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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集

这就叫谣言止于智者

面对皮肉之苦和严惩重罚

再没有人肯谈这件事

只有两口子在深夜的床上谈起这件事

却被老婆一巴掌打过去

老娘攒点真不容易

别给我出去乱说

败家

在有些人的反反复复操纵下

李庆安被罢免这一句话在安溪已经成为了一种专用语句

意味着家庭破财

也意味着得了意外横财

你被李清安被罢免了吗

你得到李庆安被罢免了吗

指的都是另一种深意了

至于李庆安是不是真的被罢免

已经没有人相信了

也没有人关心了

这两个月

李隆基的精神比从前好了很多

不再像从前那样经历不济了

而且他的房事能力也大大提高

可以夜夜跃马横枪

虽然每夜结束房事后

他同样会精疲力尽

但只要及时服用驻情花香

这种精疲力尽的感觉便会很快消失

第二天又神采奕奕

这一些都得益于安禄山进贡的第二种铸青画像

仿佛让李隆基年轻了二十岁

但这种铸青画像已有不利的一面

那就是李隆基已经完全离不开它了

必须每天服用

在刚开始时

李隆基曾经断过两天

结果他就感觉自己像死了一样

他浑身疼得叫喊不止

可接着服用后

身上的疼痛便消失了

李隆基对这种铸情花香的沉溺越来越深

他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但他已经难以自拔了

每天服用

每天房事

它就像一部失去控制的机器

谁也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停下来

这一天

李隆基终于收到了长子李从的回信

回信是一名安西湖人秘密送来的

他自称是庆王殿下的贴身侍从

至于这个送信人是真是假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信是真的

是李从幕僚严凯手书

后面有庆王宝印和李从的亲笔签名

临德殿内

李隆基在仔细的读着长子的信

父皇的教诲而铭记于心

而人会忠实执行父皇的部署

也有信心夺权成功

李庆安对于安息的控制并不像外面传言那么强

不顾淮恩之案让众多的将领对他失望

废奴令更让利益受损的对他不满

儿臣坐镇敦煌也非是享乐

吐蕃之战

李青安用人不公

安西军中出现了不满之声

儿臣受李兴安之请赶赴敦煌

实为替他安抚众将

李靖安出征后

儿臣督导后勤

每日来儿臣大营的诉苦者络绎不绝

儿臣一一安抚

儿臣已经在军中树立威望

可为父皇安心解忧

看到这里

李隆基精神大振

安西远离长安

他不知军情的情况

只有高仙之主政时

听说安熙君内斗非常激烈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更难得的是长子能参与军中

令他感到兴奋

他又接着往下看去

父皇继任儿臣为安西节度

儿臣便有信心夺取军权

只是事关重大

儿臣须步步为营

慢慢拉拢瓦解安溪的匠心

尤其是安溪老将被李庆安贬出岭西的

十国不满之心久矣

李四业

冯长卿

西元庆

赫拔榆润等将皆为安溪郡监

立有不适之功

在安西军中卓有威望

然皆被李庆安调去岭西

不得重用

李四业在十国练兵

冯长青在银沉采矿

西元庆

赫拔榆润则在河中驻军

普谷怀恩被逼走

得重用者即为李庆安的心腹贺飞兄弟之流不知名者

崔前佑者不见功勋

竟能独任大将

南冀于雷万春以及他的亲兵护卫皆升为要职

长安西诸军儿臣三思反复

以岭东各军皆为李清安的心腹

无计可乘

只有前往岭西

联系李四业

冯长卿

徐元庆

鹤拔余润等安西旧将

得他们相助

大势可济

但李清安为人颇为狡诈

急切动手

恐反被其所害

至于他得借口而拥兵自立

徒生兵患

非父皇所望也

儿臣将会徐徐消之

趁其北征回合西讨大师之际夺权

早则半年

职则义哉

儿臣定能夺安西之大权

让李庆安受首宋明月东归以为父皇令儿臣身边无可用之人

夏公公及诸侍卫

儿臣便暂时留在身边

联系诸将所用

儿臣叩守紧住

父皇万寿无疆

卓李是江山

强盛永铸

看完这封信

李仲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信中有理有据

思路缜密

抓住了反李庆安的关键

那就是利用安西旧将

趁李庆安出征在外之际夺权

李隆基也认为只有利用安溪旧将才能扳倒李庆安

这也是他秘植给冯昌卿的缘故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有这么好的头脑

这一定是他幕僚严凯的建议

让他欣慰的正视这一点

儿子接受了幕僚的建议

他最担心的就是长子不是李青瑶的对手

可现在看来

长子比他想象中要强多了

但让李隆基微微有些不舒服的是时间太长

最快也要半年

想到独孤明月那艳丽无双的姿容

他心中欲火燃烧

都有点等不及了

但他也清楚

想夺李青安的军权并不是那么容易

若撕破了脸

他害怕李青安造反

佣兵自立

安息

太原朝廷难以剿灭

他尤其害怕李庆安的造反波及到哥舒汉

安思顺等同样被夺权的边关大将

所以他只能用暗中夺权的方式

这样当然需要时间

若能半年夺了权

已经是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