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8集-奉承  (求月票,求点赞,求订阅)-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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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李琮并没有提出废太子之事

迫不及待地就要侍者把他送回深宫

似乎深怕在宣政殿多待一会儿

就多出一点错

多一些性命之忧

李俅便指望着群臣中有人指出太子不孝

开始易储

毕竟

他方才的表现

已经很不孝了

可近来国事繁忙

百官似乎顾不上这头

或许

还是猜不透雍王的心意呀

儿臣有本要奏

终于

眼看着李琮被扶上步捻要走

继续被幽禁在少阳院的恐惧感泛了上来

李俅的脑中忽然电光一闪

像开悟了一般

大喊了出来

众人停下

难得地把目光往他的方向落来

儿臣这愚钝

李俅害怕地低下头

一边咳嗽一边组织言语

慌慌张张地说

其 儿

儿臣也病了

认为该退位让贤

怕储君让贤

让于三兄

说完最后四个字

他如释重负

几乎腿一软就要摔倒在地

殿中诸人

却都很平静

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好些老臣们同一时间抬手抚着长须

连连点头

陈希烈意味深长地感慨说

殿下有宁王之风啊

这句话

像是提醒

紧张得不知所言的李俅于是会过意来

知道该怎么做了

噗通一声

李俅跪倒在大殿之上

储君乃天下之公器

太平时以嫡长为先

国难时则归有功

若失其宜

臣民失望

非社稷之福呀

儿臣虽陛下之养子

实与三兄同胞

三兄既为嫡长

又大功于国

人神佥属

士庶所望

儿臣敢以死请

请父皇下诏易储

李琮由人扶着站在那儿

听了这句话之后

更憔悴了

背都塌了下去

他无比怅然

走了神

是啊

原本就不是自己的儿子

他们都是

二郎李瑛的儿子

唯有自己觉得李俅与李倩是不同的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到了危难之际

李俅宁愿认同胞的兄长

也不愿认他这个含辛茹苦的养父人

没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到头来落得孤苦无依

怪得谁来

太上皇说得有道理

没有子嗣

果然是不配当皇帝

许久后

李琮才回过神来

耳畔听到的是一声声的臣附议

臣附议

恳请圣人成全太子拳拳之心

臣附议

臣恳请圣人成全太子拳拳之心

臣附议

恳请圣人成全太子拳拳之心

臣附议

恳请圣人成全太子拳拳之心

陈希烈这种人

办实务不行

政治投机却是很擅长

连礼仪体统都不顾

已是率着不少人附和易储

李琮的目光就落在了薛白的脸上

一瞬间

他心里在想

若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就好了呀

他忘了

高祖皇帝也有太宗皇帝那样的儿子

轻生或是不轻生

他与高祖的下场

又能有什么区别呢

雍王

陛下

臣万死不敢即储位

薛白很干脆地拒绝

说李俅入继大统

承宗诏之业

才是圣人之子嗣

而他

则是李瑛一脉该去陵前守孝

以慰亡魂

只是国家多难

不得已而入仕

倘若圣人是怀疑他心怀不轨

他愿现在就请辞

李俅连忙再让

甚至把头磕在殿内的台阶上

要以死相逼

薛白便自称惶恐

直接请辞守陵

当即就出了宫

君臣都知道

拒绝才是正常的

没有一开始就欣然答应的道理

这一来一回之间

也是大家表态立功的机会

李俅偷眼一瞥

见了各个官员们目露沉思的样子

知道再也没有一个人还支持自己

心中不由的失落

他又被送回了少阳院

这一次

却是请来了纸笔

再次上表

恳请把太子之位让于雍王

然后

就心怀忐忑地等着

有时候缩在角落里

半梦半醒间

他能够想像得到薛白躲在府邸里不理会朝政

急得百官们转圈圈纷纷前往劝谏

请求他答应为储君

心里

是好生羡慕啊

更多的时候

他则是做噩梦

梦到有人用白绫把自己勒死

于是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次日

老宫女还是称呼他为殿下

我还是太子

雍王回拒了储君之位

那我蔡上李俅便接二连三的上表恳请

让储位上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兄弟相让的佳话

这一次

李琮终于下诏

嘉奖了李俅为国让贤的诚意

朕之杨子 求

以雍王倩之大功

人神简属

由是朕前恳让

言在必行

天下至公

诚不可夺

害符立季之典

庶协从人之愿

俅可拜楚王

尚书左仆业

司徒

太子太师

另加实封

一千户

赐物三千段

甲第一区

良田三十顷

李俅听闻圣旨

百感交集

然而

他并没有像预想中的那样感到安全

依旧还是担心受到迫害

如牵线木偶一般地完成了易储的各项礼仪

告祭了太庙

随后

李俅向薛白看去

只见他身披衮服

器宇轩昂

英武非凡

三兄

殿下

我能与殿下说几句话吗

啊 你倒走吧

薛白对李俅并没有太多提防之意

还是那自然而然的态度

招了招手

一并往宫门外走去

他们在高高的台基上走过

能够俯瞰到长安一角

有一种大好山河在望之感

可是心境

却是大不相同

我是真心拥戴殿下

李俅鼓起勇气

终于开口说了起来

以讨好的态度继续说

殿下是我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

文才武功盖世

是最适合的储君人选

我早就想让位了

为了活命

说一些奉承之语并不丢脸

李俅年轻脸薄

说这些并不显得谄媚

说着说着反而真的有一种兄弟相亲的感受

说实话

以前他也管薛白叫作薛逆

事实上却根本没有去考证薛白的身份

只是从个人利益角度出发而抵触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