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九十二集

启禀陛下

臣办事不利

请陛下责罚

贺统领单膝跪地

拱手请罪

臣奉命负责看守太子殿下

然太子殿下执意出宫

太子妃为此拿武殿下的性命作为要挟

臣实在难以阻拦

太子坐在轮椅上

微微抬眸

与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遥遥对视

皇帝双眸冷沉的望着太子

朝堂之上

刹那间安静下来

永兴二十年冬至

故随驾冬季遭遇刺客

身中毒箭

双腿压于巨石之下

九死一生

父皇为国宴请天下名医

然最终结果是

故双腿残疾

无治愈的可能

太子声音平静清晰

治疗之过程艰辛

难以赘述

那公应意外服侍禁药

有违大昭律理

此乃事实

故无可辩驳

此其一

其二

大昭祖训有言

身体残缺者

不可为楚君估计

身为储君

理当为天下百姓负责

如今既双腿残疾不良于形

亦不敢居于储君之位

此二之罪过

皆故一人之过

太子目光扫过乾元殿上的诸位大臣

落在皇帝身上

傅焕与诸臣

可认啊

乾元殿内

依旧鸦雀无声

太子为储君至今

除去这两件事

并无罪过

哪怕是太子的政敌

平日里恨不能捉住太子的一点错处疯狂攻坚

但若论太子不堪为储君

算来算去

只有这两项罪过

禁药之事

可大可小

身体残疾之事

论起来

又实非太子之过

刚才兰太傅隶属太子之功绩

所谓早已堪比明君

这些话若传出去

太子的名声必将再次响彻寰宇

哪怕是功过相抵

太子也是功大于过

因此 一时间

太子发问

谁也不敢去接话

见众人一言不发

太子拱手

既然父皇与诸臣皆认同孤所言

故认罪

亦认同废太子一事

只恳请父皇切勿牵连除孤之外的任何人

蓝太傅乃孤之恩师

以死鉴报孤之清廉

其一生清廉

专研学术

无愧惧恩

请父皇恩准其携家眷告老还乡

安度晚年

皇帝胸口憋着一股火气

恨不能将蓝太傅给千刀万剐

蓝太傅门生众多

他今日此剑之事

必然在整个大招引起轩然大波

若他坚持废太子

怕是会有诸多的阻拦

但是太子当众发问

并且认了罪

那么接下来废太子之事就顺理成章

太子这是在逼他表态

若想顺利废太子

就必须放过蓝太傅这个最大的太子党

甚至其他与太子亲近之人

也统统不得牵连

否则闹下去

光是废太子之事

就不知道要拉扯多久

除非他想明确的当个昏君

不在意天下人的看法

执意废太子

皇帝忍了又忍

目光扫过朝堂之上跪了一大半的朝臣

更是恨得牙痒痒

最终

他终于是不得不松了口

这个准字一出

至此废太子之事总算是尘埃落定

朝臣们一时无言

表情各异

自古以来

废太子都是大事

这怕是头一次废太子是这个情形的

若非太子双腿残疾

失去了天然的储君条件

仅凭服用禁药一事

实难站得住脚

太子无视朝堂众臣之间的暗流涌动

偏头朝着陆泱泱看过去

陆泱泱接收到太子的目光

冲他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

太子紧绷的手指终于稍稍的松开了些

他明白太傅的心思

太傅为人正直刚正

也当然知道真正想要废太子的人是父皇

可太傅仍旧觉得

这些所谓的罪过

不足以构成必须要废太子的罪过

因此

即便是死

也要为他讨个公道

他事先早就已经告诉过太傅

死事不可避免

请太傅务必要保重自身

可他心里终究是不踏实

好在

虽晚了一步

终究是赶上了

只要能保住太傅的命

他便安心了

皇帝冷眼看着下方的一切

正如太子明白他的心思

他又何尝不明白太子的心思

太子今日所作所为

不就是为了保住兰子固那个老匹夫

皇帝如梗在喉

这可当真是他养出来的好儿子

宣旨

皇太子宗阙德行有愧

不堪为储君

今废弃太子之位

流放豫州

无诏终生不得还境

年其双腿残疾

不良于行

特恩准水路南下

准废太子妃陆氏一人随行

即刻启程

不得有误

皇帝目光冷凝的看着太子

已经是废太子了

废太子

宗雀迎着他的目光

唇角轻轻的牵起

那抹笑意

刺得皇帝眼前微微眩晕

仿佛那是宗雀对他直白的嘲讽

皇帝冷喝一声

退朝

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皇帝离开之后

朝臣们复杂各异的目光瞬间将宗雀吞没

宗雀自幼便入朝听政

同在场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有过或长或短的相处

无论政件立场是否一致

他们几乎都早就习惯了宗雀的身份地位

这或许是整个大昭历史上都少见的群臣对于楚君的认同感

只可惜

终究是如同上一朝仲文太子那般

转瞬便悄然落幕

无数人面上不显

内心却十分的复杂

甚至有朝臣上前

冲着宗雀恭敬的弯身行礼

然后不发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