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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集

鲁莫尔冷不丁被这么一抱

鼻子直接撞到了金朝烈的胸膛

当时就疼得他眼底泛起了泪花

还没反应过来

就听到头顶上方金朝烈的话语

我的直觉告诉我啊

我不像是坐公交车的人

龙默儿迷蒙中才后知后觉

这是在跟他解释

金昭烈垂眸看了一眼龙默儿

软软的少女被自己抱在怀里

淡淡清香

她的眼眸刹那间暗得深沉

盛夏

可以说是让自己心情极致两端的季节

有时会欣喜这盛夏光年灿烂无比

有时却觉得这是一年中最难熬的季节

令人一筹莫展的阳光热度已经趋近于恶毒了

公交车内的空调呼呼的响着

卯足了静的开

却也毫无作用

挤得毫无空隙的人们越发的觉得燥热无比

龙木儿被靳昭烈紧紧的箍在怀里

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好热

他不自觉的挣扎

想要让自己脱离这个怀抱

靳昭烈察觉到他的挣扎

手臂箍得更紧了

别乱动

声音里的命令意味带着冷意

让人不自觉的就要照着他的意思做

鲁莫尔刹那间不敢再乱动了

脑袋靠在他的胸膛

身体有些微微的僵硬

片刻后才抬起头

这才发现金朝力是真的挺高的

他抬起头

难堪的只能看到他的下巴

上面空气好吗

龙沫儿没头没脑的问出这句话

可是金朝烈却听懂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龙沫儿

薄唇吐出噎死人不偿命的话

挺好的

下面的空气好吗

龙木儿听着耳旁人群嘈杂的各种声响

以及难以掩藏的各种无法言说的味道

不禁摇摇头

有些挫败

不太好

金昭烈眼底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多喝牛奶

冷木儿疑惑的抬头看他

等长高

靳昭烈冷着一张脸

薄醇里煞有介事的吐出这三个字

冷漠儿愣了半天

似乎完全没料到靳昭烈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他

他的眼眸晶莹剔透

茶褐色的铜人清澈的像是月光下的山泉

只印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他

那一刹那

似乎嘈杂的人声都从他的耳旁脱离了出来

燥热与不耐烦全都偃旗息鼓

如同心里注入了一股清流

整个人舒畅至极

他想个直到公交车停下

龙儿拉着他下车

才从那样奇妙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这就到了

下车后

金昭烈询问

眉宇间带着不解

龙木儿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颇有些劫后重生道

没想到这么急

急得我气都喘不过来了

他顿了一下

才摇摇头

回答着金朝烈刚刚的问题

没到呀

还早着呢

你之前住的地方偏僻的不得了

公交车都去不了

冷木儿的语气里不自觉带着抱怨

仿佛想起了他当初走了多远才找到了这个安宁大道

他自是不知道这种富人区一般都会只考虑环境绿化

如何会考虑公交车

毕竟能住在这里的人

怕是许多一辈子都不会坐这公交车的

靳昭烈看了一眼两旁种满香樟树的大道

微微挑眉

是吗

龙木儿拉着靳昭烈的手就往安宁大道走去

对呀

你跟着我走就行了

保管的帮你找到就对了

他往前走着

丝毫未曾察觉自己拉着金朝烈的动作有多么的自然与暧美

金昭烈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低头看到被他拉着的手掌

小小软软的手掌带着温热

彼此亲密接触

亲密到似乎能感受到对方掌纹的线路

柏油马路上一眼望不到头

只有两旁的香樟树哗啦哗啦的作响

一片接连着一片

如同潮水倾覆

奸或有鸣蝉声声

在树荫下行走

阳光从树叶间细碎落下

整个世界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今朝猎觉得轻松悠闲

搁在龙末儿身上可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们走在上坡路上

太阳又毒辣

他觉得他拉着这个人真沉重

步履艰难

浑身是汗

靳昭烈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长腿一跨

反手一握

两人的姿态就有了变化

大手拉小手

靳昭烈拉着龙沫儿往前面走去

哎 慢点 慢点

冷漠尔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他拉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风声过耳

俊美的男子拉着长发的少女

不经意侧头露出的浅笑

连阳光都无法比拟

安宁大道三十一号

姹紫嫣红的三角梅从围墙上蜿蜒而过

欧洲式样的铁门紧闭着

没有了穿燕尾服的老人来开门

透过铁栅门可以看到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影

龙儿踮起脚按响门铃

却半天没人回应

门铃没人响应

那就只有再试试喊一下了

他双手扒拉着铁闸门

恨不得把脑袋都挤进去

有人吗

有人在吗

龙妹看着院子里的喷泉

百思不得其解

不对呀

我上次还来过呀

给我开门的还是一个老伯伯呢

靳昭烈双手插在裤兜里

微微挑眉

不甚在意的

可是很明显

这里确实没有人

会不会是你记错了

不可能

龙二转头

斩钉截铁的告诉他

他指了指院子里的喷泉

你看

如果没人的话

为什么还会有喷泉

景昭烈看了一眼造型漂亮的喷泉

眉宇间有了一丝微微褶皱

龙默儿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这喷泉也是要人工开的呀

不可能昼夜不停的一直这样

要不就是这家主人钱多烧的慌

是吗

晋昭烈淡定的反问

龙墨正说的开心

猛然才反应过来

他口中钱多烧的慌的主人正是眼前之人

他顿了顿

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

要不

我们等等吧

你觉得呢

靳昭烈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我随意

只是怕你热

龙木儿摆手

不会的

不会的

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五分钟后

龙木儿就有些后悔了

她低估了这毒辣的太阳

偏偏这大门附近没有什么遮蔽太阳的地方

自己只能大拉辣的暴晒在阳光里

快要接近正午的阳光似乎要将它拼命的烤干了

这种感觉

仿佛再给他撒上一把盐和胡椒粉

就可以熟胜一道海鲜美味了

名字他都给自己想好了

就叫做火山烤红龙

汗珠从额头渗出

然后滑落

龙儿抬起手背抹了一下汗

舔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侧头正想跟金朝烈一起托弃一下这个该死的嘴唇

却看到让自己无语的一幕

靳昭烈双手插在裤兜里

微微倚靠在一旁的墙上

墙壁的一侧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

粉色的三角梅从墙壁里侧攀了出来

正好在他的头顶

他站在那清脆浅粉间

眉宇间独有的淡墨疏里

与这环境奇异的相辅相成

鲁莫尔觉得奇怪极了

近昭烈冷漠的似乎连毒辣的太阳都无法侵袭到他

他明明和他站在同一个地方

他在这里汗水流的哗啦啦

可是他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微风吹起他的些许衣摆

他已经融进了这幅画里

走吧

静昭烈忽然动了

两步上前

拉着龙莫尔的手腕就走

哎 干什么呀

不是说好的等人吗

龙木儿拽着手腕

不让金昭烈拉着走

金昭烈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很热

要回去

你有意见吗

龙木儿疑惑极了

脑袋微歪

可是你都没有流汗呢

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热呢

正说着

他自己额头上又有汗水流下

垂落在他的睫毛

让他不停的眨巴眼睛

静昭烈周身的气息更加冷凝了

一把拽过龙沫儿就往马路上走去

我说热就热

要我脱了衣服证明给你看吗

不不不

不用了

不对啊

为什么要脱衣服证明啊

闭嘴

风声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模糊不堪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