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九集

从春秋战国到历朝历代

每逢政权交替之际

这里都是战云密布

杀声震天

晶莹的湖水之下

白骨累累

金角山上青翠苍郁的草木之根

浸满了人类互相残杀的鲜血

暗淡的刀光剑影

远去了鼓角争鸣

半个多世纪的和平年景

古今多少英雄悲壮之事

都赋予了月白风清时人们相逢时的笑谈之中

只有山水不朽

成了河海的盛景

尤其是夜晚

湖水与青山默默相伴

星光倒映

微风轻吹

水翻细浪

点点渔火闪现在远处的芦苇丛中

除了偶尔鱼儿跳出水面的声音

四周静虚

金剑北指着黑黝黝的砸树林中的几个坟堆

现在可是子时三刻

是阴气聚集

煞气最重的时候

你别害怕啊

别忘了

本人可是军人出身

别他妈吹了

机关兵一个

打的子弹还不如我在东风厂当民兵连长时多呢

话没说完

人闪在一丛蒲草旁不见了

再回来时

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东郊湖特产的细鳞鱼和一瓶老白干

怎么

小时候跑瓜偷枣贼娃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看到围网寄养啊

也叫贼不走空啊

就像你到他办公室一样

二人点着一堆火

一边烤鱼

一边分析着河海的政治形势

孙乃夫把烤得发黄的鱼脊背撕开

填进嘴里

喝了一口酒

法善可陈呐

危机已经显现出来

一堆干柴只要根火柴不是

关键在上边儿

你看三点水最近的思路是什么

官场铁的定律

当然是想升官啊

我看也不易

听我在省委组织部的战友说

明年换届

坑不多

想上的萝卜不少

另外

省委对和海的情况知道的不少

换帅的可能性啊

也很大

我的感觉也是这样

乌云遮住星光是暂时的

上级总不会看着一方百姓受难

再这样下去

就把老书记积攒的家底儿败光了

来了新领导

我们一定要争取第一时间接近他

当好参谋

呃 我不行 老了

再说当朝不用旧臣

说完摸了摸长出的花白的胡子茬儿

金建北熟练的从对方的衣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

我知道也未必就看来人的雅亮

我始终认为

把能干的旧臣变成自己的近臣是领导的本事

有一个人选可担当

但需要开导

天机不可泄露

你要早知道了

说不定嫂子恐怕就要跟着别人跑了

周日无报

周六不用上夜班

柳峰想回趟省城的家

副总编虽然和县委副书记一个级别

但已没了专车

只得和贩夫走卒们一起坐着每站必停的三等火车晃荡了三个多小时到了省城

原是天津知青出身的妻子明丽不在家

她就去了天津南士杂货铺的丈母娘家

见她进门

脸一挂嘴一张

开口就是一阵喂嘴子的机关枪

这不是我家贵车

我的二姑爷回来了吗

怎么这小货车也没了

听说你也不当书记

当什么总编了呀

还是个副的

这整天编那个糊弄老百姓的破报纸有什么用啊

还不如去挣点钱呢

我们家的二丫头嫁给你也算是瞎了眼

倒了八辈子血霉

要说吧

你们原来都在那个厂子里

谁也没办法呀

可是呢

你后来上了大学

当了大秘书

我们叫你把他往外调调

你也总是不吭声

这到了县里啊

当了书记

也没给家里多挣一分钱

还在外边闹花花肠子

哎呦喂

这要说人跟人之间呀

就是不一样

就好像我们海河里的鱼

一往一个样

你看看他姐夫

也没上大学呀

自己扑腾的下了海

弄了一个大爷公司

这倒腾倒腾不就赚了钱了吗

明丽那个破厂子呀

也快散了

跟着他姐夫跑业务

这一个月挣的比你一年还多

我那个宝贝外孙

也就是你儿子

这不也上了贵族中学了吗

就凭你

如果不是他姐夫帮衬呀

他们娘俩还不得喝西北风去啊

说完狠狠弯了他一眼

扭着两只白鼠脚就往卧室里走

临关门时扔出了一句话

哦 对了

你的儿子今天不回来了

明天要到新加坡度夏令营去

哎呦喂

这也多亏了他的姨父呀

柳峰暗骂一句势力小人

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抽了一支烟

也懒得给明丽打电话

起身打车去了贵族学校

儿子柳成林见了他倒也亲切

但毕竟是孩子

亲热了一下就拉着他看自己学校的堂簧建筑

舒适的环境

喋喋不休的讲哪个同学的父亲是大老板

哪个是大官

哪个坐奔驰

哪个家里有宝马别墅

又拿出了新加坡的海滨地图和照片

说他们明天去的地方如何酷毙了

说的柳峰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看到孩子一脸的幸福感

心里又好受了些

拉着孩子到附近吃了一顿肯德基

又拿出了三千元

老爸

你没有外币啊

在哪里美元最吃香了

我姨父还给了我一千呢

柳峰无奈苦笑

和孩子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