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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集

因为我们的对手不是人

他们是怪物

吃人肉

喝人血的怪物

他们是魔鬼的仆从

说到这里

尤金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怪物都砍不死或烧不死

如果被他们咬到

自己也会变成怪物

他们的主子一直想要利用各种机会控制所有国家的证据

每隔几百年

他们积蓄了足够的力量之后

就蠢蠢欲动

这个侯爷知道

我们青电针漂泊在大海上的骑士们也都知道

这一仗

青电镇输不起

普天之下

没有任何人输得起

包括疆域辽阔的光明帝国

包括我们这些在光明帝国眼中不值一提的蛮疑

卢象升的表情变得惊异不定

连忙的问

你说的这种怪物

在中原的典籍上也有过

西域来的番上也说过这些

我本来还以为不过是夸夸之谈

原来是真的

真的

与他们战斗

已经消耗了晴殿镇几乎所有的力量

侯爷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卢象升默然不语

良久叹息一声

朝中滚滚诸公

尚不及蛮矣

阿爹 阿弟

穿着短衣裹着头巾的金布摇笑呵呵的叫道

来了 阿姐

什么事儿

方涛两手粘着黏糊糊的面团

飞快的从厨下跑了出来

喜滋滋的问

莫不是已经和对方谈好了价钱

金步瑶开心的点点头

咱们这次是占了阮大肠的便宜了

那个软

呃 什么肠

好说话

方涛也有些意外

原本只不过是在采买的途中看到了贴着大红纸写着的店铺转手的招贴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请金步瑶去问问价钱

没想到居然成了

倒不是好说话

只不过他急着用钱罢了

这个阮大臣和你阿弟一样

也算是个阉党喂

老葛完蛋之后

他也完了

不过如今东临的周廷如入阁

他的机会便来了

他曾于留守中都的马世英四处活动

资助过周婷如祈腹

如今事儿成了

也正在到处使银子让自己祈父呢

金步瑶越说越开心

他接着说

不过这阮大肠也算是有眼光的人

尝了阿弟做的胭脂芙蓉糕之后

便当场拍板

只收咱们六百两银子

三个月还清

剩下的便算是入股

占七成

方涛先是一愣

旋即盘算了起来

金步瑶在旁边笑着说

别急呀

我已经算过了

这买卖咱不亏

虽然咱们只占了三成

可阮大铖也没占上多少

他那七成里头

倒有四成是用来转赠权贵图谋起付的

说起来

他顶多也就占了三成

说不定只有两成

何况天气交割的时候写的明明白白

这个铺子是用来做糕点的

你自己不得领起炉灶开糕点铺

日后等你有了钱

开饭馆酒楼的那可不算

可是这阮大肠口碑可不太好

方涛犹豫了一下

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毕竟他自己也是阉党余念

自己都倒霉成这样了

两个阉党余念凑到一块

还不倒霉透啊

金步瑶拧了拧眉头

我倒是也想过这事儿

只是这阮大铖

与旁人不太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这里头就复杂多了

要说这阮大铖

本来也是东林党人

只可惜

当年魏老狗还没有一手遮天的时候

东林党在朝堂上也算是占着半壁江山的

只是可惜

东林党人忒排斥异己了

只要与自家意见相左的

便一概视为异类

就算是自己人都在所不惜

如此

原本很多不插手党政的人

硬是被逼着到喂老狗的那头去了

后来先帝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这魏老狗自然要为后世计较

才会变得变本加厉

往死里折腾东林党人

阮大成学识不错

人品还算尚可

可是风骨就差了些

为人贪恋权势

元华善钻营

眼见着东林党人失事

便投靠了魏老狗自保

只是没想到

不久之后先帝驾崩

魏老狗就完蛋了

东林党人如何会放过他

你死我活斗到了现在

那咱还凑合去找罪受

方涛对此感觉有些奇怪了

都说不一样了

金伯瑶忍不住白了方涛一眼

副社听说过没有啊

如今副社的领袖张富

当初为周言如祈腹奔走的时候

竟梅一人伸出援手

只有马世莹和阮大成出钱出力

虽说阮大成这么做

也有化解彼此恩怨

投机取巧的意思在内

谁伸手不打笑脸人

时隔这么多年

都伦党人重新回到朝堂

他阮大成功不可没

再怎么说也算是功过相抵了

谁还会再跟他过不去

何况咱们就是一做生意的

多保暖

谁还来跟咱们过不去

安心做咱们的生意便是

说的也是啊

方涛呵呵笑了起来

阿姐就是有见识的

也不看看阿姐我以前是干哪行的

我把市林里的这些恩恩怨怨摸个七七八八

到时候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哪路神仙都不知道

我也是佩服阿姐

这个要说别人家

还不知道要混迹多少年才能有阿姐这般手段

没想到啊

听到这话

金不瑶脸上浮现一抹幽色

淡然道

只是如今消息又不似以前那样灵通

将来难免要得罪一些人的

南京是刘都不是如高城那样的小地方可比

一不小心就得罪了惹不起的人物

那就祸事了

如今这世道啊

就算一个不入流的小官都要了咱们的命

咱们就是一个卖糕点的铺子

能得罪了谁去

阿且都绿了

金步瑶想了想

笑着说

也是

这糕点铺又不是青楼竹馆

犯不着如此小心

文书已经交割妥当

我也已经雇了人再收拾了

月底就能搬进去

下个月便能开张了

如今往夏天过

天儿越来越热

这南京可比别的地方热了许多

你可要注意这些

别弄得辛苦做好的糕点都坏了

是是是

我晓得

我刚才就在试制几样能摆放长久的糕点呢

都是又要麻烦阿杰跑一趟药铺

买些薄荷之类的回来使

小意思

你开个单子来

到了晚间的时候

方涛特意托金步瑶出去买了些酒菜

亲自下厨好好收拾了一番

摆了一桌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细细的品味着将来

而且

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往苏州的桃花坞里送一封信

方涛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小心的问

书信 给谁的

金步瑶笑眯眯的问

是给一个叫邢元的姑娘

是朝云姑娘的姐姐

我答应过朝云姑娘

自己的铺子开张的时候邀请朝云姑娘来做客的

方涛有些不自然的说

不是什么难事儿

书信可以送到

不过朝云来不来那就难说了

这丫头比起她姐姐来还要漂亮几分

若是真要出现在南京城

恐怕就走不脱了

不说别的

但就是各处馆阁的邀请

就足够把她难住了

不是

这个

方涛也有些为难

想了想说

若是真的会给朝云姑娘惹这么大麻烦

那就算了吧

咱们日后总有衣锦还乡的时候

届时再准备好礼物

找到朝云姑娘隐居之所登门拜访便是

信我会发

你的话我也会照样转述

他来不来

看他自己的

不过我估摸着他也不想给你惹麻烦呢

还有两封书信又是哪里的

姑娘

你小子怎么跟那些个男人一样

兜里有两个钱就不安分了

呃 不不

阿杰想差了

行了

别解释了

金步瑶制止了方涛

颇为认真的说

阿杰

我也是欢场中打过好几年滚的人

自认看人还是准的

这世上没什么绝对的好男人不在这方面好

便在那方面好

严松知道吗

他倒是对妻子极好的

可他是什么货色

老狗是不贪女色了

可事实上这家伙做人更糟

男人有点小毛病不要紧

只要能分得清是非对错就行

方涛更囧了

连连摆手

阿姐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也没这个意思

以前呢

我在青楼干活的时候

像你这样的也见了不少

我记得初长碧水楼的时候

手底下有个红姑叫明鸾的漂亮

成年后书拢破身之后就一直留在碧水楼营上

我接手的时候

他已经二十七了

陪一夜的课还折扣了又折扣

都没人乐意呢

换做心肠狠一些的老板

早就把这个吃白饭的赶出去了

可就是这么一个老姑娘

却在两年前被一个巨富海商给赎走了

而且还是当初的卖身钱加上这么多年的利息一块结清的

那个海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方涛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忙追问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曲折不成

我记得青楼的卖身钱本来倒是不多

可一般签文书的时候

为了防止当红姑娘被人挖走开

下的力气可是快赶上印子钱了

这海商当真就花这么多钱

赎走了那个冥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