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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

幕后之人竟然使用了如此手段

不知道我该庆幸还是悲哀

试图坐起时

我发现胸口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动弹

呼吸都带着刺痛

我只能尽量平缓下来

我转头看向身边

一张苍白而惊恐的脸庞映入眼帘

我心中一惊

但随后松了口气

意识到对方是一具尸体

我全身布满尸毒

无力回天

轻轻摇头

我立刻看出了那人的死因

微微抬头望向整个平台

惊觉十余人皆非正常死亡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似乎已经明白这些人的死因

辛地虽然感到凄惨

但除此之外

我似乎已无法感到其他情感

我伸出手触摸自己的胸膛

那正是被尸体的手刺穿的地方

当我的手触碰到伤口时

痛苦几乎让我眼球都突出

疼痛如刺

仿佛整个上半身都被针刺透了一般

呼吸也因此变得异常困难

整个人感觉不好

我急忙把手从伤口处移开

再也不敢触碰它

仅仅一次触碰

我就能感受到伤口的严重程度

一个巨大的伤口

血流一致

皮肤翻卷

丑陋不堪

竟然还能活着

我想我也算是命大的了

大概是被人当做死人放在这里的

正在我细细感受身体变化时

远处传来脚步声

我转头朝门的方向看去

走进来的是张老头

如今的他身形更加佝偻

满是苍老之态

我看着他的面相

死气沉沉

似乎活不了多久

老头似乎知道我还活着

径直走向我

能活下来不容易

小子

他站在我的脚边

盯着我的脸

脸上似有深意的笑容让我心里不寒而栗

小子

别那样看我

若非老头子

你可能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为了救你

老头爬上平台

把我身旁的两具尸体挪开

坐下来

一把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布

我没有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

害怕留下心理阴影

父亲死时的情景仍在我脑海中回荡

我不愿再回忆那些事情

老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小瓶

将里面的白色粉末撒向我的伤口

感受到一阵酥麻的触感

紧接着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我的伤口处蜿蜒爬行

虽然难受

但与被那只手穿透心脏的剧痛相比

这不过是小事

小子

这本是老夫准备死后保全尸体用的东西

没想到你现在遭遇如此困境

就提前用上了

张老头的话让我心头一震

看着他手中的瓶子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结结巴巴的开口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字

安湿粉

这种奇异的粉末是从百年不腐的尸骨中提炼出来

与特殊药方混合制成

对活人几乎无用

甚至有害

但对将死之人而言

全身涂抹后能阻止细胞变化

避免尸体腐败

实现真正的长久保存

你为何用这东西在我身上

老不死的

你自己应该留着用

我愤怒的说道

张老头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上

我瞬间愣住了

你以为老夫愿意浪费这宝贝吗

若非你差点变成行尸

老夫才不舍得用呢

我沉默了

没再多言

知道张老头还有后话未说

但他说的行尸令我感到困惑

我只是被尸毒感染

难道就真的会变成行尸吗

难道他想趁我无力反抗时欺骗我

你命大

那一巴掌下没死

后来我趁乱去救你

却发现有人在你身上放了清明花

差点就无力回天了

他的话令我震惊

清明花通常用于加速尸体腐化

我还未死就被人用这种东西

显然是想要我死在那里

估计是你那死去的老爹惹的祸

在这中华大地上

敢用莲花做印记

杀人不露面

用这种暗手段的

恐怕也只有东北姬家

张老头的话让我心中一沉

东北姬家

一个充满传奇与神秘的家族

以他们的手段

确实能够做到这一点

第七章因我而起

王家的悲剧终于落下帷幕

而我回到住处后才得知

镇上最近来了一队士兵

他们将王老头带走了

后来才得知

王老头竟是雇人撞死了自己的儿子

只为了霸占儿子辛苦赚来的钱

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真是令人发指

那次事件导致王家亲戚死伤惨重

足有二十人丧生

几乎灭门

这正应了那句害人中害己的老话

棺材中跃出的尸体在造成了二十余人的死亡后便销声匿迹

我猜测可能是某些暗中的势力出手

以免事态进一步扩怪

接下来的日子里

村民们对我的态度逐渐变得古怪

他们似乎都认为王家的惨案是由我引起的

因为传言我没有完全封印好那具棺材

导致了一系列惨剧

这种超自然的事情我根本无法向他们解释

只能任由他们发表议论

我的被动态度使得村民对我的怨恨日益加深

以至于我的门口常常堆满了垃圾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偏见

反而沉浸在父亲留下的各种笔记中

张老头曾提到

父亲生前可能与某个大势力发生了冲突

导致他的死亡扑朔迷离

经过不懈的努力

我终于在一本杂记中找到了关于东北姬家的记录

苍北花落半生涯

唯有姬门念余生

这是父亲对东北姬家的评价

显然

这个家族不是简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