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二百二十九集

说到底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郑婉瑶的野心远远不止在北域

这也就意味着

武王一旦身死

咸阳宫变后

便是场真正不见硝烟的斗争

我要的是权利

并非情爱

郑婉瑶想要的

也不是男人陪伴

所以

你这段时间最好离开咸阳

不然到时候不仅仅是摄政王

连我都不知道会对将军府做出什么事情来杀鸡儆猴

裴景称

这是我欠你的

他这话残忍又无情

无情到裴景成根本就难以想象

高高在上的郑婉瑶

有朝一日居然也会对他说

我欠你

裴景成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怎样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血液逆流

从前在郑婉瑶面前表现出来的明媚阳光

在这一刻崩溃瓦解

他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指不肯松

漆黑双眸也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想看出郑婉瑶眼神中会不会有一丝动情

可是没有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他那张艳丽逼人的脸

此刻波澜未起

明明是被他按在身前进退不得

可是郑婉瑶却好像也丝毫不在意

反而平静的跟他分析利害

少女确实残忍又无情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

也往她心脏上扎刀用

一句我欠你

就在两人面前呈现出一条泾渭分明的河

仿佛永远也跨不过

她从前就说过

只要是喜欢

何来相欠

可是如今

那句话也宛如回旋镖般

将他捅了个对穿

裴景成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孙婉瑶好像永远都是这样冷清

即便是要将他推开的时候

也没有半分惋惜

只是理智说出所有问题

将他那点希望全部都扼杀掉

即便是她说不在乎所谓的民愤

甚至不在乎那些男人

可对方却告诉他

如今已经没什么用

再留下来

只会是累赘

他高高在上

旁观一切

既不给他希望

也没给他留半点的余地

无论对谁

都是这样坦白到残忍的境地

好像永远也不会为谁停留

裴景成其实是想过和他一起回归乡野

做对逍遥自在的眷侣

可如今却很清楚

那并非是郑婉瑶想要的

他是囚笼中无法困住的凤凰

迟早是要翱翔在天上

他野心勃勃

他残忍冷漠

甚至不曾为他那些剖心置腹的话而稍微停留

直接就要甩开他的手

可是

裴景成就是不想松开

你休想

裴景成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

这也是他对郑婉瑶的那些话所有回应

他俯身将郑婉瑶困在长桌之上的时候

恶狠狠又凶神恶煞

浑身上下都是戾气

杀鸡

景侯尽管来

不管是你还是夏玄策

小爷就算是死

也是死在你手里

说这话的时候

裴景成低头

并吻上他的嘴

一股霸道又强烈的气息

充斥在两人之间

郑婉瑶并非是同一次跟他交吻

从前两人之间闹脾气的时候

裴景成也曾凶巴巴吻过来

可大多是带着服软的意思

甚至还红了眼睛

可这是第一次

他看见少年人这般失控

浑身上下暴力气息无法压抑

那双平日里总是眉眼弯弯的眼睛

此刻没有半分笑意

眼尾猩红

让人觉得危险又阴沉

熟识的吻

在血腥味中越发缠绵

郑婉瑶后背站在桌子上

冰凉无比

脑袋却被少年用一只手扣正

俯身的时候

两人长发堆叠交缠

明明是他在抢吻

可是裴景成却反而又气又恼

而且

夏玄策难道就比得上小爷吗

他如今是摄政王

往后指不定怎么给你使绊子呢

盘云红唇瓣破了皮一出血

可是却依旧不管不顾

扣着郑婉瑶的食指跟他唇齿交缠

明明怎样亲密无间的事情都已经做过

可是在郑婉瑶心中

他却好像依旧是陌生人

以至于他能说出那句镶嵌的可笑话

裴景成想到这里以后

就重重咬着郑婉瑶的下唇撕磨

双腿也抵在他双膝间

以至于让人完全无法逃脱

他那张向来意气风发的脸

此刻阴暗下来

手指也跟着掐在郑婉瑶腰间

好像要隔着衣衫与他缠绵不休

永不分离

裴景成自认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能冷静下来

可他发现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郑婉瑶推开自己

这样荒谬可笑的念头

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既然是欠我的

那我不要

从今往后

只要现在是

裴景成嗓音嘶哑低沉

随后便伸手遮住他的眼睛

锁吻完全是窒息绵延又霸道的气息

攻城略地般的好像要侵占所有

可他凶神恶煞起来

压根儿不超过三个数

钟婉瑶即便被遮住双眼

也能感受到他眼睛微颤的时候

那些细细密密的泪珠跟着落到他脖梗间

郑婉瑶双唇被他亲的破了皮

甚至有些红肿微痛

可是掉下眼泪的却是裴景成

少女人此刻用手遮挡着郑婉瑶的眼睛

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

嗓音都在抖

是愤怒又委屈的责吻

你凭什么就这样轻而易举替我决定

难道我就这样没用

会成为你的累赘吗

将军

府被夺权

我和老头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我压根儿都不在乎

我唯一在乎的

就只有你

裴景成抬头的时候

极为凶力

可是那些泪珠却顺着他的下颌砸落到手背上

然后又从尚宇的眼尾滑落

他质问了那么多句

最终只是喃喃自语吧

程婉瑶

你凭什么这么心狠

凭什么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凭什么毫不留情推开他

凭什么最终选择了夏玄策

凭什么

当然是凭他爱他

裴景成意识到这点的时候

忽然就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带着疯狂和令人恐惧的危险

按照你的说法

我们这样就能够两不相欠了

是吗

那些接连三次的心底质问

最终还是没说得出口

裴景成说完这一话后

就用手指钳制住郑婉瑶的肩头

他俯身就咬了下去

裴景成刚开始在边关打仗的时候

就被人称为不要命的狼崽子

长毛都已经刺穿了肩膀

却能活生生咬断对方的脖梗

可是现在

他咬在了郑婉瑶的肩头

即便是对方指甲已经刺穿了他后背的皮肉

裴景成也完全不松口

血痕逐渐溢出的时候

对方肩头上也留下来一个清晰无比的齿痕

裴景成甚至特别疯狂的伸出舌头

将那些血液舔净

紧接着

就是啪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