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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莫夫继续说

怎么说呢

我的后爸应该算是个好人

他对我一直还不错

我母亲也是看重他这点

以为可以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庭

但他只是个小公务员

太老实

一辈子唯唯诺诺

一辈子也没爬上去

我依然被大孩子欺负

他们对我说了更难听的话

可莫夫说到这儿

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

刘瑾接着说

所以你一直很努力考上科克勃学校

参加了科格勃

对

我不像你们

从小家境优越

见识广阔

很轻松考上名牌大学

你们应该知道

在那个年代

对于我这样的人

参加克格勃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可莫夫停了下来

又快速的说

因为那里很锻炼人

很适合我这种想出人头地的人

那里可以让我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去见大世面

去结交精英阶层的人

不过

后来克格勃的生活让你很失望是吗

我现在是否可以推断

那批绝密档案就是你从克格勃档案馆里偷走的对吧

对

刚进克格勃的生活确实很让我失望

虽然我不断努力

但依然很不得志

后来我被发到了档案馆

整日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那或许我们早就见过

哦

我没印象了

毕竟那时候我对绝密档案也是一无所知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黑轴的呢

应该是我被平庸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

我不甘心就这样混一辈子

我意识到

想要摆脱这种生活

光靠我拼命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我不能再像我后爸那样胆小怕事

也不能像我亲爸那样过于正直

我需要聪明一点

圆滑一点

脸皮厚一点

我需要找到靠山

后来

你找到了安德鲁波夫

不

他那样的大人物

我还够不着

我当时能做的

就是用好手中的资源

每当我看有大官亲自来档案馆里边找重要档案时

我总是全程陪同

服务到位

所以很快我认识了几个大官

其中有一位将军很欣赏我

觉得我在档案馆可惜了

于是借掉我到他们的部门去侦破几个反间谍案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我无意中发现了我亲生父亲的线索

可莫夫停了下来

像是在回忆

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就让我来告诉你们所有关于他的事

他的命运

他的一生与那次考察

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

只是没想到

最后命运竟然那么对待他

一九六四年冬天

迟迟得不到晋升的科莫夫少尉与另一位上尉一起被派到了遥远的中亚塔吉克斯坦

他们奉命来这里调查一起反间谍案件

冬季大雪封山

边防军却连续抓获了几十名偷越边境的人

上面怀疑这些人里面有一个重要的外国间谍

他们的任务就是从这些人中甄别出那个外国间谍

可莫夫和上尉来到了杜尚别的监狱

非法越境的人都被扣押在这里

一共三十四个人

可让科莫府没想到的是

他俩连续审问甄别了半个月

竟然没发现这三十四个人中有外国间谍

上尉已经心灰意冷了

算了

向总部报告吧

可莫夫心有不甘

就这样回去

那我们还能怎么样

可莫夫依然不肯放弃

我对比了之前几年冬季非法越境的情况

因为大雪封山

以往很少有人这个时候越境

今年却有三十四人制度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上尉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能有什么问题

都是些寻找牲畜

无意中过界的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