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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集

桑植夏面色沉沉

长久不语

东家其实不必过分忧心

面儿上的东西就这些

多的都是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引不出贼心

纵使有不识趣的贼人来了

也出不了岔子

来一个能废一个

来一对就废一双

杀人图命

他们这些从火海里爬出来的人尤为擅长

桑之夏摇头

我担心的不仅仅是这个

你想

洛北村都乱出这副模样了

一处又该是如何

薛柳默然不语

桑之下低低叹气

昨日祖父跟我说

西北这块地头上

只怕上生乱

万一真的乱起来

那咱们这点粮

能顶得上什么事儿啊

不是他圣母心喜

想普度众生

主要是覆巢之下无完卵

西北乱了

对徐家而言

无半点好处

洛北村现在是平安一隅

再过些日子呢

谁要确保此处一定风平浪静

而且

距离此地不远的

还有一个驻扎着十多万兵马的西北大营

当地百姓的一家几口都吃不上饭了

那边的十几万人马若是一招断粮

兵戈铁马之下

粮仓里的这十几个人能守得住什么

民乱先起

紧接着的定是兵祸

兵祸起

首先被选出来祸害的

要么是手里有银的

要么是手中有粮的

徐家既无靠山

还手握粮仓

西北大营的守将陈年和跟徐家还是有旧仇的陈年合

但凡是动了韦霍的心思

第一个选中的

非徐家莫属

桑之夏一点儿都不想辛苦一整年

结果还被人抢了成品

更不想在这种时候给仇人做了嫁衣

哪怕这仇好像是徐敖先动的手

那也绝对不行

桑之夏鼓起腮帮子

呼出一口气

我写一封信

设法尽快送到徐敖手里

如果这事儿能成了

那说不定手里有兵的人能成为帮咱们挡住麻烦的盾牌

事急从全

桑之夏先让人把信送出去了

才找到机会跟老爷子坐下来详谈

老爷子听完

眯起了眼

你是打算与陈年河联手

也不能算作联手

顶多就是互相架个梯子

也好从眼下这个溺死人的雪窝涡里爬出去

桑之夏飞快捋了一遍脑中成型的想法

西北市两米欠收

还被人摆了一道

快闹饥荒了

可南边不曾遭过这样的祸

徐敖眼下仍在江南

天时地利只欠人和

江南那边是不缺米粮的

只要拿得出银子

不愁买不到多的

需要在那边钱多多的买了送回

有了更多的粮食

西北口有饥荒的危机便可迎刃而解

老爷子眯起眼

如此说是不错

可买粮的银子谁出啊

你想自掏腰包

桑之夏摇头之下

答得不假思索

陈天河出啊

祖父昨日不是说过吗

陈年河恃才傲物

在朝中颇为傲气

在朝中很是不招人待见

偏偏得了那位的青眼

觉得他不站队只做纯臣很好

这才将其派来镇守西北大营

对陈年河来说

西北之地不能乱

绝对不能

一旦因饥荒生出民乱

军中再因断粮引发哗变

陈年和身为镇守西北的一员大将

不必等朝中砍头的圣旨送到

自己就可以先站在横梁下解裤腰带了

陈年合不敢让西北乱

他也最怕西北乱

所以如果有人说能帮他弄来缓解饥荒稳定民心的粮食

陈年合只要脑子没问题

就不会拒绝

桑之夏停顿了一下

带着说不出的烦躁

要我说

西北会走到这差点要闹饥荒的一步

十有八九还跟这位大将军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能不惜砸下巨资耗费心思数月将西北大地搅和到这一步

背后之人用了多深的心思不好说

可值得被这么针对算计的

总不能是西北荒地上的这些大大小小的县令和衙役

这块地头上

官儿最大

来历最是了不得的人

就只有手握着重兵的陈年河

不是冲着他来的

那还能是为了什么

桑之夏不知更多的朝中布局

见老爷子没有反驳

索性就一股脑儿的说了

这很有可能是有人见不得陈年河握着十几万兵马的兵权

又嫌他只当纯臣过分碍眼

这才想了法子迂回一下

想借着西北闹出饥荒民乱

趁机夺了他手中的兵权

或者是想换一个愿意听话的人来西北大营

这货就是奔着他灭门来的

说到底

不管是咱家还是被一时之力捕获显现饥荒的当地百姓

全都是被他一个人牵连的

他凭什么不出买粮的银子

除了咱家

现在他还找得到帮他弄得来粮的人吗

都快起饥荒了

危机迫在眼前

陈年河现在肯定也是焦头烂额

恨不得提刀去跟害自己的人拼命

徐家既是不嫌他麻烦缠身

还愿意伸手拉一把

这人不想死

就该识去一些

而且桑之夏也跟薛柳问过了

陈年河这人出身也尊贵的很

是实打实的望族之后

手里有的是银子

他是不忍心在这种时候抬良价赚没良心的钱

可如果出钱的人换作是陈年合的话

那不好意思

想要粮食

就拿真金白银来换

少一分都不行

老爷子略显意外的看着桑之夏

片刻口失笑

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偶尔跟你说的

平日里看着乖乖软软的

这不声不响的

竟是懂得了这么多吗

桑之夏一时没太懂这话的意思

争论一刹

摇头又点头

徐瑶只跟我说了陈年合独子的腿是他打断的

他跟陈年和好像还有什么往往暂时不算敌

别的是我问了薛柳和凌云

再加上胡乱猜的

桑之夏说完

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眨眨眼

苏父

我是不是猜错了

老爷子盯着他看了半晌

脸上的笑缓缓扩散

一句都没说错

全都是对的

老爷子把手里剥开的几颗花生放在桑之夏的手里

你做的很好

思路也不错

按你想的成了

相当于是你卖了陈年河一个天大的人情

如此甚好啊

桑之夏已经琢磨的很周全了

并无什么需要补充的

老爷子想到这点

看向桑之夏的目光越发慈爱

故意逗他

这陈年河呀

是个古怪的轴性子

当年偶尔与他独子那一条断腿的仇惹来多年陈家和徐家势同水火

这一两年呢

才为了共同的利弊有了缓和之机

他若是得了你这么个大人情

那也是如记仇那般记得你的恩的

桑之夏对恩不恩的无所谓

抓起掌心里被炭火烘的香脆的花生塞了一颗进嘴里

我想出这个主意来

又不是指望他记什么恩

不过话说回来

祖父

你说要是陈年河真念着咱家出手拉他一把的恩情

那他和雪瑶的仇是不是就能一笔勾销了

老爷子没想到他能想到此处

失效后缓缓摇头

那我就不知道了

得问他自己

不过偶尔不在家

你三叔也出关未归

只能是你去跟陈年和谈了

桑之夏本来是想请老爷子出山

或者是让徐明辉去的

毕竟陈年河是在西北大营里

跟他也从未见过

他去了说不定能被人当讲笑话的从大营里扔出来

猝不及防下

任务落在了自己头上

猛的一簇

险些被嘴里的花生呛着

我去

当然是你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