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集 逼婚-文本歌词

第319集 逼婚-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独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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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一十九集

韩府前厅

不争堂内

韩竹端起丫鬟缝上的羽前龙井

吹着杯中的茶梗

一边抬起老眼瞟了瞟坐在右侧客位上

神情显得局促不安的方筝

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

寒竹轻轻搁下茶盏

状似悠闲的靠在太师椅背上闭上眼

然后又开始摞起了他那把修的整齐飘逸的美人手指

不时敲击着太师椅的扶手

方铮听着敲击的节奏

半晌之后

隐隐听出了一点味道

将军令

韩老头厉害啊

胸有惊雷

面若平湖

于平静中蕴含杀伐之气

今日这韩府钱塘

搞不好便是自己的满谷之所

当然

方峥很理解汗主此时的心情

任谁看见一个年轻男子慌慌张张从自己女儿的闺房跑出来

都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奏将军令的欲望

方筝现在很羡慕韩义贞

真的

二人这一连串的突发状况被韩竹发现后

韩义贞满脸羞愤

然后畏罪没自杀

狠狠摔上房门

像只鸵鸟似的把自己锁在房里

谁也叫不开

他真幸福

可以不用面对他老爹的质询

不用看那些韩府下人怪异复杂的目光

更不用此时此刻如坐针毡般在韩府前堂听他老爹独奏将军令

方筝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被寒主满面寒霜的请到了前堂

然后分宾主坐下

最后二人便在沉默中度过

气氛很尴尬

方筝想跑

细细一想

觉得光跑可能解决不了问题

于是他只好继续坐在前塘

努力装出一副坦然无愧的模样

忍受着这沉默中渐渐蔓延的杀气

韩珠的手指仍旧在扶手上敲击着

淡淡的瞟了方筝一眼

手指忽然一顿

将军令的节奏停了

方筝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韩珠的手指又开始敲了起来

这回换了节奏

凝神一听

好吗

十面埋伏

方筝有点想哭

如果时光能倒流

哎 算了

还是别倒流了

甭管倒流回哪里

他的人生都是失败至极的

拼命鼓足了勇气

方筝把胸膛一挺

正待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凛然模样时

万幸寒竹掀开了口

打破了钱塘内令人几近窒息的沉默

贤侄啊

小的在

小侄在

方经谄媚的只差没学清朝的奴才

给这老头打签了

你喜欢我女儿

不 不不不

没有的事

寒竹冷眼一瞟

目光含烈

阴气森森

喜欢

非常喜欢

方筝开始流汗

流很多汗

什么

韩竹老眼一睁

金光四射

不知是惊是怒

不 不喜欢

小心翼翼的看着韩竹的脸色

我到底是应该喜欢呢

还是不喜欢

这个

可以喜欢啊

方筝大惊

隐隐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这个

我真没喜欢啊

你不喜欢我女儿

为何却跑进她的闺房

你当我女儿是什么

当我韩家是什么

这还是 不

这其实是个误会啊

误会

寒竹浓眉一条

不怒而威

世家家主的风范

方筝纵是钦差大臣

也不由有些站立

误会

这个误会太大了

以至于小直非得跟您窃窃私语

才能解释清楚

方峥急忙离座

两步跨到韩主耳边

轻声嘀咕

事实上

我与您的女儿之间非常清白

我今日受韩小姐之邀

前来贵府与她商议税案事宜

谁知进了她的小楼

他智迟迟不至

小智公务繁忙

实在没多少时间等人

于是便上了他的绣楼

打算催他下来

结果正好碰到他换哼

不对

正好碰到您上楼

为了韩小姐的清白名声

小直情急之下匆忙躲避

后来等您走了

小直才敢下楼

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

小直明白了

您明白了吗

韩竹恍然大悟

飞快点头

明白了

你占了我女儿的便宜

然后一抹嘴想溜

正好被我碰上

方筝闻言傻眼了

这老头的思维逻辑是不是有问题呀

什么事儿到他嘴里

怎么全变了味儿

韩师傅

也许小侄刚才解释清楚

小侄再跟您解释一遍

今日小直受韩小姐之邀

韩竹一挥手

打断了方筝的话

行了行了

现在解不解释都没用

老夫问你

你打算怎么办

打算怎么办

方筝目瞪口呆

随即结结叭巴

我打算回韩馆睡一觉

睡醒了再吃点东西

顺便洗个澡理个发

修一下脚趾甲

如此说来

我韩家女儿的便宜被你白占了啊

韩 韩师伯

小侄冤枉呢

小侄绝对没占韩小姐的便宜

你要不信

我可以发个毒誓

韩主扯着嘴角

似笑非笑

众目睽睽之下

你从真儿闺房里慌慌张张跑出来

这事儿若传扬开了

我韩家如何再江南立足

这儿以后怎么做人

方贤侄

你乃朝廷重臣

见多识广

不知贤侄何以教我这个

要不

我派人去江南各城的大街小巷敲锣打鼓辟谣

说我和韩小姐是清白的

韩竹皮笑肉不笑的

贤侄认为此罚可行

不可行

方筝老老实实摇头

这种行为实在比此地无银三百两还蠢

韩师伯

你就别卖关子了

到底怎么办

你还是直说了吧

小直胆儿小

受不得惊吓

吓厨便来

喜欢咬人

沉吟了半晌

韩竹摞着长须忽然道

啊 对

贤侄已经婚配

听 对

贤侄已成亲

方峥急忙点头

心中暗存韩老头问这个干嘛

莫非他真要招自己做女婿

幸好我已成了亲

他韩家乃百年世家

女儿肯定不会给我做小

听说尊夫人乃当今皇妹长平公主殿下

韩竹目光闪烁

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对对对

很彪悍

拳打老公脚踢老虎

我方家的下人近年来死亡率直线上升

方筝睁着眼睛胡说八道

为防万一

只好贬低一下长平的形象

希望能够吓住韩老头打消嫁女儿的主意

谁知韩竹却满不在意的拍了拍手

如此甚好

这样吧贤侄

明日你便将生辰八字送来

老夫找人给你们合一下

你随便下个聘礼

然后就把真儿接走吧

合 合八字

方筝大惊

果然

果然没猜错

韩老头竟真打算将女儿嫁给自己

淡淡瞟了瞟满脸惊容的方筝

韩竹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贤侄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

太他妈峰回路转了

方筝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韩师伯

我若说出我的意思

你能保证 呃

不摔杯子吗

寒竹一愣

奇怪的看了一眼手中的茶盏

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你能保证狼下的刀斧手不会冲进来把我砍成狗肉之酱

什么乱七八糟的

狼下哪来的刀斧手

你看细闻看多了吧

方筝这才放了心

接着把胸一挺

师不若问我的意思

那我就直言了

这事没门儿

方筝心中觉得有些奇怪

这韩老头太夸张了吧

就进了一下他女儿的闺房

有必要非得把他女儿嫁给我吗

甚至明知我有了老婆

他都不介意

老头莫非脑子不正常

按说韩艺贞如此绝色的大美人

而且聪慧睿智

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花瓶

以方争的秉性

这门亲事拒绝起来是万分艰难的

每个男人都梦想着妻妾成群

现在人家老爹亲手将他的角色女儿送给自己

上哪儿找这么歪歪的事去

但凡正常的男人

谁会拒绝

可方筝偏偏拒绝了

他必须要拒绝

有妻有妾的他深深知道家里老婆多了是种什么样的滋味

更何况他的正氏夫人心胸还不怎么宽阔

罗月娘进芳家门没的事儿

还一直横在他心里不知该怎么解决

现在若要再添一个女人进方家门

方峥觉得以长平的性子

很可能会半夜摸进韩义贞的房内把她一刀杀了

或者摸上自己的床

把自己一刀淹了

两种可能

他都不愿意

方筝并不惧内

与长平成亲以前

长平都是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脸色

一旦他的脸一黑

长平就打心眼里犯怵

他之所以拒绝寒竹

主要是因为他觉得不能再对不起长平了

这不是怕长平

是对他的敬

对他的爱

长平与他从相识到相爱

其中经过多少波折坎坷

生离死别的滋味都尝过

那么艰难那么绝望的时候

长平都一直对他不离不弃

独自咬牙撑起了整个家

如今他怀了方正的孩子

正在家中日盼夜想等着方筝回京

试问方筝怎能因为贪图韩一珍的美色答应了这门亲事而招惹长平的伤心

方舟不再是那个当年纵横京城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的楞头轻了

入官场两年来

他学会了思考

学会了冷静

也学会了拒绝诱惑

舍去比得到更为艰难

做到了

便更显豁达

韩竹显然没想到方筝拒绝的如此爽快

这令他非常不快

他韩竹只此一女

从小全家人将她捧在手心里长大

如今韩逸贞十八岁了

出落的亭亭玉立

国色天香

更别说她天资聪颖

打理家族事务井井有条

前来韩家提亲的世家门法

达官贵人踏破了门槛

如此才貌双全的女子

为何方峥却弃之如碧喜

其实韩竹也并非真的乐意将女儿嫁给方筝

韩家立足江南百余年

正是老字号的世家招牌才势庞大

人脉复杂

以他韩家在江南的赫赫声名

又怎会如此轻率

甚至如此不顾脸面的硬将韩家唯一的女儿往方筝怀里塞

这世上喜欢做践自己的人或许很多

但他寒竹绝不是其中之一

身为世家家主

汗竹比任何人想得更深远

因为他身负家族生存发展的重任

如今江南所有的世家都已知道

韩家率先投靠了朝廷

投靠了钦差

韩竹这步棋并没走错

可有所得必有所失

得到了朝廷的器重

必然会失去江南所有世家的情谊

甚至换来江南世家的敌对

世上本就没有两全其美的事

韩竹既然下了投靠朝廷的决定

他就没打算再与江南的世家修补关系

这是徒劳的

韩竹也并不喜欢做那两面三刀的小人

可反过来说

韩家纲与朝廷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这种关系还很脆弱

他并不牢固

因为各自的立场和利益

往往很容易因为某件事情而变得疏远

甚至破裂

如果将来真有这么一天

韩家便像那照镜子的猪八戒

里外不是人了

所以韩竹觉得

应该想个办法

将韩家与朝廷的关系变得更巩固

什么办法

自古以来

还有比联姻更好的办法吗

于是

韩竹将目光投向了方筝

众所周知

方峥娶了当今皇帝的亲妹妹

换句话说

皇帝是他的大舅子

如果韩义贞与长平公主共施一夫的话

那么韩家与皇族的关系

岂不是亲如姐妹一般

如此一来

不论江南的世家或者是朝堂的大臣

谁还敢得罪韩家

韩家的姑爷

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方国公

方国公是什么人

皇帝的妹夫

二人更是不依患难之交

感情深厚无比

抛开这些不说

单之论方家

也是响当当的华朝首富

如此有权有势有才的家族

韩家与其联姻

这世上还怕谁

当然

韩竹也并非是那种为了家族利益而牺牲女儿幸福的狠心父亲

让韩竹做这个联姻决定的主要原因

是他发现自己的女儿与方筝之间

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再加上断断续续听到的什么调戏春公图和今日的闺房偶遇

让他觉得女儿似乎与方筝感情不浅

如此一来

韩家与方家联姻

则变成了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人算不如天算

韩竹万万没想到

方筝竟然会拒绝娶她女儿

这小子莫非有病

想到这里

韩竹老脸一沉

方贤直莫非嫌小女粗鄙

还是不言重了

若说粗鄙

小直才最粗鄙

身为钦差大臣

代表天子威仪

方峥原本不必如此低三下四

可现在坐在前堂的

一个是长辈是伯

一个是晚辈贤职

更何况以前或多或少吃过韩一贞一点小豆腐

方铮心里多少有些心虚理亏

那么贤侄莫非认为小女不够温柔贤淑

这话倒说对了

方筝暗暗揉了揉刚才被韩艺贞踹得生疼的屁股

有苦难言

不过当着韩老头的面

他却不能说实话

韩小姐贤良淑德

温婉端庄

正是我朝妇女吃典范啊

那你为何不愿娶她

老夫都不介意她给你做小

你有何不满意的

有何不满意

方筝为难了

这个问题该如何回答

自己与他女儿根本毫无感情

这话说了也白搭

老一辈人相信的是先洞房再恋爱

要不干脆请她把女儿收回去

折现成银子送给自己

不妥

老头儿肯定会叫刀斧手

生生憋了许久

方筝咬了咬牙

把心一横

接着忽然一低头

一副不胜娇羞的兔儿爷模样

低声羞涩道

其实一直以来

我喜欢的是男人

咔嚓一声

钱塘外一道震耳欲聋的春雷响起

韩竹坐在椅子上

表情很黯然

深夜三更

苏州城外太湖渡口

方筝正与萧怀远

冯酬刀和温森话别

他们身后

五千名一甲鲜明

刀枪铮亮的龙武军士兵列队整齐

正目光坚毅的望着队列前的钦差方大人

他们的面容像钢铁般冷硬

皲列之中

一股令人胆战心寒的肃杀之气弥漫在四周

方筝拍了拍缝绸刀的肩

神情凝重道

方大哥

一切拜托你了

行军打仗

你比我懂得多

我就不啰嗦了

只提醒你一句

万事小心

遇到峡谷峻岭丘陵之处

必要打探清楚

不出意外的话

你这次领军去京城

路上必有埋伏

冯大哥

打场漂亮仗给我看看

此次江南之行

能否进拳功

全看你这一仗了

冯仇刀抱拳凛然道

方大人请放心

冯某一定竭尽全力将那幕后之人活捉回来见你

这倒不用

我觉得这次行动

幕后之人不会露面

估计你抓不着他

不过只要你能机会偷袭你的乱军

此案就有很大希望破获

转过头

方针望向温森

老温

该怎么做

不用我教你了吧

记住

你带着影子兄弟远远戳着冯大哥的军队

一旦冯大哥胜了

你便马上带人暗中跟随那些溃逃的万军

看他们逃往何处

摸清他们的底细

最好能活捉几个知情的头头

问出口供

温森重重的点了点头

神色间颇为兴奋

影子很久没接过如此重大的任务

这一次事关江南税案

不由令他浑身充满了战役和斗志

方大人

那十几艘装着睡银的大船

无妨

我前日已命令金城龙将军的韩将军调拨了五千士兵

星夜赶赴太湖押送税银

这会儿恐怕已经在太湖之上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