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集 封赏之争 (上)-文本歌词

第291集 封赏之争 (上)-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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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九十一集

杜松君现在有点晕眩的感觉

他是非常不愿意得罪方筝的

抛开他在先帝新皇面前得宠的事实不说

他本人也不是个轻易能招惹的善茬

杜松君的儿子杜璇

只是在茶楼追赶了他一阵

就被他敲去了好几万两银子

这会儿杜松军要想从方筝手里讨钱

其难度比虎口夺食低不了多少

可这事儿再难办也得办呀

国库日渐空虚

眼看着马上要给先皇修陵墓

又要给先皇操办登基大典

一桩桩一件件

哪样不得花银子

礼部和公部的尚书侍郎们

这两天追在他身后

跟一群叫花子讨尸似的

弄得他已快崩溃了

新皇登基后

循惯例还得大赦天下

减免钱粮赋税

国库眼看又没了景象

现在杜尚书的良言

可就只盯着太子府的那点家产

希望冲入国库后

好歹能顶个一年半载

可是为何偏偏方筝这个家伙带兵抄了太子府

进了他嘴里的东西

还掏得出来吗

方大人

你就当可怜一下本官

把太子府的财务都交上来吧

前太子擒养私兵谋反

八万多人他都养得起

本官可不信他府里只有区区五十万两银子

杜尚书的态度忽然一变

语气带着无奈和可怜

方峥翻了翻白眼

翘起了二郎腿

悠悠道

杜尚书

你也知道钱太子养八万人不容易

他家又不是开金矿的

就算有钱

也都扔进了勤养斯兵那个无底洞里

从他府里只找出五十万两银子

实在是很合理

很符合逻辑

方正说着

朝杜松君咧嘴笑了笑

银子我一文不少的交上去了

至于下官派兵丁帮太子府打扫卫生的辛苦费

下官体谅上书大人的难处

就暂时不找你要了

以后再说

嘿嘿

杜松君闻言身形一阵摇晃

整个人如同被敲了一记闷棍似的

脑中嗡嗡作响

半晌没回过神来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找这家伙要钱简直难如登天

七弯八拐一番话说完

现在反倒变成我欠他钱了

我找谁说理去啊

杜松君面孔不住的抽搐

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杜尚书

你怎么了啊

你哭了

方筝吓坏了

老头好歹也是二品户部堂官

怎的心里如此脆弱

抖抖锁锁指着方筝

杜松君脸色铁青

浑身打摆子似的

语气无限愤懑

方筝 你

你太欺负人了

等着

你给我等着

说完

杜松君狠狠一甩袖子

头也不回的走了

方筝砸摸着嘴

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分明像个吃了亏的小小流氓

撂狠话回去搬救兵的口气

老头当官以前是不是在街上混过

如今他离开了江湖

江湖上却仍有他的传说

方筝盯着杜松君的背影冷笑数声

进了老子嘴里的东西

是那么容易掏的

老子辛辛苦苦赚两个血汗钱

容易吗我

没过多久

一群太监和各部官员簇拥着胖子过来

胖子掀开朝房的门帘跨进门

其余个人则老实的守在门口

胖子的神情有些抑郁

看了方筝一眼

畏于先叹气

方筝飙了飙他

快搬登基大典了吧

明日小检之后

礼部尚书会在金剑殿颁父皇遗诏

然后我就正式继位了

以后我见了你就得磕头了

没人的时候你不用磕头

咱俩还是照旧

我能当上这个皇帝

大半是你的功劳

咱俩之间先论朋友再论君臣

你来这时找我有事

方兄

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你先听哪个

方正面孔抽搐了一下

举凡胖子说这话

就表示两个都是坏消息

区别是坏和更坏

深吸了口气

方筝提高了心理承受能力

勇敢的道

先听坏的

坏的嘛

胖子小眼珠子转了转

接着朝他一伸手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你这不是讹诈我

杜松君刚才跑我这里告状了

说你欺负他

你也是

人家老头五十多岁了

你何苦把他气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我看着都不落人了

我哪知道他是个那么容易受伤的老男人

杜尚书说了

他那户部尚书没法当

若你不把钱还回去

他就辞官不做了

爱谁当谁当去

没那么严重吧

不就气了他两句吗

瞧他那小气劲

方兄

你知道五花朝一年入国库的税赋是多少吗

不知道

一年一百万两白银

这么少

我方家一年赚的银子

估计也差不多这个数了

所以说

我是个穷皇帝啊

现在马上要修父皇的陵墓

而我的登基大典

一省再省

少说也得一百万两银子

可是目前国库所余不足二百万两

其中还要给军队发兵饷

给官员发俸禄

铺路修低盖帽

哪样不得花钱

总而言之

抄家去啊

抄谁的家为氏贪官

就去抄谁的家

抄了的家产全部冲入国库

不就有钱了吗

方筝笑眯眯的出着坏主意

我觉得户部尚书杜松君很可疑

要不要我帮你查查他

胖子翻了翻白眼

你抄家抄上瘾了怎么着

我刚登基就忙着抄大臣的家

以后我这皇帝还怎么当

再说了

全华朝若论贪官有谁比你更贪

方兄

我还是直说了吧

太子府那笔财务

胖子话还没说完

方筝猛的一机灵

身子往后一退

防备的盯着胖子

我的

胖子傻眼了

这分明是耍充入国库的赃银

怎么就成你的话

话不能这么说

你也知道

目前国库空虚

而太子府的那笔财物呢

我的

方筝加重了语气

再次强调

你 你的

胖子嘴角一撇

小快哭出来了

万分忧怨的瞧了方筝一眼

嘴唇孽如几下

终于叹气道

好吧

你的都是你的

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完

胖子失魂落魄的转身往西小走去

哎 回来回来

我的就是你的

跟我客气什么

刚才我逗你呢

放心

你当皇帝

我不能让你丢了面子

太子府的财务都在我家库房里

改明儿你派人去清典入库吧

我估计全换成银子的话

少说也有一千万两

胖子 你发了

白捞了国库一年的赋税

胖子拉住方筝的袖子

抹着满肥脸的眼泪

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义气的

你是不知道啊

这两天为了银子的事儿

把我给愁的

杜松君三天两头跑我这儿哭穷

我又抹不开面子跟你张嘴

难为死我了

方筝温和的抚着胖子的头顶

顺便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衣袖

温声道

傻孩子

有困难就跟我直说

没困难制造困难也要跟我说嘛

咱俩谁跟谁

你当了皇帝

我能不给你正面子吗

银子虽是个好东西

可它再多

也抵不过咱俩的交情啊

哎 小子

你刚才的坏消息是找我要钱

果然是个坏消息

那好消息是什么

说到好消息

胖子精神一振

满是泪痕的肥脸散发出熠熠光彩

好消息肯定能让你笑开的话

是什么

方筝两眼一亮

莫非这死胖子良心发现

打算送我十个八个角色

美女

男人一辈子无非追求个升官发财致才嘛

你暂时发不了了

所以我打算登基之后

升你的官儿

升 升官儿

这回轮到方筝傻眼了

吏部尚书之位悬职已久

我打算任命你为吏部尚书

自六部职首

主管天下官员调遣考技

方兄 恭喜了

瞧这孩子

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小胖子一脸温情

拍着方筝的肩膀敞开了

好好高兴几天

然后准备走马上任吧

你方家出了一位当朝尚书

光宗耀祖

多好

我都替你高兴

胖子转身就走了

边走还边摇头晃脑的感慨

君圣臣贤

天下清明

盛世之相也

舒坦

太舒坦了

方筝两眼发直的盯着胖子的背影

良久

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死胖子

老子这会儿正忙着构思辞官奏折

你居然还升我的官儿

你存心的吧

回家长平若知道我要升官了

还不得活活把我掐死

丧葬之礼进行的忙而有序

臣服之后

礼部尚书羊肚青命皇宫钟楼敲响钟声

召集京中四品以上文武大臣齐聚金见殿

大臣们按早朝的朝班排好之后

羊肚卿请出了先皇留下的遗诏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声宣读出来

重臣三请胖子三次之后

胖子终于盛情难却的穿上了明黄五爪金龙袍

戴上了金色翼龙冠

坐上了那张象征着天下至尊的皇帝龙椅

群臣身穿朝服

头戴良冠

手执巡板

隆重而恭敬的向新皇三桂九拜

山呼万岁

努力保持着皇帝该有的威严表情

小胖子强抑住内心的激动之情

曾经

他只打算做一个太平盛世的逍遥王爷

像方筝那样以吃喝玩乐为毕生的唯一目标

世事难料

曾几何时

他竟然一步一步靠近了朝堂

走进了权力的中心

甚至于今日

竟名正言顺的坐上了皇帝的龙椅

回想往日种种

胖子此刻如坠云雾

就像在做着一场令人不敢置信的美梦

望着金殿之下

文武大臣毕恭毕敬向他行着跪拜之礼

胖子忽然觉得

权力抓在手里的感觉

竟是如此的美妙与满足

难怪古往今来

无数人为了得到这个东西

抛头颅洒热血液在所不惜

权力的妙处

也许只有在得到它以后

才能细细品味得出来

坐在象征天下共主的龙椅上

坦然接受朝臣膜拜

手握天下权柄

这种驾龄众生的感觉

又岂是当年一个默默无名的逍遥王爷所能比拟的

胖子不禁将目光头橡金殿靠近殿门的龙柱旁

方筝站斑的老魏置见方筝正懒洋洋意兴阑珊的打了个呵欠

还百无聊赖的砸摸矿摸嘴

仿佛感觉到胖子的目光

方筝抬头朝他挤了几眼

然后做了个鬼脸

胖子见他这副怪模样

不由轻轻弯了弯嘴角

刚被权力的宝座弄得神智有些晕眩的他

在看到方筝后

顿时脑中一清

嘴角浮上几分温暖的笑意

连目光也分外柔和起来

朋友的意义

不仅仅是同享福共患难

更重要在于

当自己迷失的时候

只需要一眼对视

便能很快找回自己

先皇登基之后

依礼治当与群臣一同商议先皇密号

经三殿大学士以及翰林院六部官员共同商议总结先皇在位时所行功德和作为

终于定下先皇一号为武帝

刚将直

敛口适

刚无欲

强不屈

怀中恕

正曲直

克定祸乱曰武以兵争

故能定

纵观先皇一生

于政事上作为不多

但几次发兵平定各地民乱及大臣谋反

而且在旗帜期间

采内方针之策

会突厥虎狼之师

更逼使征战百年的突厥国与其签下永不侵犯的条约

使华侨百姓免于兵灾祸乱

使深受征战之苦的华侨百姓军民有了喘息之机

此功之大

不亚开疆辟土

因其皆与武士相关

故群臣一致请奏

将先皇的异号定为武帝

小乙张奇功留于史册

异号既定

接下来便是新皇颁指

大赦天下囚徒

除谋反之罪不赦之外

余者皆可减免

然后便是封赏群臣

就是给先皇留下老臣子加官进爵

已是新皇恩德

登基大典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

朝堂众臣都是熟知礼智的

该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

皇帝宝座下

礼部尚书羊肚青一条条的念着圣旨

而底下的重臣

则在该呼万岁的时候呼万岁

该称颂吾皇英明的时候便称颂吾皇英明

一切都照足了程序走

每出半点岔子

羊肚青暗暗擦了把汗

封赏群臣

这是最后一个程序了

新皇的登基大典

终于在他的主持下

无惊无险完成了

完美之极

羊肚青高兴的太早了

他忘了群臣之中

瞒着方筝这么一颗不定时炸弹

能顺利得了吗

他啥事不给你来个轰轰烈烈

当羊肚清念道

世袭役等忠永红

京城守备将军方征嘉爵

世袭役等中国功增十亿一千户

赏黄金一千两

私拨二百匹

令使受吏部尚书职

领政二品贤时

意外发生了

话未落音

底下群臣便嗡的一声议论开了

新皇这道旨意

是不是封赏过重

不少大臣张了张嘴

但考虑到此乃新皇的登基大典

不能失仪

于是又紧紧闭上了嘴

不过

大臣们脸上都现出不满的神

按说方正立下的功劳不小

以宪退突厥之策跻身朝班

然后又数次就生家平叛乱

听说连平前太子之乱

已事由他定级施行

所以他的加官进爵

倒是在重臣的意料之中

对于新皇将他的爵位封至国公

众人也无话可说

毕竟人家立下的功劳在哪儿摆着

可将他加官至吏部尚书

这就未免有点太离谱了

吏部是什么

是朝堂六部排在首位的衙门

主管着华朝所有的官员生前平调

贬谪等一系列重任

换句话说

吏部得尚书

简直可以算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朝堂第一权臣了

纵观华朝立国百余年来的臣子

有哪位能在不满二十岁的年纪

便坐上吏部堂官的位置

绝无仅有啊

你一个与次同进士出身的毛头小子小

纵然立下了颇天的功劳

又何得何能坐这个位置

新皇这道旨意

未免太过任人唯亲了

此举将这朝堂上的一干老臣置于何地

几位言官眉头一竖

便带出班抗辩

华朝不以言获罪

所以他们也不怕皇上怪罪

谁知言官们还没来得及出班

底下的一个角落里边传来一声大喊

我不干

众臣大华寻声望去

却见方筝急得满头大汗

跌跌撞撞抢出班来

跪在金殿正中

神情颇为悲愤

见众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方峥急忙冷静下来

大声道

禀皇上

微臣近来年事过高

体力不济

且百病缠身

总而言之

微臣快挂了

所以微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并准许微臣告老辞官

这番瞎话顿时引来满朝文武大臣的鄙夷

你编瞎话也编得像个秧子才信吧

你还不满二十岁就年事过高

还百病缠身

还告老

瞎话都编得这么无耻

怎能让你坐上吏部堂官的位置

众臣心中愈发坚定了抗辩阻挠的决心

不过见方筝颇有自知之明的主动站出来请辞

他们倒也乐得不去做那恶人

由着方筝去胡闹

坐在龙椅上的胖子听到方筝这番鬼话

却扑哧一声喷了口口水

往呆放声大笑

随即猛然想起场合不对

急忙板住了脸

面孔抽搐着沉声道

百病缠身

说话还这么重气十足

连觉得方爱卿完全还可以为国继续鞠躬尽瘁嘛

方筝闻言一张嘴

便得继续请辞

不料这时御史台中

诚正如战出般来

先回头使劲瞪了方筝一眼

接着跪柄

禀皇上

老臣赞同方大人告那个辞官

吏部尚书一旨

乃朝堂之厉害位置

方证此人浮躁轻挑

且于德性多有亏首之处

素来风评不佳

老臣以为

方大人实在不宜担当此职

请皇上收回成命

正如当初在朝堂上弹劾前太子时

方筝跳出来反对过他

老头儿有点记仇

这会儿见方筝居然被新皇任命为吏部尚书

老头儿站不住了小赶紧跳出来反对

胖子闻言一冷

接着眉头皱起

脸上现出不悦之色

方峥与他是同窗

更是患难之交

二人是朋友

更亲如兄弟

方征驳他的面子

这没什么

可你一遭老头儿跳出来瞎起什么哄

我耍风方争的官

关你何事

莫非你仗着老臣资格

想故意给新皇一个下马威

胖子还没发话

有人不高兴了

郑大人说什么呢

大把年纪了

会说人话吗

谁说我风评不佳

我德性哪里有魁首之处

我怎么就不能当吏部尚书了

皇上英明

任命我为吏部尚书

正是皇上慧眼识人

说明我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

你凭什么说我不能当这吏部尚书

以五一时讲清楚啊

不然我在皇上面前告你个毁谤大臣之罪

朝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