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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好吧 你笑吧

我现在也不愿意跟你多辩了

我知道你以为我是个傻子

从那么远的路走到这里来找你

说出一大堆傻话

不过我还愿意做一次傻的请求

我想再把这件事跟你说一遍

我希望你还嫁给我

请你慎重的考虑一下

二十四小时内

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二十四小时

可吓死我了

不过

如若到了你的期限

我的答复是不满意的

那么你是否就要下动员令逼着我嫁你吗

那 呃 那

那你怎么样

如果你不嫁给我

你怎么样

那

那也许我会自杀

什么

你怎么也学会这一套

不 不 我不自杀

你放心

我不会为一个女人自杀的

我自己会走

我要走的远远的

对呀

这还像一个大人说的话

陈白鹭站起身来

说

好了

我的傻孩子

那么你用不着再等二十四小时了

现在

不

你先等一等

我心里有点慌

你先不要慌

我要把心稳一稳

我先给你倒杯茶

你定定心好不好

不 用不着

陈白鹭从茶几上抽出一支烟

站起身来

对方大生说

抽一支烟

我告诉过你三遍了

我不会抽烟

得了

过去了

你说吧

你决心已定了

嗯

陈白鹭替他拿起帽子

说

那么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什么

在任何情形之下

我是不会嫁给你的

呃 为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真傻

这类的事情说不出个什么道理来的

你难道不明白吗

那么

你对我没有什么感情

也可以这么说吧

此时方达生走到陈白露身边

拉住他的手

但他却甩开手

飘然走到墙边

你叫什么

我想按电铃

做什么

你真的要自杀

我好叫证人呢

方才的话是你真心说的话

没有一点义气作用吗

你看我现在还像个在有义气的人吗

说着方大生拿起沙发上的大衣和帽子

叫了一声

如君

你这是做什么

我们再见了

哦

再见了

那么

我们永别了

嗯

永别了

你真预备要走吗

嗯 那么

你大概忘了来回车票

哦

忘了

陈白露手举车票对他说

你真的要走吗

方达生回头用手帕擦去忍不住流下的眼泪

抽泣的说

嗯 主持

陈白露两手抓住他的肩膀

像哄小孩一样说

你怎么了

傻孩子

觉得眼睛不挂了灯笼了吗

你真不害羞

眼泪是我们女人的事儿

好了

我的可怜虫

叫我气哭了

嗯

我给你擦擦

你看

那么大的人了

多笑话

不哭了

不哭了是吧

达胜 你看

你让我跟你说一句实在话

你先不要这样孩子气

你想

你要是想走

你就能随便走吗

怎么

这是不是你的车票

嗯

怎么

陈白鹭把车票撕成了碎片

扔进了痰盂里

这样好不好

怎么 朱君

你又答应我了吗

不 不

你误会我的意思

我没有答应你

我是一辈子卖给这个地方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

你以为世界上就是你一个人这样多情吗

我不能嫁给你

难道就是我恨了你

你简直是瞧不起我

你还要我立刻嫁给你

还要我二十四小时内答复你

还要我立刻跟你走

你想

一个女子就是顺从的该像一只羊

也不至于可怜到这步田地呀

我向来是这个样子

我不会表示爱情

你叫我跪着说些好听的话

我是不会的

是啊

所以 无妨

你先在我这里多学学

过两天你就会了的

好了

你愿意不愿意跟我再谈一两天

可是谈些什么呢

话自然多的很

我可以介绍给你看看这个地方

好好的招待你一下

你可以看看这里的人怎样过日子

不用不着

这里的人都是鬼

我不用看

并且

我的行李昨天已经送到车站了

真送到车站吗

自然

我从来不

从来不说谎话的

福生

王福生听见陈白鹭的叫唤

急忙放下手中的活儿

应声从卧室里走出来

陈小姐

我问你

我走的时候

叫你从东方饭店

嗯

从车站取来的行李

你拿回来了吗

您说方先生的是不是拿回来了

我从饭店里拿回来了

朱军

我的行李

你怎么敢从我的旅馆取出来了

嗯

我从你的旅馆居然就敢取出来了

你这不会说谎的笨东西

你现在搁在哪个房间了

东边二十四号房

是顶好的房间吗

除了您这四间房

二十四号是这旅馆里挺好的

好

你领着方先生去睡吧

要是方先生看着不合适

告诉我

我把我的屋子让给他

是 陈小姐

王福生听了陈白鹭的吩咐

随即离开了客厅

可是 朱君

这不像话

不要废话

出去

陈白鹭一边推着方大生向门外走

一边嘴里喊着查访王福生

福生 福生

不生 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