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关注产业工人革命运动

一九一二年底

朱可夫四年的学徒期满了

他成了一个青年师傅

也就是老师傅的帮手

老板问朱可夫

你以后打算怎么住啊

是留在作坊宿舍里

还是到私人住宅去住呢

如果住在作坊里

继续在厨房里同学徒们一起吃饭

每月的工资是十个卢布

如果住私人住宅

就能拿到十八个卢布

当时年轻的朱可夫生活经验不足

于是就对老板说

我想住在作坊里

不过后来他才明白

这样做不是很划算

因为每天师傅们下工后

老板总要找些紧急的但又是白做的活让他干

朱可夫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因为他还是想多读些书

搬到私人住宅去住

晚上有更多的时间来学习

过圣诞节的时候

朱可夫又回了一趟乡下

看望父母和姐姐

他现在已经十七岁了

是一个师傅了

每月可以挣到十卢布

这在当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挣到的钱数

老板很信任朱可夫

认为他是一个忠诚老实的小伙子

他常派朱可夫去银行为他兑取支票或者办理活期存款

并且常带着朱可夫到他的店里去

在店里

除了让朱可夫干毛皮工人的活以外

还叫他负责捆货

到货房办理托运

朱可夫比较喜欢在店里面工作

因为在这里可以常常同多少有一些知识的人打交道

可以听到他们对当时各种事件的谈论

作坊里除了科列索夫师傅以外

其他的师傅们都没有看报的习惯

所以对政治问题谁也搞不清楚

当时没有毛皮工人工会

每个人都是自己雇自己

后来成立了皮革工会

毛皮工人才加入进去

所以说

毛皮工人们那时候都不问政治也是不足为奇的

只有个别人例外

大多数毛皮工人

师傅们只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天地

打着自己的算盘

某些人还不择手段的为自己积攒一笔小小的资本

总想开个小店

自己当老板

朱可夫认为

当时的毛皮工人

成衣工人和其他小手工业作坊的工人与产业工人不同

与真正的无产者不同

他们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很浓厚

缺乏无产阶级的团结精神

产业工人不会想着去开办工厂

因为这需要有成千上万的卢布

而他们的收入微薄

只够勉勉强强的吃饱肚子

劳动条件和经常性的失业威胁

使产业工人能够联合起来同剥削者进行斗争

一九一零年至一九一四年间

俄国的革命形势发展的十分迅速

莫斯科

彼得堡和其他工业城市的罢工运动风起云涌

接连不断

大学生们也经常举行一些集会和游行

由于一九一一年的大饥荒

农村已经非常贫困了

出现了不稳定的情况

朱可夫对形式很关心

他经常看一些报纸

了解最新的政治形势

作坊里的师傅中

只有科列索夫有时能搞到布尔什维克的明星报和真理报

这些报纸简单而通俗的解释了为什么工人和资本家之间

农民和地主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并证明了工人和贫农有着共同的利益

当时年少的朱可夫在政治问题上还比较的幼稚

但他此时已经明白

这些报纸反映了工农的利益

而俄国言论报和莫斯科新闻报则代表了沙俄老板和资本家的利益

每次回家探亲时

朱可夫已经能向他的朋友们和乡亲们讲解一些革命道理了

一九一四年

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在沙俄的鼓动宣传下

许多青年

特别是有钱人家的子弟都志愿到前线去打仗

老板的儿子亚历山大也决定去

并极力劝朱可夫也去

一开始

朱可夫接受了他的建议

但是他觉得还是找自己最尊重的科列索夫师傅商量商量

科列索夫对朱可夫说

亚历山大的心愿我是理解的

他父亲有钱

他有理由去打仗

你呢

你为什么打仗

是不是因为你父亲被赶出了莫斯科

你母亲被饿的要死

你被打残废回来

就再也没人雇佣你了

这些切合实际的发自肺腑的话把朱可夫说服了

随后

朱可夫告诉亚历山大

他不去打仗了

亚历山大把他痛骂了一顿

然后就离家出走了

上了前线两个月以后

他就负重伤被送回了莫斯科

朱可夫仍然在作坊里工作

此时他已经住到奥哈的内街私人住宅里去了

他以每月三个卢布的租金向寡妇马雷舍瓦亚租了一个床位

马雷舍瓦亚有个女儿叫玛利亚

朱可夫与他相爱

并且还决定要和他结婚

但是战争使他们的希望和打算都变成了泡影

由于前线的伤亡很大

所以在一九一五年五月

沙皇政府提前征召了一八九五年出生的青年

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就上前线打仗去了

一九一五年七月底

政府宣布提前征召一八九六年出生的青年入伍

于是正式和此年龄段的朱可夫向老板请假

回乡下同父母亲告别

顺便帮他们收完的庄稼

在离开莫斯科时

朱可夫看到到处都是从前线运回来的伤兵

而那些阔少爷却仍然与从前一样

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

他们乘着华丽的马车到处游逛

或者赛马玩

或者到雅尔饭店狂欢暴饮

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

虽然看到这两种迥然的现实状态

但是朱可夫依然这样想

既然叫我入伍

我就要忠诚的为俄罗斯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