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好-1169-敢欺中原无主(下)-文本歌词

长安好-1169-敢欺中原无主(下)-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千一百六十九集感其中原无主下

闻听常岁宁亲自率兵往洛阳而去

光州刺史邵善同猛地起身

险些将椅子带翻

大人既去洛阳

那便不能入京了

他先前一封封信送去江都

催问大人何时入京

图得是什么

不就是一句大人不欲入京的准话吗

这个时候进京

安危得不到保证

且要被朝廷拿捏

简直全无造反前途可言

不进京已是天大好事

更何况大人还动兵去了洛阳

去洛阳好啊

什么遵旨不遵旨的

不过是个名目罢了

这年头各处都在争夺地盘

谁有本领带着自己的兵去拿地盘

那地盘就是谁的

退一万步说

洛阳就在那里

范阳王能拿

那为什么他家大人不能拿呢

邵善同激动得来回踱步

捏着江都送来的信函

心情好似过年

待看罢信函内容

立即精神大振

下令点兵

范阳军一路扩张势力

兵力已逾二十万众

常岁宁自江都点兵十万

并非是她太过轻敌

而是她欲兵分两路行军

一路由她自行率兵十万

从江都往北而行

直入河南道

从汴水侧借道往洛阳方向行军

另一路则是着令地处淮南道边缘的寿州

光州

申洲三处就地骑兵五万

由申洲方向北上

赶赴洛阳

由申洲至洛阳

不过五百里余

此乃淮南道诸州去洛阳最近的发兵之处

大人由河南道行军

在洛阳之东

邵善同亲自来到军中之后

与身侧参军道

我等率五万兵马直入都畿道

则是于洛阳西面

到时便可与大人形成东西夹击之势

而不管是大人的行军路线

还是他们这一路兵力的行军路线

皆是各自所处位置距离洛阳最为省力的行军路线

如此部署真正做到了因地制宜

且可保证最大意义上的兵贵神速

如此善用兵者

又如此熟知各道行军路线

不是天选造反之人又是什么呢

邵善同愈发认可自家大人的造反天资

甚至觉得这份天资若不能物尽其用

实在是暴殄天物的程度

接下来两日

光州迅速集结三万兵力

寿州和申州则各自平摊了一万兵力

对此

邵善同甚觉自己有先见之明

他承认他先前扩增兵力时稍显放肆了些

但这不是很快就派上用场了吗

大人需集结五万

他一人便出了三万

这般当仁不让的风头已叫他出尽

日后论起成为大人的左膀右臂

舍他邵善同其谁

点兵当日

邵善同立于点兵台上

披甲佩剑

威风凛凛

英武非常

言辞抑扬顿挫

并亲自擂响了发兵的战鼓

随着一声声昂扬的号角响起

大军开始离营

阵势浩大

士气激荡

邵善同依依不舍地走下点兵台

他的侍从为他解下佩剑

旋即又为他取下沉重的头鍪

刺史大人是不能亲自领兵离开光州的

领兵者乃是光州参军

至于为何不能领兵征战

刺史大人还偏要披甲上点兵台

一来是为了激励士气

二来大概就是为了过一把瘾了

旁人或不知

但作为刺史大人的贴身侍从

他很清楚自家大人那里乃是造反瘾很大一男的他严重怀疑节度使大人之所以在信中特意言明让各州刺史不可擅离己位

主要针对的便是他们光州刺史

邵善同望向大军离开的方向

心头激荡

久久不能平复

他之所以一心主张造反

原因有二

一是他不满当下朝廷已久

心中藏着一股且叫日月换新天的志向

二来眼瞅着各州都在反

他着实焦虑得厉害

这种感觉就好比读书旬试之际

眼看同窗们呼呼奋笔疾书

而自己一个字都没能憋得出来

他如今每每梦到这旧时场景时

尚且急得夹紧双腿想要如厕

造反这种事儿

便如逆水行舟

不进则退

你若一动不动

来日必有人打上门来

现下

眼看着自家大人打上了别人的门去

邵善同的焦虑便委实缓解了不少

遥遥看着洛阳城的方向

邵善同满心激荡

眼中藏着望主成龙般的希冀之色

千盼万盼

只盼吾主争气才好

与此同时

常岁宁所领先行骑兵渡过淮水之后

沿汴水东侧行军已逾两百里

昨日夜间

大军休整之际

元祥领着一名风尘仆仆的兵卒来到了常岁宁面前

那兵卒见常岁宁

便跪伏下去

手捧书信

哑声急求道

求常节使驰援汴州

这兵卒自汴州而出

按照原本路程

他至少还需两日才能抵达江都

这一路他心急如焚

又反复想着就算常节使愿意出兵援助江都

大军出动也需要时间准备

汴州形势这般危急

能撑到援军抵达之时吗

然而叫他万分惊喜的是

他竟在这汴水侧迎面遇上了常节使的大军

士卒起初甚至认为这是自己不眠不休赶路之下出现的幻觉

直到他亲眼见到了常岁宁

常岁宁接过士卒手中书信

那是胡粼亲笔写下的求援书

胡粼于信中提及了汴州与河南道现状

亦表明了自己不愿归降于范阳王的决心来

在路上

常岁宁已听闻范阳王向河南道各州传檄之事

此刻

她握着胡粼的书信

看向前方

乱臣贼子

竟欺中原无主

妄图侵吞河南道

少女话语中带有不满

但在一旁的骆观临听来

倒觉得这话中之意

更像是河南道缺个像样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