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集 以退为进-文本歌词

第152集 以退为进-文本歌词

云达&今日鸭梨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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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五十二集

方峥手下的影子们还没查出个名堂

朝堂的大臣们却被一个消息震惊了

一直养病在家的潘上书

忽然向皇上递上的辞官奏折

延吉年老体迈

不堪重任

师卫素参

只会误国误民

故而请求皇上因准齐辞官告老

大臣们惊呆了

潘上书在权势熏天之时

忽然提出隐退

这让依附于他的大臣们顿时感到了天塌地陷

朝中起码有一半以上的大臣

都属潘党

既然叫潘党

顾名思义

当然是以潘上书为首的彭党

如今老大招呼都不打一声

拎起铺盖卷儿随便说了句我走了

你们自己玩儿

这叫手下的小弟们怎么想

这不完人了吗

你拍拍屁股轻松走人

我们怎么办

还不得立马被别的帮派消灭的干干净净啊

接着大臣们就想了

老大玩这一招

莫非只是摆个姿态

毕竟自古以来

有很多大臣都喜欢这么干

一旦自己与皇帝的某些意见相左

或是觉得皇上重视了别人

却没重视到自己

在吃醋的心理下

于是酸溜溜的上个折子

假装说自己老了病了

其实就等着皇上挽留他

或者狠狠的夸夸他

然后这位大臣就乐得找不着北

辞官的事儿当自己放了个屁一般

提也不提了

往好了说

这叫撒娇

往不好的说

这叫矫情

好像都不好

算了

反正就那意思

大臣们的猜测不能说没有道理

近赖皇上见宠

少年臣子如方筝

逢酬刀等

对潘上书日渐冷落

潘上书抑郁之下

上到告老的折子

多半也是无奈之举

从没有过与曾经有过

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路历程

若是至始至终没被皇上注意过

道也罢了

难受的是被皇上殷宠一二十年了

可结果皇上却又转过头去恩宠别人

对他爱他不理的

这叫潘上书心中如何好受

当然

大臣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老潘不高兴

后果很严重

你不阴宠我了

我干脆想个法子把你弄下去

王侯将相宁有重乎

翻译成白话文

那就是皇帝轮流坐

今年到我家

皇上也被潘上书的这道辞官奏折弄了个措手不及

君臣之间好好的一板一眼过着招儿呢

你忽然一甩手

赌气说不玩了

没意思

这叫玩的兴起的皇上怎能不感到意外

金銮殿上

皇上手里捏着潘尚书的奏折

呆呆的愣了半天

接着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老尚书虽说年高

但精神尚还矍铄

朕还需要老尚书为朕辅佐设稷

老尚书怎可轻言告劳

潘尚书以秀眼嘴咳嗽了几声

一副老态龙中随时要挂的模样

禀皇上

老臣何尝不想为皇上

为华朝多效力几年

可老臣病体沉重

臣科见甚委时不堪国事劳累

还请皇上恩准老臣告老还乡

拍了拍奏折

皇上一脸的坚决

不行 不行

老尚书若病体未愈

不妨在家多将养些日子

不必烦心国事

但朕可不能准你辞官

老尚叔啊

你为朕的江山立下赫赫功劳

你若一去

国有难事

朕去问谁

此事万万不可

君臣二人在金銮殿上大达太极拳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一个怕耽误国事

坚决要辞

一个故人难舍

坚决不准

好一副君圣臣贤的和谐景象

殿上站着的不少老臣都感动的忍不住偷偷拭泪

谁说皇上如今直宠少年臣子

瞧这情形不是对老臣挺好的吗

于是朝中不少臣子也凑上了热闹

纷纷出班跪奏

挽留攀上书

对他们来说

潘上树就是他们赖以倚靠的参天大树

所谓树倒湖荪散

如果这棵树能够不倒

湖孙们当然乐得不用再去找别的树了

一出辞官的戏码在金銮殿上闹腾了大半个上午

终于偃旗息鼓

争论的结果当然是皇上赢了

潘尚书盛情难却之下

只好答应暂不辞官

却交出了手中大部权力

安心回家养病

攀上书府内

林青山偷偷瞧了瞧面色沉静的攀上书

嘴唇孽如几下

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问老夫为何忽然向皇上辞官

潘尚书虽在闭目养神

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提出辞官之前

根本没跟任何人商量

所以他知道很多依附他的官员

很多人都在不满他为何不事先打个招呼

林青山点点头

随即想起潘尚书正闭着眼睛

赶紧开口

门下确实想问

敢问老大人

为何要提出辞官呢

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林青山认为潘尚书使了一记昏招儿

大伙儿兴高采烈的在暗地里密谋着造反呢

皇帝老儿住在宫里啥都不知道

你一提出辞官

这岂不是引起皇帝的注意吗

万一他从里面琢磨出什么味道来

提高了警惕

这改朝换代的宫廷戏码还怎么演下去

半路就得玩完

说出师未捷身先死

那是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将来的史书上只会这么写

某年某月某日

一群傻头傻脑的乱臣贼子意图造反

结果为首的傻老大脑子进水

不知为何自己却事先暴露了造反企图

还没起兵就被皇上抄了个底儿朝天云云

林青山觉得自己如果在史书上只混了这么几句评语

还不如立马出去自首得了

好歹也能得一句浪子回头的好评

潘上书睁开眼看了林青山一下

接着又闭上

青山多虑了

老夫辞官是假

放权才是真的

林青山皱着眉想了想

接着恍然大悟

对呀

老大人此举非但没有打草惊蛇

反倒是令皇上放松了警惕

试想一个病体沉重的老臣

为了养病放出了手中大部分的权力

皇帝还能对他多警惕

权力都交出来了

皇帝还管他干嘛

随即林青山又迟疑

可是老大人

您交出了权利

那些依附我们的官员们还会听您的吗

毕竟人走茶凉

事情淡薄

潘上书睁开眼

自豪的笑了笑

老夫辞不辞官

交不交权

都是朝中一手遮天的首府之臣

都是号令权臣百官的吏部尚书

这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皇上也不能花牌

方筝的别院

嫣然的呼吸仍有点喘息

软软的斜靠在方筝的肩头

白玉般无暇的粉壁松松的挂在方筝的脖子上

床上已是一片狼藉

两人都没有去收拾

夫君这么久都不来看妾身

莫非夫君忘了妾身了

幽怨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

软绵绵的霎是好听

别提了

最近皇上又给我派了差事

忙得脚不沾地儿

哎 烦呐

感觉一双揉手轻轻揉按着太阳穴

俨然轻声道

能受皇上重用

多少大臣求还求不来呢

你却还烦恼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夫君且放心

嫣然懂得分寸的

你多久不来看妾身

妾身都不会怪你

方筝感动的握着嫣然的小手

还是你最好啊

哪像常平那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整天除了玩到什么都不想

老公我这么辛苦

他也不说来慰问一下

夫君别这么说

谁说长平公主殿下没心没肺

他前天来看过妾身了

他在这儿看你

见嫣然点头

方峥脸色一沉

他有没有为难女

以长平的性子

这事他还真有可能干得出来

身为金枝玉叶的公主

性格本就嚣张

整天没事带着一群娘子军鼻孔朝天的招摇国事

唯恐天下不乱

现在他如愿以偿即将成为自己的正妻了

按他的性格

多半会在嫣然小绿凤姐他们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可惜这会儿长平进宫被禁了卒

不然方筝真想将他抓来仔细问一问

他没有朝你动手

方筝担心的道

不是对长平有偏见

方正本身也挺喜欢活泼的女孩

可是长平活泼的过头了

而且一怒

很难保证长平会不会对燕然大打出手

谁知燕然闻言却不高兴了

夫君怎能这么说

人家公主殿下对妾身挺好的

还送了不少绫罗绸缎和珠宝首饰呢

公主殿下说

只要夫君与她成了亲

他她会想办法说服说服公公婆婆

让嫣然名正言顺的进方家的门

做方家的媳妇

难怪嫣然对方争即将与公主成亲的消息毫无反应

闹半天俩女人早开始在幕后密谋了

反正一先一后而已

根本用不着争风吃醋

方筝心中不由对长平刮目相看

这丫头看起来没心没肺

整天惹是生非

但是不得不承认

她对自己还是挺上心的

所谓爱屋及乌

就是这个意思了

看来以后自己家的后院应该不会着火

赶明儿我得进宫看看他去

在他衣服里找找东西

已是嘉奖

夫妻二人搂在一起说着情话

方峥感到出奇的平静和满足

两口子过日子大概就是这样

大部分时候平平淡淡

每天来点小激情

或者偶尔吵个小架

打几天冷战

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搭几句话

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换来小妻子几季娇嗔的粉拳

一切又和好如初

这才叫生活呀

夫君

你买下的那几家青楼

如今生意还挺不错呢

嫣然惬意的靠在方筝的怀里

低声笑道

这说明你老公我有眼光

账本你都仔细看过了

可得盯着呀

别让下面的人在账本上搞鬼

一提到钱

方筝昏昏欲睡的双眼忽然亮了起来

方大少爷对钱的敏感度

直追葛朗台

嫣然娇笑

夫君你就放心

这点小事妾身还是做的好的

方筝想起上次在暖春阁茶探的事儿

对嫣然道

其实有很多值得注意的情报

你叫下面的人留点心

甭管做什么

耳朵都竖高一点

告诉他们

得来的情报有价值的话

少爷我有赏

夫君

你要情报做什么

最近皇上给我派了件新差事

哎 嫣然

你老公我要当特务了

而且还是特务头子

何谓特务

就是细作

或者叫探子

当然也不完全是

其实叫特种兵或侦察大队可能比较合适

反正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儿

所以你就负责指挥他们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嫣然很聪明

一点就透

方筝想否认

可仔细一想

还真是这么回事

别人穿越都称王称霸

玩的不过瘾

干脆弄个皇帝当当

怎么轮到自己

却只是个贼头贼脑的特务头子苦着脸

方筝抓着嫣然的小手

千百年以后

你老公我在史书上

说不定会背上个臭名昭著的千古骂名

你会不会嫌弃我

嫣然微微一笑

温柔的注视着方筝

眼中满是深情和坚定

妾身不管那些

妾身只知道

你是我的天

我的依靠

就算你是个人人唾骂的乱臣贼子

妾身都会永远陪你站在一起

就算夫君将来遗臭万年

妾身便陪着你遗臭万年

旁的人要骂便骂

他们怎会知道

妾身的夫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嫣然只是个女子

心中没有多少家国天下之念

由于从小被脉青受尽苦楚

这也造成了她看似温顺如水

实则内心偏激执拗的性子

她只知道

谁对她好

她就对谁更好

哪怕那人要他去杀人

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捅刀子

更遑论区区一点深厚的名声了

方筝大师感动

一把将嫣然紧紧搂进怀里

好老婆

咱再来一次

让你见识一下啥叫真正的顶天立地

妾身不行啊

这话应该是男人说才对

良久之后

你呀你

这好色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嫣然急促的喘息着

俏脸带着过后的余韵

霎是动人

那可不行

很久以前有个人叫东方不败

他也有这毛病

后来他改掉了

但他是我的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