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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宁秋水的眼睛里流露出了锐利的金光

有两种情况

第一

她的老公因为某些原因搬离了这里

第二

她根本没有老公

刘成峰眉头一皱

她没有老公

哎 不对呀

可这样的话

她的女儿

她话还没有说完

宁秋水便抬头与她对视

缓缓问出了一个让刘成峰天灵盖儿都在冒寒气的问题

你凭什么认为

这个小女孩就是她的女儿

就因为他牵着他的手吗

与宁秋水对视了几秒

刘成峰的额头渗出了冷汗来

她吞了吞口水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的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

当时女人手里牵着的孩子

是她的女儿

先回去

宁秋水沉默了片刻

她望着门外的朦胧雨幕

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正在雨幕深处盯着自己

他立刻关上了大门

再三检查过后

才和刘成风回到大厅里

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栋别墅很大

原本他们有七人

也还算是有些生气的

现在王宇宁惨死了

压没又逃入雨幕中

房间一下子只剩下了五个人

哎 宁秋水

刚才那个老家伙说的什么

学规则面色苍白

到目前为止

他还算是表现得比较冷静

但这仅仅是因为他从前是殡仪化妆师

见过死状凄惨的尸体太多了

所以心理承受能力要比正常人更强

见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

宁秋水很直白的说

他说的是

肉没熟

众人一愣

肉没熟

他放他妈的七彩螺旋狗臭屁

刘程峰当时就不乐意了

瞪着眼大骂道

那肉熟没熟

我能不知道啊

众人一见刘程峰这副抓狂的模样

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络腮胡子叫的凶

阳气足

正好给这死寂的别墅蓄去阴气

与众人脸上的恐惧不同

宁秋水冷静的很不正常

就好像这样的场景

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虽说那三个字并不是肉眉

议论纷纷的几人忽的安静下来

什么意思

薛规则粗眉

宁秋水扬了扬眉头

楼下的那个老人

年纪很大了

身体很不好

精神状态也不稳定

他说话吐字不清

而我没有先入为主

被之前死去的王远宁带偏了

下意识的就认为老人说的前两个字是肉眉

可实际上

我觉得楼上那个老人并不是想说这三个字

北道士嗤之以鼻

说 哎呦

谁会在乎那个杀人魔说的什么

你们难道没有看见今早的旁边桌子上放着刀叉吗

显然昨晚就是他杀了王宇宁

顿了顿

他有些害怕的朝着二楼看了一眼

确认没有人

这才压低声音说

说不定

王玉宁身上那些少掉的肉

都被他给吃了

他语气阴森说完

闫佑平吓得直接抱住了旁边的刘成峰

刘成峰又给闫佑平吓得一哆嗦

骂道 北岛

你他妈搁这儿讲鬼故事呢

瞧把这小姑娘吓的

北岛脸色也难看得很

他搅动着自己的手指

有些神经质的碎碎念

我还不想死

我更不想像王宇宁那么死掉

你们看见了吗

他分明是被人吃掉的

这太可怕了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薛规则听的是浑身烦躁

不耐烦道

行了

别逼逼了

谁想死啊

谁想死啊

现在大家不都在想办法吗

刘程风将注意力又转到了认真思考的宁秋水身上

不得不说

他如此冷静从容的模样

能带给众人镇定

隐隐成了众人心中的支点

小哥

你有想到什么吗

宁秋水抬眸挑了他一眼

有个猜想

今晚需要一个胆子大的人跟我一起验证

众人一听这事要晚上做

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立刻沉默下来

许久之后

刘成峰咬牙问道

小哥

为什么要晚上去啊

白天行不行

宁秋水摇头

不行

刘成风一怔

他原本想要继续沉默着当哑巴

可他看着宁秋水眼中的冷静之后

竟鬼使神差的开口说

行 我陪你去

刚说完这话

刘成风就想要扇自己一个耳光

他的的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嘴呢

今夜 你跟 跟我

就在在时时楼楼然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

不要

我求你

我知道

主人被这惨叫声惊得是浑身鸡皮疙瘩

他面面面相

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惊恐

这道声音他们很熟悉

正是不久前才逃出了别墅的压没

这凄厉的惨叫声又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便彻底的归于平静

宁秋水第一个冲上楼

而后便是刘成风和其他人

可当他们踏上第二层时

却忽然停住了脚步

众人脸上浮现出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不是吧

北岛声音颤抖

双腿打颤

在他们面前

原本铺洒在地面上的血迹

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连一丁点的血腥都看不见了

就好像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

都是他们的幻想

你们快看

就在这时

严佑平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叫声

用手指着走廊尽头那个房间

众人望去

竟然发现有大片的鲜红的鲜血从门口缓缓的渗出

一路延伸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风从尽头打开的百叶窗吹了过来

带着让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我操

刘成风艰难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浑身汗毛都炸开了

其他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宁秋水盯着那扇百叶窗皱起了眉头

她清楚的记得

今早上去检查王宇宁尸体时

她顺手将那扇窗户给关掉了

还上了锁

外面的风再大

也绝对不可能推开那扇窗户的

并且那锁是只能从里面打开的

而从二楼下来之后

宁秋水几乎一直盯着老太太房间的门口

她根本就没有出来过

所以不可能是老太太去开的窗户

当时他们全都在一楼寻找押木

因此他们之中也不可能有人去开那扇窗户

既然这样

那扇窗户是谁打开的呢

难道

是已经死去的王玉宁吗

脑海里飘过了这个念头

宁秋水也感觉到浑身上下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可她并不像众人那样畏缩不前

而是在恐惧之中迈出了脚

朝着不断向外渗血的门走去了

见到宁秋水这个动作

后面的人都张了张嘴

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妈的

这个叫宁秋水的家伙

为什么胆子这么大呀

他就不怕那扇门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吗

宁秋水

你疯了

北道叫了一声

宁秋水却根本没有搭理

她一路朝着走廊尽头的百叶窗走去

忽然

人群中又挤出了一个人

是刘成风

他小跑着跟上了宁秋水

小哥

你等等俺

随着刘成风也跟上宁秋水

其他三个人总算是暂时压下内心的恐惧

咬着牙跟了上去

来到了走廊尽头

宁秋水第一时间就是拉上百叶窗

并再次将他锁好

做完这一切

他又在众人心惊胆战的注视下

缓缓拉开了尽头房间那扇门

随着门被拉开

闫佑平当场就吐了出来

其他人也是被吓得后退了半步

房间内

压没被鲜血浸透的尸体被悬挂在了空中

肚子被掏空

里面内脏不翼而飞

只剩下了血淋淋的脊骨

压莫的脖子好像被外力折断了

扭曲成了九十度

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众人

没人敢跟他对视

除了宁秋水

他来到压莫的尸体下方

认真观察着

眼神变得越来越犀利

可王玉宁的死法几乎如出一辙

是同一个人做的

是二楼的老太太吗

宁秋水回过头

看了老太太的房间一眼

想起了老太太之前说的那三个字

忽然瞳孔一凝

难道是

等等

你们发现了没有

王玉宁的尸体不见了

北岛忽然指着压没尸体背后的床上

惊恐的大叫

众人看去

确实

原本躺在床上的王宇宁尸体已经消失不见了

床上的血渍也完全没有了

所以

他的尸体去了什么地方呢

砰的一声

宁秋水忽然拉上房门

看了地上的鲜血一眼

缓缓道

接下楼

一旁的薛贵则瞪眼

下楼

那里面压没的尸体

宁秋水摇了摇头

平静道

不用管

他会请你的

听到这话

众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一边跟着宁秋水朝楼下走去

一边问道

宁小哥

你说的她是谁啊

宁秋水头也不回道

杀人的那个东西

是二楼的那个老太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