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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零五集末路下着

罪宁嗯了一声

倒不算蠢

她站在那里

面色无丝毫变动

仿佛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只等他撞入这瓮中

而即便他坐在马背之上

竟也生出被其轻蔑俯视之感

这种被对方算计且操控的感觉

让李献如鲠在喉

对方不过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娘

她凭得什么

在此绝境中

受辱以及疼痛感逐渐异样强烈的左臂

几乎击溃了李献最后一丝理智

他拔刀策马冲常岁宁而去

找死

然而未及他靠近

便有利箭迎面而来

李献瞳孔一缩

挥刀挡下那支箭

但旋即又有数支飞至

他闪躲间被迫坠下马去

元文实带人拔刀围上

双方迅速厮杀起来

应对间

李献几欲向常岁宁的方向杀去

却根本没有机会

他只能看着那衣袍洁净的青衣少女立于厮杀之外

仿佛他任至

无需她亲自动手

这种认知让李献愈发恼怒

激起他更大杀心

但单是有杀心是不够的

他的人马早已疲乏不堪

此刻眼见被死死包围起来

再无退路

最后的斗志也在快速衰竭

大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李献脚下很快堆满了尸首

他仓皇间被阿尔蓝抓住一条手臂

将军 随我来

李献顾不得许多

跟随阿尔蓝往一条窄巷逃去

踏入的一瞬间

却惊觉那竟是一条死胡同

李献蓦地色变

转身之际

一支利箭忽然刺穿了他的一条小腿

让他猛地拄刀跪了下去

他欲强撑着起身

但不知因何

浑身的骨头疼得好似碎裂开

口中也开始溢出乌黑的鲜血

汗水混着血水

让他的视线有些受阻

朦胧间他看到一道浅青身影在几道身着甲衣的部将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李献甩头将汗水甩落

咬紧的牙关再次试图拄刀站起身来

却又徒然地跪了回去

这从未有过的疼痛感受让他隐约意识到了异常

魔的他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阿尔蓝

却见阿尔蓝踉跄上前一步

朝那道青色身影跪了下去

李献的思绪被打断一瞬

这蠢货是要向常岁宁求情

异想天开

下一刻

却听阿尔蓝叩首求道

请常节使再予我些时间

李献神情一滞

定定地看着那跪地的蓝色身影

常岁宁也看着阿尔蓝

淡声问

你既已顺利回去去

为何不曾杀他

若阿尔蓝能更早一些动手

李献或连眼下这点水花也扑腾不出来

李献或连眼下这点水花也扑腾不出来

在军中时未能寻到机会

阿尔蓝说话间微回首看向李献

眼底已不见丝毫卑微恭顺之色

至于在途中时

则是不想让他太过轻易死去

果然是你下毒

李献神情暴怒

你这贱人竟敢骗我

若非途中负伤别无选择

他也不会一时轻信了这贱人

阿尔蓝回过身

定定地看着李献

将军不是也同样骗了我吗

这已是她自沔州离开的第五日

这五日间

她无时无刻不在重新审视自己以往的认知

而可怕得是

她越是深思

便越觉自己之前实在天真愚蠢

此刻陡然听得此言

李献短暂地怔然了一瞬后

溢血的嘴边忽而扯起一个因痛苦而显狰狞的笑

原来你知道了

这句话等同是承认了

阿尔蓝心中再无丝毫犹疑

她蓦地激动起来

当年是你屠杀了我的族人

是他们该死

绝境之下

已无掩盖必要

李献一字一顿道

当日我父亲身染瘴毒

我曾多次请你父亲出面医治

是他见死不救在先

阿尔蓝只觉荒谬

愤怒

我望部归南诏国管辖

彼时两国交战

我父亲身为望部族长

又如何能够出面救治敌国主将

对方竟因此便记恨上了她的父亲

因此屠她全族

你也说是两国交战

李献咬牙

眼底满是解气的笑

你们既然战败

尔等是生是死

自然是我说了算

他此刻正承受着蚀骨之痛

便试图从阿尔蓝脸上看到更加痛苦百倍的神态

于是细说道

我彼时本也未想屠你全族

只是想让你父亲跪下同我赔罪而已

那时与南诏的战事已近尾声

一支南诏残军败逃

崔璟率军追击之际

接近了望部

便令人围起搜查那支败军下落

查明望族并非窝藏残军

崔璟便也未曾为难

只令后方暂时看守监视望部

自己则继续带兵向前追寻南诏残军

而彼时负责后方的恰是李献

李献带兵将望族围起之后

欲趁机羞辱逼死望部族长以泄心头之恨

但此举惹来了望部族人忍无可忍的反抗

李献也因此被激怒

眼见局面有失控之势

李献知晓望部族人擅毒

便让士兵以族中妇孺相要挟

那些人眼见妻儿被挟持

反抗的心都消了大半

我便借机上人

将他们统统射杀

李献紧紧盯着阿尔蓝的反应

一次次的道

当然

最后我还是斩草除根了

隐约记得你那弟弟年纪虽小

却也是个十足的硬骨头呢

两条胳膊都被我拧断了

竟然还想着对我用毒

阿尔蓝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盯着李献的眼睛里似燃起了恨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