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若非早有准备,你为何留了一手?-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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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八十三集

在陈年河这样的老狐狸面前

桑之下有着显而易见的稚嫩

可稚嫩之下

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娇勇

他并不觉得自己与陈年河有身份上的差距或是何处

必须谨小慎微

小心奉承恭维陈年合

在他的身上察觉不到丝毫谄媚

更多的是不多见的平静和沉稳

哪怕手腕心计仍是不如

可桑之夏心中不曾生出过半点惧怕

也从不觉得自己庶出的身份以及徐家目前的戴罪之身低人一等

这样的性子

也难怪徐家老爷子会如此看重

陈天河意味不明的责了一声

也不再藏头露尾的开门见山

我今日来

是为两件事

第一

我想知道导致红北之战的细节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徐家当年的灭顶之灾白的蹊跷

各种缘由属实不好去猜

也无从查探

陈年河本以为徐家的惨案只是个例

与自己也毫无瓜葛

却不曾想自己也有深陷泥潭的时候

由不得他不在意

老爷子默然未语

陈年河坦诚

朝中粮草拖延不到

我起初虽是不满

可不曾生出更多的猜想

也未能及时预料到会生出如此大的动荡

可见我的确是看的浅了

也不曾真的看到根源

但是我后来仔细想了想

我和西北无数的百姓

的确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徐家

却好像是对此早有预料

也似是早就做出了个准备

为什么呢

谁都不曾料想到的事儿

徐家的人是怎么察觉的

是不是跟当年的红北之战有关呢

老爷子依旧是没开口

陈天合转而把视线落在了桑之夏的脸上

桑之夏迟疑一刹

陈将军是怀疑徐家有人在其中暗中做鬼啊

那倒不至于

陈天合打了掸指尖

平铺直叙

徐瑶那小子不是好的

你是什么性子呢

我也摸不清楚

可老爷子不忍伤及百姓

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换句话说

他相信徐敖那个阴损的狠角色什么都做得出来

却也坚信有老爷子在

老爷子绝不会纵容子孙闹出这样的生灵涂炭

此事与徐家无关

但徐家一定知道些什么

桑之夏对他开口必先讽一遍徐敖的行为非常难评

悯了抿唇

陈将军可曾探查过洪北之战的事儿

查过

不过一无所获

陈年河黑着脸

可恰恰就是这样不留痕迹的干净

才是最引人遗窦的

若我人为抹去任何发生过的事

都该留下应有的痕迹

可查了一圈之后

他什么也没得到

桑之夏原本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随着薛柳和凌云等人入了村

他慢慢的也知道了一些当年的细节

桑之夏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

据说洪北之战打响前

军中断粮已久

处境大约与几日前的将军很是相似

怎么可能

宏北虽是地处边塞

可当时朝中运输粮草的筹措不曾有过半点延误

怎么会

朝中该给的是给出来了

可胭脂运输途中就始终都安稳无事

桑之夏像没察觉到陈年合的错愕似的

将军遇上的冬日大雪

得到的解释或许也是路险难行

这才耽搁了些时日

而当年红北打响前

向红北运送粮草的路线必经关山

途经八个渡口

开春启汛

水情复杂

车船骡马一路碍于汛期延误

最后抵达边塞洪北的时候

已经是从开春走至初秋了

嘉兴侯所率领的大军直到全军覆没前也不曾等到朝中运送来的粮草

桑之夏想到凌云和宋六等人跟自己说起时双眼发红的样子

心头划过一抹不忍

闭了闭眼

当时的嘉兴侯迟迟得不到朝中回复

不得已只能跟塞外的商队和百姓买入粮草和牛羊暂渡难关

要不怎么说通敌的证据确凿

这人众多呢

嘉兴侯的确是在迫不得已下跟塞外的商队有了来往

可砸出去的是真金白银

换回来的是可让大军艰难扎根活命的吃食

除了塞外

嘉兴侯还调动徐家的人脉

设法从各处弄来了暂时足用的粮草

可这样注定是撑不了多久的

朝中认定粮草已经送达

可送出的数批粮草都因所谓的汛期在路上延误不治

消息来往不便

中间多有人做手脚

嘉兴侯送往朝中的起梁折子被呈递在天子诸案前

写的却是他如何与塞外商队来往的铁证

对嘉兴侯起了疑心的京都没去追查粮草延误一事

反而是暗中派人前往湖北调查嘉兴侯通敌的真假

边塞战火突然

在边塞的嘉兴侯来不及应对

在京都的徐家也未能及时做出反应

事情至此

可说的能说的都已经摆在桌面上

很是分明了

战场上士兵手中的兵器脆弱如粉

一击即碎

不堪抵挡任何厮杀

饱受断粮饥饿之苦的士兵握着这些甚至都不如烧火棍子的兵器

毅然战死在边塞的沙场

桑之夏不知想要什么

心里一声长叹

冲撞喉头的都是说不清的百感交集

老爷子曾亲口与他感叹

嘉兴侯这一辈子生来太顺了

步步高抬

从未低头看过脚下的泥泞有多深

所以在明知有人做鬼的情况下

嘉兴侯却选择了隐瞒在京都的徐家

不曾透露过半点有关边塞宏伟的现状

一意孤行的以为自己能撑得住

可嘉兴侯没能如自己预想般的那么游刃有余

洪北战败

嘉兴侯阵亡

全军溃败于外敌战死的嘉兴侯也背负上了卖国贼的罪名

徐家一招败落

对错是非不好多言说

事已至此

多说也是无益

见陈天合沉着脸不说话

嗓子下转了转手中空荡荡的茶杯

其实将军猜错了

徐家并非早有准备

在事情发生之前

我们也不知道西北会出了类似的事儿

这是个意外造成的巧合

巧合

陈年和狐疑的眯起眼

将信将疑

当初徐阳那小子卖给我八万斤两

说的可是徐家全部的收成

若非是早有准备

你为何留了一手呢

桑之夏面对他直勾勾的打量

极为镇定

眨了眨眼

选择坦诚

因为我和徐敖都觉得

在将军的面前

还是应该留一手去保稳妥

都不是什么敞亮人

还是有旧仇的

何必虚请贾谊搞什么开门见山的那一套

防备是双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