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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集

被演匪骗了的事实让桑之夏的脸色阴沉沉的

比直接被明抢了还更糟心

徐敖有心想宽慰他几句

还没开口

就被桑之夏揪着恶补了一番剑假的内容

两日过去补了个大概

徐敖好不容易说动桑之夏放下地气去吃饭了

桑之夏都还在嘀咕

这都什么人啊

当土匪不够

现在还连骗子的活一道都干了

当个淫匪难不成还讲究多劳多得

多才多艺

菊敖忍笑往桑之下的碗里加了一块萝卜顺顺气

半道上得来的银子不是够花吗

何必为了千来两银子上火

一千多两不是钱吗

桑之夏恼火的念叨

就是钱多也不能被人这么造

这几日是预谋来骗

过几日是不是就该下山扯着我的钱袋子明抢了

银子花了

东西得了

形似没得

孙家的人是死绝了

可东西是姓孙的张冠李戴到了自己的手里

那也不可能就将错就错

都当成是自己的呀

见丧之下实在来气

徐敖想了想

是之

你还记得盐匪的头目吗

桑之夏憋着火

记得

掌柜的之前不是说过吗

一个叫沈安竹

一个叫孟培

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徐敖把挑完了鱼刺的鱼肉放在桑之夏的碟子里

我之前不是说这俩人有点意思吗

这几日也得了些消息

想听听吗

桑志甲眼里一亮

催着徐瑶快讲

徐瑶指了指他碗里的饭菜

先把饭吃了

吃饱了就都跟你说

饭饱茶水干

桑之夏不断用眼神催促徐敖

哎呀

你卖的什么官子啊

难不成还要跟茶馆里的说叔先生似的

先给了润口银才能开口吗

徐敖哭笑不得的任由桑之夏拉着自己坐下

清了清嗓子

林初不是说那些造假的地契上标的都是孙家的地吗

其实不一定都是假的

这话几个意思啊

桑之夏满眼无措

这假也是你说的

你现在又说可能不假

这话我到底信哪一套啊

地契的确是假的

伪造这地契的人可能是真的

桑指甲已经彻底被徐瑶的话兜进去了

琢磨了好一会儿

难以置信

你是说

造假这地契的人

可能真是孙家的

孙家不是被仇家灭门了吗

哪来的活人

菊鳌揪起桑之下的手指把玩

这不就是有意思的地方吗

我让人暗中查了

那个叫沈安竹的匪首之前没人听说过

是起了言乱后才冒出来的

但这人的身边跟了不少死忠于他的人

有人曾见到为孙家守墓的人对他行叩拜之礼

口唤小主子

他人之言只是口舌之政

当不得几分真

可据查

沈安卓的长相与孙家早亡的老爷一模一样

而这位惨被仇家杀害的孙老爷

发妻姓沈

桑之夏听进去了

孙家灭门是十多年前的惨案

很多细枝末节如今已不可证

我之前知道了也没太当回事

毕竟传闻真真假假的

难免掺了水分

可看到这些地契之后

却觉得传闻或许有几分可信了

地气造假或许是个胆儿大的能人便可做

但能把孙家当年的耕地切分出来

还半点不沾在别人家的地皮

精准无误的逮住孙家使劲薅的事

换了不了解孙家的人

还真做不到这么精细

桑之夏一脸错愕

没接话

如果沈安竹真的是孙家后人

那么他的手中肯定有孙家当年留下的东西

只是孙家血仇未报

恩怨未明

他大概率不敢明目张胆的打着孙家的旗号出来买地

所以折中换了个法子

地妾是假的

地是真的

沈安竹孙家后人的身份无误的话

那这地也不是不能收

桑支架没想到买个地还能曲折成这样

质疑一刹

照你之前说的

地气造假也是个劳神费力的活

这人费劲巴拉的造假

就是为了换个名头

把自己家的地契卖给我

换那一千多两银子

他所图不光是那一千多两

菊咬指尖在桑之下的鼻尖划过

之之

你忘了是安竹现在在做的是什么

揭竿而起

这几个字听起来是热血沸腾

可揭竿后如何确保

跟随着自己一同逃亡青城山的盐匪们怎么活下去

那剩下的又只是头疼

人数过万

这话可信度不高

然而哪怕是数千人蜗居在青城山上

每日所耗的两米也绝非小数

这些人是沈安竹和孟培带上山的

要想让这些人听话

那就必须让他们吃饱

徐敖低头

在桑植下的指尖啄了一口

蜀地总署和各县府衙这段时间忙着扯了破抹布盖自己的烂脚被

暂时没顾得上青城山上的盐匪

可盐匪终归是挂了个匪字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的下山

想来吃食武器之类的供应也很短缺

青城山是个占山为王的好地方

易守难攻

可山里长不出米粮

也寻不出铁矿

这些人缺钱缺粮

什么都缺

要想活下去

就必须把念头往山下打

桑之夏心念神转间

明白了徐尧的话

一千多两可不够花

是啊

这点东西杯水车薪

处处都欠缺的很

徐敖抓着桑之下的指尖捏了捏

挑眉

不急

得了几次甜头

山里的人大约就要下山放重饵了

等匪手露面了

我去把人逮来赔罪

务必让他把骗走的银子翻倍抵上

桑之夏和徐敖压低声音说起了别的

小夫妻在床帐内

画风温馨

而同一时刻

楼下的赵忠全盯着楼上紧闭的房门

面黑如墨

忍无可忍的大力拍打栏杆

荒唐

简直太荒唐了

赵忠全指着楼上恼火

你们少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都在这里等了两日了

足足两日

他脚底下是在楼上的地板上生了根吗

一步都挪不动了

宋六避不可避的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

苦哈哈的陪着笑脸

哎呦 宋老爷

您急什么呢

我都跟您解释过了

少主归来是有正事要办

暂时顾不上旁的也不足为奇

您稍安勿躁

好生 正事儿

赵忠全被羞辱了似的瞪着眼

儿女情长也能算得上是正事儿了吗

如此危机关头

不顾大局

只一味的沉溺于男疑情爱

这算哪门子的正事儿

宋六心情复杂的抹去脸上的可疑水渍

哎呦

谁说那就不是正经事了

再说了

您说的大局跟我们少主关系也不大

心急有什么用呢

您呢

就耐心等着吧

哎 急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