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五百零八集你败于我手吗

你败于自己的贪欲

败于自己的肆意妄为

败于你的自始不明

林志墨站起身来

缓缓的说道

当初父皇宠爱你母潘妃

特地将最为富饶广袤的江西半省划给你做了封地

你以为父皇独宠你

你以为父皇给你的是一个可以和朕抗衡的根基吗

那是父皇知道你心智高远却不学无术

明明很厌恶你

但是看在潘飞的面子上

为了不让你后半辈子落魄

特地赏赐给你的比其他兄弟更多的更好的地方

据警测猛的抬头

脸上浮现出怒色

胡说

父皇那时候明明就是最疼爱我

若不是因为立长不立幼的狗屁规矩

你这位置都应该是我坐的

他自小被宣政帝爱护

可是却从没察觉到其中的真正原因

一直都以为父皇是真的爱自己

现在被林止墨这么一说

完全无法接受

十几年的疼爱竟然是假的

甚至父皇心里是讨厌自己的

吉景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

也不敢相信

然而他不知道

这些话都是岑希年和徐谭告诉林志墨的

关于先帝对每个皇子的态度

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本来就因为一路的囚禁而开始崩溃的内心

终于没能再按哪个住

这时候他也不管会不会惹怒林志墨了

从小的嚣张霸道再次出现

连说话都不管不顾了

吴朝恩在旁边听得悄悄咧了咧嘴

宋王这心真够大的

这档口不求饶

反倒去激怒陛下

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皇位给你做

你拿什么做

拿你鱼肉百姓

横行江西的德行吗

拿你肆意妄为

虐杀民女的恶行吗

如你这般作为

别说是太和殿上的龙椅

便上你当这几年宋往都是父皇当初一面之仁造成的罪孽

吴贺王卿都不由自主的将头垂得更低了

只当没听见

这话可是连先帝都骂进去了

他们身为人臣奴仆

连听都不敢听

吴朝恩和王安石两个年轻人则听得血脉奔张

死死瞪着基景策

林芷墨这番话说的太让他们解气了

季景策怒目而视

一脸的不服气

王青

打开箱子

王庆应了一声

过来将他身边三口大箱子打开

只见里面装的是满满当当的写满字的纸张

丁芷墨随手拿了一碟丢给季景册

你自己看看

姬警策下意识接过

只看了片刻就瞠目结舌愣在那

纸上记录的都是他在江西时做下的各种荒淫无道的事

有强占田地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的

有不顾国法擅自更换官员的

有私自开挖矿藏打造军械的

还有当街强抢民女

欺凌霸占杀人灭口的

一件一件

都是百姓们控诉的血泪和苦难

都是他在江西封地内犯下的滔天恶行

有些他还记得

有些已经没了印象了

这些市镇的天机营在你江西境内暗中搜集的

摆在你面前的这三箱只是一部分

朕相信还有更多的苦难还没被发现

或者苦主已经长眠地下无法申诉

林志墨看着姬景策

你还和朕讨论该不该坐着皇位

但是镇直想问你该不该死

季景策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消散殆尽

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林止墨又看向旁边的黄灿

你呢

你又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广宁伯不当

去和太平道勾结

黄灿沉默不语

这一路上他所受到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

现在只求一个速死

想死

恐怕没那么容易

朕若只是一刀砍了你

泸州几十万百姓的冤魂都不会原谅朕

黄灿艰难的抬起头

脸上满是恐惧之色

将黄灿收入镇府司衙门大狱

朕要他腹中再无秘密

王心离旨

朕给老四一个机会

让他滚回京城

林志墨缓缓说着

最后看向季景策

明日早朝

公审季景策

京城某座不起眼的宅院中

宁松和蔡佑对坐

面前是一个棋盘和两盏清茶

嗒嘀声轻响

蔡佑落下了一枚棋子

眼睛看着棋盘

我至今都未曾想明白

为何那昏君造出的船能在长江逆流而上

莫非他身后真有什么高人在相助吗

宁松微微沉吟

也落了一次

自年初起

他便如换了一个人

如今他连本官都已经看不懂了

不过终归只是些欺淫技巧罢了

无伤大雅

蔡佑微微皱眉

他造出的火药

连南昌城的城墙都轰塌了

这也不是巧击

而是杀气了

宁松笑而不语

换了个话题

季景策嚣张跋扈

刚愎自用

本官已经传信于他

让他早做提防

可惜他不信

便是连黄灿都未能逃走

落入昏君之手

蔡佑的手停在半空

可要派人去

他的手掌轻轻一划

做了个手势

不必了

朱洪之后

赵玉也好

天老也罢

明利看着没什么变化

实则暗中都是加强了戒备

此时再去下手

必定无端落入那昏君的圈套

荒餐所知不多

随他去吧

蔡有迟疑片刻

终究还是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