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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死了你

整个宇宙里没有比你更浪的男孩了

你是癞蛤蟆叼着花骨朵

屎壳郎顶着花骨朵

你是猪八戒插着花骨朵

你白日做梦

你痴心妄想

唐丽居然能嫁给圈里的猪

也不会嫁给你

原在竟然了宇宙这样的词儿

这都是跟着知青学的

我被他戳中了心事

恼羞成怒

反唇相讥

要说浪

你醉了

跟着宋河瞎嚷嚷

宋河要你去吃屎

你一次吃了一大筐

我精神恍惚

六神无主

吃饭不香

睡觉不宁

十几岁的小孩子头发一把把的掉

从一本医书上看到上述病状是肾虚所致

书上说熟地能补肾

就溜到村卫生所里偷了一大把

刚要逃跑

被赤脚医生德田抓了个正着

他捏着我的胳膊

用屈起的膝盖不断的顶着我的尾巴鼓

嘴里骂着

那小偷啊

你偷点什么不好

你偷药干什么

我灵机一动

装起糊涂来

哎 德典大叔

高级大夫

我三天没吃一顿饱饭

头晕眼花

天旋地转

求您开恩

放我一马

让我吃了这些地瓜

他尖尖的笑起来

好吧

二皮啊

我饶了你

不往大队里汇报

但是你必须把这些地瓜给我吃了

我心中暗喜

但嘴里说

德天大叔心眼儿最好

天上难寻

地下难找

明天中午帮您割草

割来青草喂您家羊

您家山羊能够跳墙

别耍贫嘴

快吃吧

我抓起那些熟地

一边吃一边做出呲牙咧嘴的样子

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那一把熟地吃了

趁着他不注意

我又从药橱里抓了一大把

我装出备药毒得晕头转向的样子

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卫生室

我听到他在我背后哈哈大笑

一离了他的眼

我也哈哈大笑

我的青春期过得真是艰难无比

我爹也看出了我不对劲儿

他不打我

也不骂我

只用一种尖刻的语言讽刺我

你应该找个镜子照照自己的尊容

我爹的语言原先也很土

现在竟然也冒出了诸如尊容之类的字样

这当然也是知情闹袋

我在众人的打击挖苦之下

我在不正确的生理知识造成的恐怖之下

曾经下决心不再迷恋茶壶盖子

但每天晚上

我的腿就把我带到了知青点院子外边的土墙根上

我趴在墙头上

望着屋里射出的灿烂灯光

听着屋里传出的欢声笑语

心里又酸又苦

眼泪一串串的流下来

在知青们的欢声笑语中

我听到了他的笑声

即便在一千个人的笑声里

我也能听出他的笑声

他的笑声不高

低沉沙哑

但非常有感染力

简直就像电流

他的笑声一传出来

我就晕晕乎乎

只有趴在墙上才能免于苏倒

我趴在墙头上

脑海里浮现出它动人的笑姿

茶壶盖子爱笑

在我们大队里是出了名的

那时候大家在一起劳动

乔老头那个老流氓不断地说一些黄色的笑话

譬如他说一个***特长的人站在河边儿

看到一个青年妇女在河对面洗衣服

他便从河底伸了过去

在那妇女眼前弄起井来

那女人一把攥住

按在捶布石上

狠狠的砸了一棒槌

嘴里还喊着

砸个核桃吃

这一下把茶壶盖子笑吃了

笑得前仰后合

最后蹲在地上

他的白脸笑红了

眼泪也流出来了

乔老头低声说

猫浪叫

人浪笑啊

这个小唐啊

是个浪货

你们这些小青年

还不抓紧上啊

乔老头的话在我心里激起了很复杂的情感

一方面感到乔老头侮辱了我心中的人

另一方面让我感到了一种危险

茶壶盖子

你可千万别浪啊

坏男人们都在盯着你

你可千万不要跟他们好啊

我下定了决心

要向他发起进攻了

我要让他知道

我对他是一片真情

老光棍万能教导我们

要想讨女人欢心

有四大法宝

一是模样

二是钱

三是功夫

四是禅

小伙子貌似潘安

女人自然喜欢

相貌长得差

但家财万贯

女人也喜欢

既无才又无貌

那就只有获胜

功夫

使劲的纠缠

女人怕馋哪

馋烦了

一横心也就感觉好了

老光棍还教导我们

胆子要大

关键时刻要敢出手

吴巴胆怯的问我们

出手他让咋办

告到公社小命完蛋

小命不完蛋

屁股也打烂

老光棍说

你们不能一上来就摸呀

要慢慢的来

回家跟老的要点钱

去供销社里买上点糖块

见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就用糖块喂着

我敢担保

用不了一百块糖就可以动手了

不能再犹豫了

必须动手了

我想回家要钱

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母亲有一元钱

粉红色的

放在炕席底下

我把那张钱藏在身上

在供销社门口转了半天

但最终我还是把它放回了原处

姐姐也许有几元钱

但我找不到她藏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