪六个月

我没敢如实相告

一是我自己都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二是怕如实说出来我爸会受不了

所以我谎称和朋友去国外做生意

结果被人坑了

遇到了危险

不过最后有惊无险

捡回来一条命

闫凤娇不仅仅人长得妖媚

而且还很有眼力

知道我不说实话是不想让我家人担心

就帮着我圆晃

虽然谎话水平不高

且破绽百出

可我爸和继母却完全沉浸在我回家的喜悦中

也并没进行深究

只是不断的说能回来就好

我继母这些日子也憔悴了不少

对我能安全回来

他很高兴

毕竟他亲儿子至今杳无音信

如果继子也出了问题

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我继母说

我爸是在今年正月从牛棚嘴里得知我失踪的

然后就病倒了

送到医院抢救了三天才保住命

为看病花了不少钱

期间大眼来过两次

还给家里放了十万块钱

在我爸生病这段时间里

牛彤彤还经常来照顾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