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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咱们继续为大家讲述何涛的故事第三集
本故事作者容嬷嬷
由大开为您播讲
当时老郑混在人群当中看了半日光景的热闹
随后又在酒馆里头听了不少这事的留言传闻
觉得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老郑自己却万万没料到
北京城新开了两个城门
日后会跟自己扯上干系
就在北京城的新城门开了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老郑有一天晚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干活
而去了东城的一条胡同里
叶大少跟我说
老郑到那边啊
是去玩叶子牌的
叶子牌呢
其实就是中国旧时候的一种纸牌
又叫娘娘牌
祥和牌
邪符牌
它这个东西的玩法呢
在古代叫做叶子戏
现在叫游祥和
游鞋服
是咱们国家一种很古老的帛系
具体的玩法跟算法与麻将十分类似
有一种说法
说是衍生出麻将的马吊牌
其实就是叶子牌的一个变种
以前在中国的赌法
这叶子牌就是最经常见到的一种赌博方式
因此啊
我一听叶大少的话
就知道老郑是去赌钱了
其实这事不用叶大少明说
我自己也能想得出来
正如我前头所说的
掏大粪这活呀
虽然听上去不光彩
可是赚的钱却一点也不少
老郑没有妻儿
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这些钱肯定是足够用了
可是他又偏偏的找了一个夜活捞偏门
所以他的钱又都用到哪里去了呢
那个时候的江湖人士
钱无非就那几个去处
青楼
烟馆和毒坊
但是老郑这样的
直到临死连个老伴都没找
一看就不像是个贪恋女色的人
所以他的钱
绝对是不会花在女人身上
而老郑啊
年岁一把了
仍旧身强体健
肯定也不会是个抽过大烟的病老鬼
因此
对于老郑来说
他的那些钱
唯一可能的去处
也就只剩下赌桌了
果不其然
叶大少跟我说
老郑那天到东城
就是去赌钱了
与他相约的几个人
都是跟他相熟的
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赌钱也有好些年了
彼此之间也算是知根知底
就是老郑的暗号
他自己从来没有跟这些人提过
毕竟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多一事也就不如少一事了
那天老郑的手气出奇的顺
几个人的牌还没玩上几圈
他就赢了不少
同桌的几个人全都惊叹呐
说老郑今天是傍上财神爷了
他们几个跟老郑打牌
根本就是在给他送钱
老郑听着这些话
虽然面上没表露出什么来
还同这些人客气了几句
可是暗地里
心中却有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
可是这个时候
说的最多的那个人不乐意了
说什么也不肯再赌了
那个人说
他现在已经连明天的菜钱都没有了
再说几次啊
这个月他们全家都得跟着饿肚子
那时候在北京的地下赌桌上
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那就是赌友之间互相不能借钱
如果这个规矩破了
京城里头的赌坊就会纷纷找上门来
因为你私下设赌
赌房管不着
但你要是借钱放贷给旁人赌
那就是在抢赌坊的生意了
这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你说赌场怎么可能会不管呢
因此
那个人说自己不想再玩了
老郑他们一点法子都没有
毕竟人家身上都没钱
了
你也不能借钱给人家
总不能让他写个白条先欠着吧
就在这个时候
旁边一个人突然对那人说
哎 大刘啊
你这说不玩就不玩
也太扫大家伙的兴了
难得今天郑大哥受气旺
要是改天你撞大运
咱哥儿几个也说不玩了
你怎么想啊
这个被叫做大刘的人一脸愁容
就听他回答道
王哥
你也知道我媳妇有多厉害
今天我偷偷出来赌钱
本就是瞒着他的
虽然我明天的菜钱输光了
可是我这私底下还存了一些私房钱呢
暂时还能把亏空给补上
可我要是再输下去
我媳妇明天一准得把我扔到玉带河里头沉河呀
话音刚落
就看这个大刘起身冲老郑作了一个揖
说道
郑大哥
今天就算兄弟我对不住了
我真的是身上没钱再赌了
我先行一步
你们呢
再寻个人替我吧
其实
关于这个大刘惧内的事儿
老郑是早有耳闻的
以前打牌的时候
就经常看到大刘的脸上有被挠出来的血印子
其他人也总是拿大刘怕老婆这事跟他打趣
所以老郑一听大刘这话也没往心里去
毕竟那是人家的家务事
你多嘴就不好了
可是眼瞅着自己今天手气好啊
却只能打个半截牌
老郑心里也隐约有些不痛快了
这个时候
就听先前那个王哥对大刘说
你要是现在走了
你媳妇儿就不闹了吗
你那点私房钱才几个子啊
又能瞒得住几天呢
到时候让你媳妇儿再知道你还存私房钱
跟你闹得更厉害
不信你就瞅着
你家里可有戏看了
老郑一听王哥的话
觉得他也说的在理
毕竟大刘输的不是小钱
他嘴上说的是明天的菜钱
只怕呀
他是把家里半年的饭钱都给输干净了
这纸总有包不住火的一天
他想靠自己那点私房钱瞒过自己的媳妇
实在是有些太想当当了
大刘这这边一下子被王哥说中了心事
当即就停下了脚步
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就在大刘进退两难之际
旁边一个被叫做皇叔的老头沉声骂道
大刘啊
你要是今天走了
以后咱们的厂子你也别来了
没见过你这么扫兴的
咱们都是整天有大事要忙的人
好容易抽出时间来凑在一块儿耍牌
你这说走走走啊
还让我们再寻一个人替替你说
这大半夜的
你让我们去谁家在被窝里边拉人呢啊
咱们认识这么久了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你是个这么婆婆妈妈的人
说着话
那个叫黄叔的又冲王哥叫道
以后啊
有他在的厂子
别再叫我了
老子今天推了好几桌啊
特意从大兴跑过来跟你们玩牌
这鸡还没叫呢
老子就要回家了
你这不拿我当猴耍吗
王哥那边一见皇叔这回是真动了火气
赶忙在一旁陪着笑脸说好话
随后转头就对大刘说
刘哥呀
你就算帮我个忙成吧
今天晚上您真不能走
您这一走
我这厂子以后也就不用开了
大刘此时也是一脸愁容的说
王哥呀
不是我故意为难你
我真的身上没钱了
就算我留下来
我也不能上桌呀
你说我在这待着还有啥用呢
大刘这话刚说完
皇叔那边就嚷嚷
你身上没钱
你不是还带着你家那个宝贝吗
那玩意儿你从来不离身你别跟我说那东西你没拿
没钱你就拿那东西抵你家那宝贝
我算你五百块大洋成不成
我这不算亏你吧
老郑对叶大少说
那个时候啊
日本人在华北弄了一个中联银行
强制在民间的货币市场上推行他所颁发的货币银联券
一呢
是为了搜刮中国老百姓手上的资金
二呢
就是想要在华北把国民政府的法币排挤出市场
只是老百姓们都知道啊
这个银联券说白了就是废纸一张
根本就没人认
可是法币
日本人又不让使
因此很多人私底下就回到了过去
又开始用大洋金条什么的来交易
而至于黄老头所说的大刘家的那个宝贝
他也是知道的
那是一块羊脂玉佩
这个大刘家呀
祖上是骑兵
跟着左宗棠在西北新疆平过灰乱
新疆那边自古就是出和田羊脂美玉的
大刘的太爷就是在那一次战斗之后
从一个毁匪的尸体上搜得了这枚玉佩
那枚玉佩老郑之前呢
也偶然间见过几次
造型颇为别致
一看就不是中原这边的货色
应该是西域所出啊
看那样子就知道价值不菲
大刘家里面一直把这枚玉佩当成传家宝给一代代的传下来了
听说大刘私下里找人给估估价
黄老头所说的五百块大洋
确实算是个公道价了
大刘一听黄老头在打自己家宝贝的主意啊
立马脑袋摇的就跟拨浪鼓似的
说什么都不肯拿这个玉佩来抵钱使
最后王哥那边好说歹说
才算是把大刘给说动了
随后几个人又问老郑同意不同意啊
老郑这边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于是一群人就又返回到了牌桌上
我听着叶大少的讲述
隐约之间觉得这事儿里头有些不太对劲啊
可是我又说不出来为什么
突然之间我脑中灵光一闪
一抓叶大少的胳膊
激动的问
这是个局对吧
老郑上当了
他是不是后来输惨了
叶大少先是被我抓得生疼
叫了两声把我的手打开之后才回我道
对对对
老郑输惨了
不仅赢的钱都还回去了
还欠了一屁股债
足足有上千块大洋啊
老郑当时就傻了
好半天都没能缓过劲儿来
闻言之后我点点头
说
老郑这是被前门的人给当成鱼养了
可惜他自己还被蒙在鼓里
朕当牌桌上的那些都是自己的朋友呢
关于千门
我之前在江湖外八门的时候曾经提到过
其实呢
就是过去江湖上靠行骗耍诈赚钱生活的那群人聚众凑起来的一个组织松散的帮会
现在赌桌上经常称呼那些手脚不干净在牌桌上玩花样的人叫初老千
这个称呼呢
就是出于此处
在千门当中
分为蜂 马 燕
雀四小门
指的是当时最盛行的四种行骗手段
其中蜂字们取的就是蜜蜂的蜂
蜂子这两个字的谐音
指的就是群体行骗
有人把蜂
探蜂放风
也有人专思泛蜂
护蜂之责
这类江湖骗子群体往往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固定团伙
这做起活来呀
就跟蜂群一样
来去如风
无影无踪
因此他们的这个风
刮风的风
也就有人称其为蜜蜂的那个蜂
所以这样一群人一起行骗
江湖上就经常以群疯蜇人来形容
在疯子们的众多行骗方式当中
做局养鱼应该算是他们最常见的一种手段
签门的人呢
习惯称呼自己做的场子设的圈套为局
他们的目标人物和行骗对象则被他们叫做鱼
而他们取得被骗人的信任
做局成功的这一过程就叫养鱼
对于千门来说
尽管如今世代不同了
众多老行当全都逐渐的退出了江湖
可是千门仍旧屹立不倒
还大有发展壮大之势
毕竟
只要这个世上的人贪心不去
这些骗子就总有可乘之机
人性如此
世人又如何能奈何呢
在过去啊
这种养鱼的局厂子一般做的都很大
从陪赌的赌客到旁边倒茶伺候茶点的跑堂
甚至连拉你去场子的车夫都是迁门里的人
有时候啊
你的家中在早几年的时候
迁门的人就已经混进去当仆人了
可以说
但凡是被千门盯上的鱼
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千门的监视和掌控之下的
对于今日啊
千门的兴骗手段虽说已经是日新月异
可说到底
用的法子还是老一套
无非就是利用人性贪婪
然后就想方设法去消除目标人物对自己的戒备之心
我想大家都应该听说过类似的新闻
比如哪个富二代或者是拆迁户一夜之间输了几百上千万呢
也许大家在看到新闻的时候总是会想
十有八九这些人傻钱多的主是被人给坑了
而且还会觉得他们太容易受骗
要是换作自己
那绝对不会上当
哼
其实这事啊
还真说不好呢
千门里的疯子们每次做局人数众多
动则数月
长则数年呐
也许你一天两天心里的那份警惕始终没有放下半分
但是几个月几年过去了
你心头的那根紧绷的弦儿总是会松下来的
更何况
这群人已经逐渐融入了你的生活
甚至你婚丧嫁娶都会给人家发帖子
而逢年过节
他们也会给你的孩子封红包
在这种场景之下
你面对这样一群朋友
你还能保证你的那份警惕始终不落吗
然而
就在你放下心中的一切顾虑
坦然容纳这群人存在于你的生活当中的时候
你在他们那边
也就到了鱼肥的时候了
在毫无征兆的一天
这群人会磨好刀
设好局
然后再将毫不知情的你请入瓮中
然后纵使你有万贯家财
也会在一夜之间丢得干干净净
很显然
这次的事情当中
老郑就是被人给当成鱼来养了
其实
老郑当年遇见的事
在今天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诸位可不要觉得签门的骗子花费几年时间养鱼不会发生这事儿
我只想说
这种事你之所以没遇见
只不过是因为你还不值得他们在你身上浪费这么大精力而已
自古以来
但凡是被签门的人盯上的
有几个是能全身而退的
想当年
就连皇上跟朝廷的一品大员
也都上过千门的套
更别提那些被千门骗的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富商豪绅了
就算到了今天
那些地方政府被骗子一下子卷走几个亿的新闻
大家应该没少听说吧
叶大少说
当时老郑在缓过神来之后
就已经明白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套了
但老郑毕竟是个老江湖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论如何吵如何闹
都已于事无补
反倒会被人当成笑话看
正像自己晚上敲门偷东西一样
迁门的人也都是靠自己的本事吃饭的
你要是死活不上当
签门的人也拿你没办法
一群人陪着你演戏演了好几年
说散也就散了
毕竟不是做强盗的
不会明抢
这点江湖规矩签门的人还是懂的
可是你如果上了当
那就是人家的手艺好
人家不偷不抢
你自己愿意上的当
那你就没有道理不给钱了
这个时候
迎走了老郑身上全部银钱的大流
一扫之前颓废的神色
笑眯眯的从自己跟前的钱堆里抓了几块大洋出来
递到了老郑手上之后还说
郑大哥
这点钱你先拿着
就当兄弟我送你的
你拿着这些钱呢
吃点好的喝点好的
想想法子筹钱
过几天我就去你府上拿钱
我算了算啊
除了你今天给我的这些
你还欠我一千两百零五块大洋
咱们朋友一场
我把零头给你抹了
你到时候给我一千两百大洋就成
老郑听了大刘的话
斜着眼睛扫了扫王哥皇叔大刘他们
冷哼两声说
哼 朋友
诸位的朋友
我可担当不起啊
你们还是找旁人去吧
王哥闻言哈哈一笑
回答道
郑大哥
你也别见怪
咱们都是行走江湖的
各凭本事吃饭
你是不知道
这么些年来
厂子被捅破之后
我见过多少人的丑态了
我看你现在不吵不闹的
这就已经很让兄弟佩服了
王哥那边话音刚落
皇叔就有些不耐烦的接话了
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愿赌服输
一千两百块大洋
我给你五天时间
到时候我们会亲自上门去取
你也别想着溜
干咱们这行的
还真不怕有人赖账
你也是在江湖上闯荡的
这些话
不用我再跟你说明白吧
老郑自然知道欠门礼的人追债的手段
不过好在他没有妻儿老小
少了些许顾虑
否则估计当场老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不过
即便老郑他是孤家寡人一个
面对千门的追债
他也绝对不会轻松的
对于千门来说
想要不还钱
唯一的法子就是去死
因为依照千门的规矩
向来是人死债销
可是为了一千多大洋寻短见
老郑又不是那种人
有时候
死并不需要多大的勇气
反而是坚持活下去
才需要莫大的胆气和毅力
更何况
这些事情
千门早在挑选目标的时候
就已经事先都考虑过的
否则一群人陪着你演了几年的戏
场子一破
你赌气死了
对于千门来说
那岂不是到头来鸡飞蛋打一场空吗
老郑对叶大少说
他当时迷迷糊糊的出了王哥那个厂子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进屋之后
他从井里打了两桶水
衣服都没脱
直接浇到了自己身上
当时正值寒冬啊
老郑被这两桶水淋得一个激灵
冰冷刺骨的井水
一瞬间让老郑变得清醒了几分
老郑知道
自己此时再去后悔已然无用
怨天尤人更是没有任何意义
自己一时大意
中了人家的套
用王哥他们的话来说
那就是愿赌服输
自己又舍不得去死
跑也跑不掉
欠的钱自然就是要还的嘛
可是这一千两百块大洋
寻常人家估计能用上几辈子
自己这样一个连一分钱积蓄都没有的人
要在五天之内凑够这笔钱
岂不是天方夜谭吗
老郑就这样浑身湿透的坐在家中一直坐到了天亮
听着外头的鸡叫和逐渐鼎沸起来的人声
老郑也总算想明白了
感情自己做暗行的这个老底早就已经被大刘那群人知道了
否则谁会在一个掏大粪的人身上下这么多本钱呢
估计就是因为自己晚上做的这一行
签门的人觉得油水多
所以自己这边才会被盯上
只不过一行有一行的难处
老郑心里的苦无法跟外人说
早些年
老郑确实偷到过一些值钱的物件
只不过干他这行的
偷的东西再值钱
销赃的时候也不可能会按照原价出手
总是要被借卖的
不然帮着销赃的人
人家吃啥呀
而且自从日本人来了之后
北京城有钱人跑了一大半
剩下的全都是惹不起的权贵
随着日本人搬进北京城的那一群牛鬼蛇神
老郑他们这样的江湖人更是不敢去招惹
所以老郑现如今晚上的生意已经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老话都说贼不走空
可是老郑最近几个月时常都是空手而归呀
老郑心里明白
现在他若是想靠着正道凑足那一千多大洋已经是不可能了
就算他去偷
销赃也需要时间
五天时间肯定不够
如今之际
老郑只能去黑市上揽活了
揽杂活
这黑市啊
就是之前咱们说过的鬼市
过去在鬼市上什么买卖都有
有赃物
有紧俏的军需
当然也有老郑这种想卖自家本事的人
在那里
只要你出得起价
什么玩意儿你都能买到
同样
只要你能豁出去
也没有你卖不掉的东西
老郑浑浑噩噩的干完了白天的活
入了夜
他就拿着大刘给的钱去买了几斤白酒和酱肉
酒足饭饱之后
老郑又坐在家中沉寂了半天
这才心下一横
拿了一件深色的套头褂子就出了门
老郑跟叶大少说
那个时候
老北京的鬼市
东西四城一共有八个
日本人来了之后啊
鬼市也跟着衰败了不少
只剩下四个了
而这四个鬼市里面
西城老皇城根下的那个是最大的
到了晚上鬼市出摊的时候
朝阳门外的鬼市摊位就会沿着朝阳门城墙一字排开
由北向南
热闹的时候能摆出二里地去
就算是日本人来了
这鬼市每天也能有几百个摊子
毕竟像鬼市这样的生意
越是乱市才越会红火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在鬼市出摊的
都是没有固顶场子的
谁来得早谁先占地方
因此啊
老郑也不敢太磨蹭
生怕自己没了好位置
所以他出门之后
也不敢做过多的停留
急匆匆的就往西城赶去了
好了
咱们今天的核桃的故事就先讲到这儿
本故事接下来还有六集
敬请期待三天连载
大家耐心一些
本故事作者容嬷嬷
由大凯为你们播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