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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集

说完私事

我们该说说公事了

李青安收回了思路

崔光元听说是公事

他不敢怠慢

立刻拱手说道

大将军请说

哦 是这样

李庆安沉吟了一下说道

我在为河南道观察室时

曾在尉池县御刺

那件事后来不了了之了

但当时我抓到了两名刺客

据说就是曾在长安犯过大案的刘氏兄弟

号称荆州二怪

后来送他们入长安

他们却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们在万年县的材料也被毁掉了

我现在在调查此事

听万年县说

长安县也有他们二人的部分材料

我希望崔县令能替我找找

找到这部分材料

天宝八年的事情

崔广元想了想说道

或许啊

还能找到

如果再早几年

可能都不会保存了

这样吧

我马上去找

若找到了

我晚上送到金营去

大将军看这样可好

那就拜托崔县令了

李庆安站起身拱手笑道

我就不打扰崔县令了

我们晚上再聚

我送大将军出去

就在李庆安去县衙的同时

严凯也找到了庆王李从

应该说李从一年禁闭期已经结束了

他随时可以出门

但从禁闭期结束到现在

李怂还是一天也没出过门

他甚至没离开过内院

喝酒 美食 女人

吃药 睡觉

这是他每天雷打不动的五件事

他也不觉得腻

反他每天就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着

他的心已经死了

只想及时行乐

能享乐一天算一天

他所有的雄心壮志都随着父亲的怒斥而付之东流

杨凯已经半年没见到庆王了

当他走进房间时

他吓了一大跳

这还是从前的庆王吗

从前的庆王虽然肥硕

但好歹还有点壮实

而现在他看到的庆王简直就是一堆肉墙

脸上肥肉连眼睛都看不见

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身材娇小的美妾

就像一只老母鸡照着两只鸡仔一般大小对比

简直夸张的令人好笑

燕艾忽然感到李庆安的计划恐怕会失败了

这个庆王还能走路吗

你找我有事吗

庆王的声音很低沉

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

颜凯走上前

躬身施礼道

我有一件事情想单独和殿下谈一谈

有什么可谈的

外面的事情不过是浮云

我已经没兴趣了

这时李裘也走了进来

笑着说道

父王为什么不听听呢

这件事说不定能改变父王的命运

李裘已经和严凯事先沟通过了

虽然李兴安还没有找到他

但这件事符合他李求的利益

干掉李王

梁王便更有机会重返东宫

只是李丘并不知道

李隆基已经考虑用皇长孙继位东宫了

李从虽然对严凯的话没有什么兴趣

但他比较听儿子的话

既然李求建议他听一听

他便点了点头

对两边的女人说道

你们出去吧

这两个女人连忙出去了

李求把门关上

房间里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李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先生有什么话就说吧

杨凯跟了李从八年

对他的性情了如指掌

李从是一个不喜欢动脑筋的人

他只喜欢别人告诉他结果

而且要直奔主题

要像讲故事一样吸引他的兴趣

否则转弯抹角让他烦了

他便立刻把你赶出去

殿下可知道

前年殿下被圣上处罚

其实是被厉王陷害

你说什么

李从果然被吸引了

他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一条眯缝眼冒出了光来

我怎么被厉王陷害

这就是啊

李庆安在尉迟县被刺杀一案

其实是厉王所为

但是他栽赃给了殿下

李庆恩被刺杀

李从已经有些想不起来什么事了

他头脑已经钝化

过去的很多事情他都记不住了

殿下忘了吗

圣上处罚殿下的三个理由

占地过多

涉嫌诬蛊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刺杀案

李从想起来了

就是那件该死的刺杀案

当时他已经万念俱灰

父亲把这个罪名安给他的时候

他没有分辨

就在这时

李秋月说道

父王

其实占地多并不算什么

哪个亲王公主不占田

哪个相国尚书不也是一样

这个不算什么罪

其次

东宫巫蛊案其实明明是郭国夫人弄的鬼

圣上不知道吗

他心知肚明

却让父王来了个承担责任

蝈蝈夫人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否公平

我想圣上也不会为此事责怪父王

关键还是李庆安刺杀案

我看这才是父王祸罪的真正原因

小王爷说的对

如果王爷能翻了此啊

我看殿下未必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李求和杨凯一个劝

一个拉饶氏

李从舆钝

他也听懂了他们的意思

也就是说

只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今年才四十三岁

这时

他忽然又想起年轻的时候

有道士给他算过一命

说他在四十三岁时

如果事业没有突破

他极有可能就会遭遇大灾

这个大灾指的就是死亡

李从的心中开始害怕起来

他瞥了严凯一眼

正如严凯了解他一样

他也同样了解严凯

如果没有把握和证据

他不会给自己说这件事情

先生有什么证据吗

殿下

万年县县城是我的好友

他给我说过

两名被抓的刺客后来被厉王灭口了

证据也有

我正在找

但殿下一定要振作起来

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沉于酒色

属下还在收集厉王的其他证据

只要证据充分

殿下不妨报当年的陷害之仇

而且还能得到东山再起的机会

殿下

你要相信自己呀

李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他又想起了那个道士给他的占卜

四十三岁

他今年就是四十三岁

他可不想死

想到死亡

李从终于被刺激的请了

好吧

这件事我全权交给你们

李从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牌

递给了李球

说道

这块玉牌可以支配我所有的钱财

你们需要用多少就拿多少

这一次

你们无论如何要给我建功

为了摆脱死亡的宿命

李松决定押上所有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