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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集

方涛自己是跑堂的出身

察言观色的功夫练了足足十年

自存看人的眼力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心中悄悄划定了自己中意的人选

谋划着如何搞定

在郭子健读书最大的好处就是散学的时间一向准时

毕竟建中读书的过半都是勋贵子弟

他们可住不过国子监的通铺宿舍

该有的贵族范儿在这方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如同后世的贵族学校一般

还未到放学的时段

学校门口的大道上早就被各种宝马香车塞得水泄不通

来接孩子的如果是父母

那就太掉身家了

最起码得是司机

最好再配上一个年轻漂亮

打扮入时

让某斗博主之流都自愧不如的保姆

隔着几个院子

方涛就能闻出红木马车上沉香事件散发出来的阵阵香味

毫不遮掩

传入耳中的马嘶声更是让方涛直接断定

这些晚车的马底气十足

嘶声清亮

都是上等货色

比起大明军中的战马不知道高了几个等级

就连达字胯下的战马也不够看的

方涛暗地里一估摸

这一架势

凑个百户级别的精锐骑兵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只是可惜了战马用来拉马车

剑生们出门的时候

最先出来的都趾高气扬

出了大门便大呼小叫找自家的铜仆

登上马车之后

刻意在雕花精美的车园停留片刻

如此这般交代铜仆两句

才心满意足的钻了进去

随后出门的脚步带着些虚服

走出大门后嘻哈一阵

各自找到自己的马车汇拢到一块

直奔秦淮而去

第三波出门的则是低调了不少

人人都面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了门口之后

各自拱手道别

钻进自家外表看来并不奢华的马车

不过马车车员挂着的牌子

却没一个人敢小觑

最后出门的则是国子监的教授博士们

在南京有自己宅子的

各自回家或者相约去某处吃酒谈天

没宅子的则是宿在国子监里面

其余的剑声则不是走大门

连角门都不走

直接从后门离开

后门没马车堵塞

通畅的很

走几步之后就转进另一条宽阔的街道

金青就是带着方涛从这里出去的

随行的还有被金清称呼为薛无赖的薛鹏

若凡出来吃饭

有这么个小窍门

若是想吃宴席

自然要挑好酒楼

好酒楼有两两类

一类全都是达官贵人进出

里面的菜品不能说好或者差

但选料肯定是最好的

突出的特点就是一个字

一类是正儿八经靠手艺撑上来的好酒楼

同样也是车水马龙

不过这种酒楼的风光不会持续太久

一是抢了贵人产业的客源

早晚要被吞掉

要么就是有些人看着眼红

弄不到钱就让你会混不下去

二是历来传子不传女的规矩

让很多老字号支撑不了几代就玩完

金清请的这顿挺符合方涛的心思

小吃

一座城市最上等的手艺未必在最贵的酒楼

有时候恰恰出现在驴巷之中并不起眼的门帘里

这样的小吃

除了自己招牌之外

没准再也拿不出一道像样的菜

但正应了一句老话

术业有专攻

小门女儿的小吃店最大的特点就是除了祖传的那些个手艺之外

其他的一概不会

也正是因为如此

为了能在世道上混下去

就得玩命似的把祖传的手艺发扬光大

早在很久以前

南京人就爱吃鸭子

卤水家铺子更是可以用林力来形容

但蒙蒙外行人的铺子往往混得风生水起

能让内行人驻足的都被挤兑到一边去了

晶晶带着方涛和薛鹏七拐八拐的钻进了文庙旁边的一条小巷

一进巷子

方涛就抽动了两下鼻子

笑道

啊 好地方

我都闻到香味儿了

薛鹏苦着脸说道

帮兄啊

你是头一回来

自然觉着好

你要是进去了

就知道这里头除了鸭子还是鸭子

我跟老胡就好这一口

这辈子都改不了

金青朗声笑了笑

这辈子就剩这么点嗜好

不准备借了

要不你把古玩借了也行啊

薛鹏低声嘟囔了一句

不再吭声

方涛微笑回应

能吃是福

先生能有如此好胃口也算难得

南京湿热

吃鸭子总强过吃鸡

如今正好

我以前也是个厨子

来偷吃

青青带着方涛钻进一个狭小的门帘

门很小

仅容方涛一人过

若是招财来

还得侧着身子

门后是一道长甬道

有些暗

金青走在前面解释道

这本来是一间整铺子

可惜了

鸭子铺的老板不甚会经营

加上年称不好

百姓们果腹尚且艰难

吃鸭子的钱就更没有了

去年的时候

这还能在临街的铺子里坐下吃

如今外头的铺子盘出去了

只能进院子吃喽

方涛倒也不介意

只要东西好吃

多走几步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全当是夺进雅间了

顺着甬道进去

走了五丈左右的距离之后

方涛只觉得眼前豁然一亮

一个还算宽敞的院子出现在了眼前

不过方涛的眉头旋即皱了起来

这家铺子的主人在桌椅摆放上实在不懂门道

俗话说最难看不过吃相

而这家板鸭铺的老板为了多接待客人

在整个小院扯起罩漫遮阳挡雨

然后底下摆着桌椅

小院的周围也有几间屋子

看打扫布置应该算得上是包间雅坐

院子里的桌椅虽然排列整齐

也是按照大小高低横平竖直的笔直排列

看上去规矩

却还是施了章法

最关键的

几个人从进门到通过甬道

动静也不小了

可一直都没有发现有人来接待

难道连跑堂伺候的都没了

微微摇了摇头之后

方涛跟着金青走进了一个靠近甬道的包间

捕捉到方涛表情的金青疑惑道

海潮

这地方本来就是个小吃铺面

跟大酒楼没得比

何必太在意

方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先生有所不知

我原先也当过跑堂

酒楼的布置再熟悉不过

这间铺子虽然小

可如此摆放设计也忒不像话了

难怪连个客人都没有

真的

这地方就是老子布置的

这里头还有说法

门外一个粗犷的声音传了进来

方涛只觉得光线一暗

房门被一个铁塔般的身躯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