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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集

桑之夏的防人之心坦荡荡直接挂在嘴上

陈年合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抹一言难尽

盯着桑之夏看了半晌

你这么说了

就不怕我恼了记恨你

桑之夏眼中多了迟疑

将军

现在不计需要的仇了都放下了

休想

陈天合想也不想的拍桌

那小子我饶不了他

桑之夏瞬间坦然了

耸耸肩

这不就急了

说不说一条腿的血仇都在

但与其等到以后陈年合自己回过味儿来了再多出猜忌

倒不如现在就敞敞亮亮的以此说开

反正他要是没猜错的话

一时半会儿陈年河是绝对舍不得跟徐家闹得太过的

拱北的惨状就在眼前

陈年河不可能眼睁睁的任由自己陷入泥潭起马

在西北的危机解除之前

陈年河一定会相当配合

打蛇打七寸

捏人掐要害

桑之夏从某种角度上直接拿捏住了陈年河的命脉

此时再大胆也没什么

田天和杨庄士恼了

扯着嘴角冷吃

好你个小丫头

你当真以为老爷子在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如此高枕无忧倒是不敢想

不过将军说了这么半晌话

都到饭点了

不如先留下把饭吃了再说

得知将军今日要来

我特意一早就让人从农场那边抓了肥鸡肥大鹅宰了顿上

这会儿想来火候也差不多了

将军赏脸

羡奴不吃饭

这个台阶给的不算丝滑

可缺吃少食的官头能舍得把嘴里那口吃的拿出来端上桌就已经是很难得的情分了

陈天河意味不明的喝了一声

我怎么听说还套了不少野猪呢

舍不得给我瞧瞧

桑之夏无奈叹气

野猪的肉糙

生了猪有什么吃头

今日下锅的鸡和鹅都是农场里一直精心养着的

保准何将军的心意

算是想到了什么

桑之夏笑笑不充

将军今日若是不着急回去的话

不如在村里暂住一宿

也好尝尝徐家的酿酒方出的好酒

陈年河好酒

只可惜一直在军中

能喝一口的时候不多

后来随着军中的粮草越发紧张

也没了可以解馋的机会

饭都吃不上了

哪来的粮食酿酒

桑之夏不动声色的几句软乎话就顺着陈年河散了怒气

说话间就转到了外边堂屋的饭堂落座

桌上的东西半点儿也不花哨

直接用面盆端上桌的炖鸡

跟河里捞出冬鱼一起炖的大鹅

里头还加了一些绵软的土豆和晒干的豆角

花样不多

剩在分量十足

桑子下也不含糊

把蒸好的大米饭大盆端上桌

碗筷摆好

拍开酒坛子上的泥蜂

到处的是在酒窖里存了小半年的酒

酒香扑鼻而来

酒液澄澈

入口干练

陈年河抿了一口

不露痕迹的舒出一口气

存了心思拿捏桑之下的尾巴

皱眉

这四处都少粮缺饭了

你家还有余粮拿来酿酒

小丫头

你莫不是还背着我多耍了一手心眼儿

还有另藏着的粮食

桑之夏这下是真气孝了

将军这话就是不讲理了

大工场那边地底下的粮仓我都打开让吴军师来拉了

眼下除了明面上剩的那些

我手里还能有什么

不过现在没有来是可以有

陈天河来了一趟

还有第二件事没说

桑之夏心里也能猜个大概

不过这人既然是不急着开口

那他也不急

虽说徐家现在没了之前那么多规矩

可陈年河这样的男客到了

许文秀和两个婶子还是带着几个孩子单独在西院吃的饭

全程都没出来露面

酒足饭饱

陈年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出声

桑之夏也就坐在一旁陪着

半点儿不见心急

杯中的茶热了又逐渐变凉

桑之夏的脸上不见半点心急

沉稳的很

陈天河心情复杂的感慨一笑

仰头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

听说你弄了个什么农场

一年可产出粮食不少

正巧今日到了

带我去瞧瞧

桑之夏没直接答应

陈将军

外头冰天雪地的

农场里能出粮食的地也都冻结实了

这会儿去

除了满眼的雪

可看不见别的

现在看不见的

等到来年

总该都见得着了

陈年合侧手看他一眼

本将军今年冬日不曾饿死

那就能活到来年开春的时候

有的是时间看

画中疾风三探而过

桑之夏含笑起身带路

老爷子借口外头风雪大

自己年纪大了受不住

没一同出来

此举表露的意思也非常明确

不管陈年河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

都可以直接跟桑之夏说

农场里的确是如桑之夏所说

并无半点稀罕的颜色

白茫茫的一大片

光线模糊间都分不清雪地和天际的分界

陈年合弯腰抓起一把混了泥的雪

指腹摩挲着

听说前些日子村里闹了贼人哄抢粮仓

你把那些人都留下了

桑之下摇头

也不是都留下了

那些流窜之子的山匪不都拉进城中去砍了吗

村里留下的都是附近的百姓

这些人熬过今年冬日

等到开春

就会是农场里很大的助力

经历了今年的这一桩糟心事儿

桑之夏的心里也算是想明白了

他需要在这片荒地上开垦出更多的粮食

越多越好

等到农场的规模在西北的大片荒地上无限拓宽

等到秋日家家户户的米缸中都装满了粮食

那才是他所学多年的可用之地

也算是不辜负皇上一遭

只是树大招风

当年的徐家在京都受人忌惮遭了算计

同样的曲折

桑之夏不想再走上第二遍

所以

从某种角度上说

他和陈年合某些还未说出口的想法其实是不谋而合的

陈年河今年栽了这么大一个跟斗

肯定会设法将粮草一事捏在自己手中

他需要大批大批的粮食

最好是距离西北大营极近的

也好便于陈年河自己做到心中有数

而桑之夏在逐步扩大农场的时候

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否则一旦招人忌惮眼红

暗地里使绊子的话

不见得好处理

陈年合手握重兵

非常合适

桑之夏笑着笼住了被风吹开的披风一角

眯眼看着眼前雪白的大地

陈将军

谈个买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