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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计

宁王几年前跟皇上有嫌隙

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

皇上对宁王是否依然有所忌惮呢

这些年

朝中的大臣多半不敢结交宁王

可如果皇上已经对宁王放下了惩见

那么宁王将是一支很好的力量

唐天远知道父亲的意思

他虽不大情愿

却也别无他法

只得先看看形势再说

再说了

凡事也要有个考量

不能意气用事

如果宁王救不了田七

他唐天远去了也是白搭

只能另寻他法

养心殿里

田七又被提溜到几恒的面前来

虽然出尔反尔的是皇上

昨天还说了不许田七见他

今天又把他抓了回来

但田七为着自己的脑袋着想

还是想办法把脑袋蒙起来才去的

这样就不算出现在皇上面前了吧

他做事一向认真

蒙脑袋也蒙得很地道

以至于自己的视线也被罩住了

纪恒坐在养心殿的书房里下手

几征和孙从瑞也分别被刺了座

室内一片肃静

三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穿着太监工服的人从外面走进来

头上照着青色的硬布桶

布桶直愣愣的向上挺着

活像是一个大烟囱

这移动的大烟囱两手向前胡乱的摸着

走到门口时

咚的一下就撞上了门框

室内三人都有点傻眼了

田七揉了揉脑袋

换了个方向继续向前走

他被撞得有点晕了

走进书房

估计了一下位置

对着孙从瑞倒地便拜

奴才参见皇上

孙从瑞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滚来滚到几横面前

老臣该死

盛安怀看不下去了

走过来扯了田七一把

把他扯对了方向

于是田七又摆

奴才参见皇上

几横摆手让孙从瑞坐了回去

他被田七气得有些头疼

你怎能做如此打扮

可是有什么见不得人

皇上

奴才怕被您看到影响皇上心情

纪恒被他堵得牙根发痒

但他懒得追究此事

朕问你

孙帆的腿可是你打断的

原来他只是断了腿呀

回皇上

奴才也不知道孙藩是不是我打的

当时奴才和孙藩都处于乱斗之中

然后他就受伤了

不过奴才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奴才以为孙帆不知礼数

丢了孙大人的脸

还污蔑宁王爷本该好好吃点教训

被打断腿也不为过

天气这样一说

孙从瑞忍不住了

嗯 满口胡言

皇上

奴才这样说是有根据的

当日奴才在酒楼与宁王等人巧遇

便和他们一起吃了个饭

却不想饭吃到一半

孙帆突然闯进我们的雅间

对奴才冷嘲热讽

这多不打紧

奴才因上次致他裸奔得罪了他也就认了

但是他竟然

他竟然

田七故意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皇上最反感什么

他竟然说宁王是断秀

还专挑皇上身边的太监下手

说奴才是宁王的相好

皇上

奴才冤枉

孙帆这样说

置宁王的脸面于何地

这皇家的脸面于何地

天妻说到这里

几恒的脸已经黑了

不过他暂时看不到

孙从瑞气的手指直抖

田妻不等孙从瑞说话

继续说

他不仅污蔑王爷

还先动手打人

王爷是天皇贵肉

他丝毫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想动手就动手

这根本就是藐视皇威

纪争配合的摆出一脸黯然

孙从瑞怒道

你胡说

这位大人可是孙大人

你怎么知道

我胡说

您当时可在场

您所听到的都是孙帆的一面之词

又怎么能确定是我在胡说

皇上

我所说的这些

发生在酒楼之中

自有伙计作证

孙帆是主动闯进我们的包间

至于他对宁王说的那些话

郑公子和唐公子都听到了

原来早就串好供了

你们自可串通一气

污蔑我儿

皇上

臣内逆子虽然不孝

却并不是如此猖狂无言之人呐

孙大人的意思是

宁王爷

郑守府的儿子

唐大人的儿子

联合起来诬陷令郎

令郎真是好大的脸面

本王可从不做这种事情

孙大人请慎言

孙从瑞还想争辩

几争却打断了他们

好了

既然此事发生在酒楼

好好查问伙计便有结果

孙爱心

回去也问问令郎吧

若是朕的儿子如方才他所说的那般无理

那么不用别人帮忙

朕亲自打断他的狗腿

孙从瑞知道

皇上虽然口头说的公允

其实是在拉偏架

向着自己的弟弟

他吃了一头亏

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本以为一个小太监好收拾

却没想到有柠王撑腰

还这样的伶牙俐齿

他一辈子跟人勾心斗角

却被一个小鬼给算计了

还真是阴沟里翻船

其实

孙从这翻船的最根本原因

是被儿子给坑了

他如果知道是自己儿子主动闯进别人包间

怕是打死都不会来几恒面前丢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