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七十六集

江玉白即使能千里迢迢从岭南寻至西北

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就不可能善罢甘休

一直停在客栈后院的马车动了

徐家的马车先是朝着西城门走

行至中途马蹄转了方向

漫无目的的开始在黑黢黢的县城里兜圈

绕城兜了三圈

在路口处跑出来两辆一模一样的马车

三辆车并行

不时还会调转顺序

从外边看

根本分不清哪个是从客栈里出来的

奉命哥来的人有些头大

小声嘀咕

胜林

徐家少夫人到底在哪一辆车里

你还分得清吗

你看清了吧

被问到的人面无表情

徐少主这是打算明着跟咱们玩一手金蝉脱壳的

需要随行带着的人不多

江玉白带的人也少

三辆车混淆

再难分清

光是靠着一双眼睛在夜色里瞅

谁能分清桑枝夏在哪儿

只要一眼没盯住

回头再上哪儿去捞啊

谢首领反复吸气

黑着脸咬牙

告诉兄弟们

一辆车都不可放过

分批暗中跟上去

对了

徐少主是不是还在客栈里

还在

客栈那边少爷亲自坐镇

好得了

徐少夫人走不了

徐少主他们夫妇肯定是要有一个在少爷眼皮底下的

江玉白绝对不可能会放人

放的什么屁话

谢首领没好气的踹了说话的人一脚

狠狠咬牙

少爷可是吩咐过的

一个都不许漏了

你敢放走了一个试试

还有

都把话传下去

徐少夫人是少爷要请的贵客

一个个的都给我把眼珠子擦亮了

别冲撞了贵人玉体

挨了一番训斥的人讪讪点头

紧跟着分道而行的三辆马车追了过去

客栈里

江玉白听完来人的汇报

眉稍微挑

徐奥没走

徐少主就在后头的院子里

这个时趁他不去装睡迷惑我

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做什么

难道是赏月吗

谢首领心情复杂

斟酌了一下

徐少主昨日让我去寻了几块巴掌大的金丝楠木

还要了一套刻刀

我瞧那架势

像是在对着月色刻什么东西

刻东西

江玉白这下觉得更好奇了

起身

那我得去瞧瞧

媳妇儿都兵分三路送出去了

徐敖还坐着客什么

这人就一点不着急吗

江玉白起身要走

脚下突然一顿

你确定看到我嫂夫人是上了马车的

肯定在那三辆马车的其中之一里

谢首领笃定点头

我亲眼瞧见的

绝无差错

江玉白勉强放了心

可想想还是招手示意谢首领走近些

你过来

我另有师吩咐

客栈收拾的不算精致的小院内

徐敖坐在石凳上

举起了手里的东西

对准走过来的人甩手就是一烊

江玉白一句话没来得及说

刚走到地方就被撒了一身的木屑

面皮抽搐下

再定睛一看徐敖手里的东西

哑然失笑

我说呢

这大半夜的你不去睡觉能在这里忙活什么

合着是在给嫂夫人做东西啊

姑且散去

徐敖手中经过刻刀打磨的东西已经有了最初的轮廓

是一只卷着胡须

竖起耳朵尖尖的小猫

魔搭的石桌上还摆了徐敖半夜的成果

江玉白打眼瞧了

是几只指头大小的小猫

小猫的形状简单流畅

却连卷起的尾巴尖都刻得活灵活现

寥寥几刀

极为灵动

每一只的姿态都还各有不同

江玉白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徐鳌这才多长时间

你现在又是厨子又是木匠的

都这么能干了

你做的这小玩意儿不错呀

要是小王爷很闲

徐鳌沿着金丝楠木的纹理勾出小猫的胡须

夜半不去筹谋你的山河大计

好来盯着我给夫人做什么小玩意儿

我自己一个人呆着也没意思

哪有你做这些小玩意儿有意思

江玉白随意坐下

抬起了手

徐敖一个警告十足的眼神扫过来

江玉白悻悻缩手

哎呦 至于吗

我就瞧瞧

又不是穿袖子里给你拿走

别弄脏了我的东西

我只是想帮你参想参想

看什么样的盒子装了合适

万一等嫂夫人回来

看到你选的盒子不喜欢怎么办

徐瑶低头打磨

一声不吭

哎兄

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跟嫂夫人谈谈呢

你总把人藏着躲着算是怎么回事啊

你看我都这么坦诚了

你到底在抗拒什么呀

我只是想要些粮食去让更多的人吃饱饭

又不是想让你现在就去揭杆子二起打入京都

你怎么非要叫呢

江玉白越说越来气

我买粮食又不是不给银子

陈年合出了多少价

我在他的基础上再加三成

不等粮进仓

就先把银子结了

保准一文都不拖欠

这都不行吗

到底是做什么说的不行啊

徐敖你哑巴了

嫂夫人走了你就担心的不会说话了啊

徐敖 你 江玉白

你有完没完

徐敖满脸烦躁的掀起眼皮

眼底蹦满想割了江玉白舌头的力气

你想造反那是你的事儿

想死不必多拉扯人

寻常人光是听着就觉得心惊胆战的两个字

江玉白听了脸上半点波动也无

只是拖着下巴唏嘘

你这话说的像是想反的人只有我是的

你要是真心那么忠心耿耿

担心不二

你去蜀地做什么

江玉白没得到徐瑶的回应

也不心急

徐家之难

杀父之仇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

这些都跟皇都里那位好太子有关吧

你真以为龙椅山那位对太子的所作所为不知情吗

桩桩件件

你要是真的都能忍

何必往蜀地那种大老远的地方去呢

江玉白说着

眼中泄出一抹玩味

嘴上说着自己不反

实际你做的那些针对太子的事

跟反了有什么区别

哪朝哪代的忠臣敢给太子下绊子

哼 依我看

徐敖就敢

江玉白看着徐敖

满眼唏嘘

还想扒叭

被徐敖粗暴打断

与你何干

徐敖不奈的吹去指尖的木屑

那是我的事

不劳小王爷费心

得空思量我的事儿

不如好生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尾巴藏好

免得被人发现了

这回可就再没假死脱身的良机了

这有什么呢

江玉白魂不在意的害了一声感慨

造反嘛

本来就是脑袋挂在刀尖上磨的

横竖都是耍命的买卖

怕死就做不来

这个

要不说我怎么不去找别人

偏偏来找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