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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我呢
出生在一个贫瘠匮乏的乡下山村
按照当地的传统来讲
我或许会扎根在此地
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过完这一辈子
也许运气好
也会娶上个漂亮的媳妇儿
做个老婆孩热热炕头的白日梦
当然了
这些呢
也只是我单方面的想法罢了
有时候命运轨迹就是这么的变化无常
直到那一年
我遇见了我的师傅廖老疯子
我的人生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起我的这位师傅
在我的印象里
不光是我们村儿
在这十里八乡的偏僻小地儿
就没有人不知道我师傅这么一号人
而至于他的名字呢
早就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只知道这人行事疯癫
常做出一些怪诞不经的非人事来
所以村民们才给他取了这么一个混名
要说这块地里最让人害怕的
那第一就属于廖老疯子
至于村长本人呢
都得在往后排排
就拿王柱子一家所发生的事情来说吧
他们家呢
本是村里有名的猎户
因为本事好
所以每次进山都是满载而归
这王柱子为人也老实大方
经常给村子里上了年纪的孤寡老人砍柴送肉
在这一块地界上也是颇有些口碑
十几年前
王柱子媳妇儿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娃娃
村里各家各户都前来祝贺
可是唯独那路过的廖老疯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
跑到了屋里就来大喊大叫
你这种人呐
一生都该无儿无女
可惜这娃儿啊
来这阳间白走一遭
这一个月后啊
又要回那阴草地府去了
这可把王柱子气得不轻
进屋就要拿了猎枪崩了这廖老疯子
只是等他出来的时候
老疯子早就跑没了踪影
众人好说歹说
这才把这件事情给敷衍了过去
直到孩子满月的那一天
忙柱子天还没亮就进山开始狩猎
快到正午一刻时
竟然背回了一头断了气的野猪
虽说这个头不大
但是招待村子里的几十口人家也算是足够了
大家开始起锅烧火
准备给猪剃毛脱皮
王柱子的媳妇儿也是抱着熟睡的孩子出来招待客人
可是刚从煮沸的大锅旁边经过时
让众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躺在那女人怀中的孩子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气力
竟然在女人的恍惚之间就挣脱了她的束缚
朝着那还在翻滚着的热水就扎了进去
王柱子此时就站在大锅的不远处
恰好见到了这一幕
当时眼睛就红了
如同失了痣一般就冲了过去
他双手猛地窜进了热水里
来回捞了个遍儿
可是那锅里的孩子却早已不成人形
见到此场景的所有人都吓傻了
老半天才回过了神来
连忙上前把王柱子给拉开
而他那双已经长时间泡在热水里的手早已溃烂的不成样子
满是水泡
京剧之余
人们才渐渐回想起那一天廖疯子所说的话
这个孩子
竟然真的只能活上一个月
后来
王柱子的媳妇儿因为看见自己的孩子惨死当场
整个人的精神就变得萎靡不已
成天在村子里到处都是疯疯癫癫的
幽天入夜圆月高照
竟然独自一个人就跑去了深山老林
再也没有看到过他的踪迹
而王柱子本人也因此废了那双自己吃饭用的家伙
在接连不断的噩耗冲击之下
也在那灰暗的小茅屋里病逝了
事后
凡是得知这件事的人
都对于廖老疯子敬而远之
再有家里头办什么大喜事儿
也整得跟提心吊胆似的
生怕他给带来什么厄运
似乎在我记事以前
廖老疯子就已经在这个村子里了
按理说这年岁也该不小了
可是这个人的精神头却不见弱上分毫
据我父亲所言
去年廖老疯子偷看我们村儿的寡妇洗澡
叫人给逮到了
愣得村长是叫马连鞭带了几号生龙活虎的青壮小子又是勒胳膊捂腰子又是抱大腿不松手的
愣是没人能摁住他
这廖老疯子跑起路来那就像是一溜烟儿似的
就这模样
连兔子都得是他孙子
而从那之后呢
廖老疯子便也不在村里蹭别人家的柴房和马棚睡了
而是住到了村子靠后一个大瓦房里
那边早年间住着一个富户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一家几口人一夜之间全部都上吊自杀了
说来也奇怪
他们所面朝的位置是西南方向
包括他们家的鸡鸭等畜生在内
全都是面朝西南而死
死的那叫一个整整齐齐呀
至今村里的的人起起这件事还是一脸的畏惧
因为是廖老凤在料理他们家的后事
所以村子里对他霸占别人的房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时间一长
也就自然没有人去理会了
我曾经无意中去过一趟
远远的看着
就像是地府鬼门关打开似的
处处都透露着阴森压抑的氛围
哪怕是村里最淘气的孩子
到了那附近也是吓得直哆嗦
说来也是怪事
无论是村子里的糙汉再怎么样辛勤的劳作
这地里的收成也是一年比一年少
就算是村长家也不例外
话说那年我十四岁
依稀的记得那年入冬的气温要比往年都冷上几分
又赶上田里的收成不好
我们家里总共就三个人
居然连一个像样的年都过不去
吃过了年夜饭之后
我和几个同龄的小伙伴拿着几根从村长家里偷来的爆竹在附近的山野里到处的撒欢儿
正当我们玩的上劲儿的时候
二狗子贼兮兮的把哥儿几个凑到了一起
这黑灯瞎火的
不如咱们几个比比打
找个地儿躲起来
看看谁不怕黑
谁以后就做咱们的老大
你们说怎样
二狗呢
名为陈守才
在那个时代背景下
我们村子里的人想法都还比较敦厚
但凡是同龄的孩子都配得上一个手字
他们家也算是富裕
因此他比我们都多读了几年书
在这个小团体里
就属他最机灵
我和二狗平日里的关系最好
所以他常被我唤为狗头军师
此刻二狗的这个提议可真的令我们心动了
因为在那时的年纪来看
谁要是能当上其他孩子的老大
那可别提脸上得有多有光了
虎子的性子比较急
最先沉不住气
瓮声瓮气的嘀咕道
嗯 那你说说
打个比方啊
还能叫你们几个更吓唬着不成
要不我们去西南边的黄大仙庙
谁要是敢待在里边丢个炮仗
谁就是咱所有人的老大
说话的是年纪最小的赵姓孩子
因为家里宠的娇
所以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皮性子
整天这样的像头驴似的
所以我们就管他叫赵驴子
听见赵驴子的话
我们几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这一句话
把我们几个人的气焰全部都给压灭了
黄大仙儿听着可像是那个得道高人的名号
其实呢
就是修炼得道的黄皮子
老辈人讲
这黄皮子
野狐 蛇 猬
耗子这五种动物最具有灵性
因而可以修炼成仙
而这当中又属黄鼠狼是最为狡猾记仇的
所以切记不要去找他的麻烦
此时我正想反驳
可是身边的二狗却突然插嘴道
好
那就听赵李子的
不过咱们有言在先啊
扔不扔的那都是小事
谁可别先被吓破了胆儿
回家找爹妈哭鼻子去
我刚想踹二狗一脚
却看见他对我眯了眯眼睛
瞧他这架势
我立马就会意了
收住了申楚菊的脚
不得不说呀
二狗刚才那番所说出去的话
真是杀人有诛心
几乎堵死了大家所有的回头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