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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集

江玉白说的情真意切

仿佛字字肺腑

桑之夏听完飞快的闭了闭眼

苦笑

江少爷

你要更多的粮

只是为了蜂蜜的百姓吗

你确定啊

那不能够

江玉白坦荡的简直令人害怕

用最温和的表情说出了最惊人的话

岭南数十万大军

每日耗粮数据

更多的当然会送去军营之内

嫂夫人跟西北大营中的陈年和熟悉

想来也清楚

军中的粮草消耗少了

当真是非常头痛的

桑之夏看着满脸真诚的江玉白

脑袋足足大了一圈

她现在也觉得很头疼

江少爷

这样的话你说得我们听不得

军中粮草一事

也绝对不是我们所能掺和的

可是我已经说了

江玉白无辜的眨了眨眼

看着徐敖

我还想邀请徐敖入伙

等事成了

给徐敖一个大官做问

嫂夫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可有些事儿

不是避开就能够躲过的

江玉白很是唏嘘的眨了眨眼

感慨啊

岭南雨水丰润

农耕颇丰

可岭南封地在内的八成十六郡县

哪怕是风调雨顺

也年年都有百姓被活活饿死

嫂夫人可知为何

江玉白 你 徐敖

我没再跟你说话

焦玉白糟心的横了徐瑶一眼

农场是我嫂夫人的

梁种也是他的

你多什么嘴啊

拉拢不了徐瑶

江玉白索性就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桑之夏的身上

桑之夏无比发愁的拉住了徐敖

无可奈何之下

选择当个听课

愿闻其详

江玉白面露讥窍嘲弄

因为苛政苛税

按潮州律例

凡是潮州领土

每年征收的各项税收都是定数

区别只在于地域不同导致的差异

可大体规矩变动不大

但岭南施行的是与别处都不同的法中法

别处只需缴税三分

岭南便是翻倍

无视当年的收成年货

岭南每年被迫送往京都的各项赋税

都是别处的数倍之巨

如此苛税苛政之下

岭南百姓苦不堪言

却又无计可施

先帝在时

包括岭南在内

封帝王共六位

可当今治下

其余五封帝王都先后亡故

如今剩下的丰帝王

只剩下了我父王一人

我父王之所以还活着

是因为岭南每年用子民的性命来换做了税银浮低坐小保来的暂时安定

可这注定只是暂时的

当今野心狂肆

对岭南的防备之心多年未减

甚至想再三逼迫岭南走入绝境

好为发兵征讨寻出个可靠的由头

岭南的王和底下的百姓为此受累多年

生出反意只是时间问题

筹谋隐忍十多年

如今也差不多是到野心蹦出

僵局炸破的时候了

因为不反

就只剩下了死路

桑之夏安静听着

没说话

江玉白话锋一转

岭南处境如此

嫂夫人以为徐家如何

徐家

桑之下垂某敛去了眼中情绪

徐家的大难已经遭过了

荣耀不在

罪名身负

往后子孙数代都只是寻常百姓

还能有什么波折

是吗

嫂夫人真是这么想的

徐家是祸罪流放了

可徐家的人还活着呀

徐家在军中积攒了百年

威望尚在

徐家如今手中的东西宛若赤金银眶

贪欲皱起

手中至宝皆可化作利刃

寸寸伤人性命

届时掀起的何止是风浪波折

稚子暴金

雄于雪地

必将惹来觊鱼之徒

这话不光是放在岭南试用

放在徐家满门的身上

也半点不显突兀

在某些上尉者眼中

徐家的人还活着

那就是必须铲除的隐患

桑之夏暗暗攥紧了衣袖

我若是拒绝的话

江少爷是打算把西北的事传回京都

借此彻底斩草除根毛

江玉白哑然失笑

那倒是不至于

嫂夫人放心

我虽是南民

恼火也犯不上用这种手段

如今岭南爷脉曾受过徐家的恩

不管事成与否

情义仍在

桑之下闻言放心不少

那就是说

在引来屠夫之前

徐家目前还是安定的

桑之夏站起身

在江玉白错愕的目光中双手举起茶杯

小王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只是姿势体大

我只是个富人

懂得不多

也做不得主

此事我只怕是帮不上忙

以茶代酒

我在此为辜负的好意给小王爷赔罪

桑之下仰头将杯中冷却的茶水喝尽

杯底一亮

再不言声

意思却很分明

徐家的来日或许隐患颇多

但徐敖和桑之相目前的想法一致

并不打算牵扯入更复杂的漩涡

江玉白要笑不笑的眯起了眼

嫂夫人不多想想

这就是回绝了

桑之下不卑不亢的垂下了眼

岭南百姓现在的确是日苦难熬

可至少是有命在

若起战火

兴亡之下能保命的又有几何

得到更多的粮食

养出更多的大军

刀锋相撞之时

殒命的也仍是现在被迫饿死的人

甚至更多

桑之夏无意瞥见野心下的刀锋一角

也不想为注定用血肉填平的霸权欲望添砖加瓦

这跟他最初想要的不一样

桑之夏拒绝的干脆

出人意料的是

焦玉白脸上不见半点恼色

甚至还笑着喝完了桌上的凉茶

嫂夫人是爽快人

我何该领情

不过我还是刚才的意思

也不会变

嫂夫人若是什么时候改了主意

大可让徐瑶给我递话

什么时候都可以

半刻后

徐敖单手揽着桑之夏的肩出了驿站

桑之夏翻身上马

看着驿站内没垂手恭送的谢首领等人

眼底压着焦急

他说想去村里看看

你怎么就答应了

这人就是冲着梁种去的

要让他建的村

那不是跟蝗虫建的稻田没有区别吗

徐敖站在边上帮桑之夏整理了一下马鞍

同不同意

他都会去的

江玉白把话摆在了明面上说

为的就是避了戒备怀疑

也算是跟徐敖和桑之夏先透个气

可话即使说出了口

徐敖答应或是拒绝

其实都是一样的

桑之夏急得额角尽出了汗

那咱们现在回去

万一芝芝

不会的

吉敖调整着马走到桑之夏的身边

伸手把他肩上的披风整理好

祖父在村里出不了岔子

芝芝你别忘了

西北除了咱家的粮

还有另外一个地方

桑之夏脑中闪过一道白光

讶然

你是说

西北大营的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