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七十一集将郎才尽
如果他真的觉得有问题
即便他现在还没出院
也一定会派人把他给抓过去当面对质的
毕竟按照他的性格
一管是宁可抓错也不会放过的
如今他只是打个电话问问
就是他自己毫无把握的证明
安言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十分老实的人
不管遇到什么不公的待遇
永远都是逆来顺受
也恰恰因为如此
没有人会想到他这样的人会撒谎
所以当他真的在说谎的时候
也没人看得出来
毕竟谁能想到一个胆小如鼠的人
能做出这么胆大包天的事情来呢
盛红楚在电话里问了他一些问题
潘岩都一一回答了
听着他那毫无波澜的叙述
盛红楚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痛快
他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不对劲
偏偏又找不出不对劲在哪里
他那天去安妍那里之前本就喝了酒有些醉了
再加上头受了伤
所以很多地方都是断片的
有些记不清了
后来再次有意识的时候
他已经在那个女人那里了
那个女人是他的一个老相好
他还蛮喜欢的
每次他想找乐子的时候
去的最多的便是她那里
这个女人惯会讨好她
花样又层出不穷
总能给她带来新的刺激
所以之后她能记得的
便都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疯狂厮混的事情了
可潜意识里
他依旧保有一丝之前的记忆
而这份记忆很明显是跟安妍有关的
可无论他怎么问
安妍给他的回答就只有他那天只是到他那边坐了一会儿
所以他问起安言父亲留下的东西有没有线索
安言不太会说话
所以便让他不高兴了
他当时直接起身离开了
就仅此而已
之前他给他家的阿姨打电话的时候
其实有特意问过他
家里的卫生间的门有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当时宋姨很肯定的告诉他
没有
说的很是斩钉截铁
盛红楚总觉得有些异样
他心里是有所怀疑的
可偏偏找不到一个正确的切入点
安言是有些紧张的
可他并不是特别的害怕
不是因为他的胆子大
而是因为他相信盛景琛
盛景琛做事一贯细致周全
是绝对不会给人留下把柄的
尤其是这件事还关系到安言
他自然是处理的更加细致
更加小心谨慎
他那天甚至还将电梯的监控录像都处理了
送盛红楚离开的时候
他特意让人帮他换了一套衣服
同时让自己的人换上盛红楚的衣服
将他的车开到了那个女人那边
所以就算之后盛红楚要查监控
也只能看到他自己开车离开的画面
不过如今看来
盛红楚这次似乎并不想将事情闹大
所以并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动作
毕竟他做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还因此进了医院
着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遮掩还来不及呢
自然是不敢肆意伸张
不仅如此
他还得想好各种理由和借口
好去应付盛夫人和汪青瑶那边
盛夫人倒是还好
那汪青瑶可不是盏沈油的灯
若是被他发现了什么端倪
胡闹到天翻地覆才怪
所以盛洪楚短时间内
已经没有精力再来找安妍的麻烦了
安颜自然是乐得清净
他不来招惹他
他自然不会上赶着给自己找麻烦
对待盛洪楚
他现在是能躲就躲
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如今跟盛景春之间迈出了那最后一步
他心里反倒踏实了
不会再自我纠结惶惶不安
反正事已至此
其他的
看天意吧
既然现在还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在
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所谓的未来
对于他们来说
言之尚早
上次在实验室里听完圣剑春那番话后
安妍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上
经过他的点拨
安妍如今看问题的视角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发现
他真的就像盛景春说的那样
一直在跟随着父亲的步伐
按照他留下的轨迹在往前走
因为他太过于信任和依赖父亲了
所以在这方面
他格外的循规蹈矩
生怕破坏了父亲留下来那为数不多的记录
但这样一来
就导致了这几年里
他根本毫无突破
更不要说什么创新了
其实这就是先入为主的观念在作祟
不管父亲最后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收场
但大家对于他的才能始终都是肯定的
所以自然也会认定他已经尝试过那么多次
最后留下来的东西
一定是最有价值的
最正确的方向
一旦陷入这样的思考位
那就很难再跳出了这层智库
原本安颜也是如此
可上次听了盛景称的话之后
他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
假设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只是一个误导的话
如果从那些老数据里跳脱出来
以他自己的想法
要如何去突破眼下项目遇到的种种困境呢
他想了许久
也并未得出什么有效的答案
这件事
终究不是那么容易的
父亲是学术界公认的天才
在这个项目上
他耗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去探索
在无数次的错误中去总结去归纳
他如果全盘放弃现有的这些数据
从头开始再探索的话
显然非一朝一夕可行的
而且也少不了要碰一鼻子灰
安言悠悠的叹了口气
暂时想将这个问题放到一边
让自己的大脑稍作休息
不过之后虽然没有什么十分可观的新进展
但安言还是有意识的开始在实验中加入更多自己的理解
在保持现有进度的同时
他也会去尝试一些新的方式
试图开辟出新的道路
时间便这么匆匆而过
转眼间又到了周五
中午的时候
安妍请假提前离开了公司
直接去了医院
上午的时候宋宇给他打电话
告诉他楠楠今天有些咳嗽
安丹的身体跟一般的孩子不一样
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大意不得
安言让宋怡仙带着他打车去医院
自己则从公司这边走去医院跟他们会合
经过一番诊断后
好在没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