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园》 第450集-文本歌词

《家园》 第450集-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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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追随着李旭四处冲杀的这两年

郭芳啊

学会了许多的破敌之策

他记得有其中几事

刚好可以照搬照抄

收集部署

收集部硕呀

他举起了横刀

大声的命令着

随后

他弯下腰

从敌人的尸体旁捡了一根长槊在手

几百根被幽州军丢弃的步兵长树立刻落到了柏林人的手中

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兵们携举着长树

借着土坡的高度

快速的前冲

嘿 逃

在敌军惊诧的目光中

郭方冷笑着下令

一丈八尺长的步数迅速升空

裂破了空气

重重的砸入敌军的方阵

作为投掷兵器

这长朔呀

显然没有柏林军配备的那种牵手短矛攻击的效果好

但是国方所看重的

却不是长朔的杀伤力

而是其对后退中的敌人所产生的破坏作用

大部分的长硕呀

在落入了幽州人的队列之后

就失去了重心

横七竖八的落在了士族们的脚边

而小部分命中目标的

将倒霉的幽州人盯翻在地

完全靠着和对手互相支撑才能掌握平衡的幽州氏族顿时就大乱了

为了不被这柏林人从背后追上来砍死

他们只能是倒着后退

而落在脚边的长朔

刚好就成了绊马索

噼里啪啦的

被硕感绊住的士卒倒下了一大片呐

可是他们的袍泽却保持着后退的速度

战靴是毫不留情的向倒地者的身上踩来

没有人愿意被活活的踩死他

即便是最勇悍的燕赵男儿也不愿意

刘德兴费尽力气组织起来的方阵

瞬间就土崩瓦解了

而郭方麾下的弟兄看准了时机

呐喊着杀进了军阵

卑鄙无耻

刘德芳大骂着他举起了横刀

准备和冲上来的柏林士族去拼命

而更卑鄙的事情却在下一刻发生了

诡计得手的郭芳啊

不知道从哪儿捡来了一把大弓

搭上了羽箭

嗖嗖嗖嗖

接连不断的向他射来

刘德兴磕飞了第一支的羽箭

转身用横刀挡开了一名柏林小卒的必杀一击

可没等他杀死对手

第二支羽箭又射到了身边

他不得不分心去闪避

而第二名杀过来的柏林小卒却看准了机会

挥刀向他的腰间横扫

有名幽州亲卫以生命为代价替刘德兴挡住了敌军的攻击

而没能得手的幽州小卒立刻的跳开

这身形啊

飙级如猿猴一般

闪开了雨剑偷袭的刘德兴还没有站稳脚跟

第三把横刀

第三根羽剑又同时的杀了过来

夺走了他身边另一名侍卫的生命

成队的柏林氏族杀向了刘德兴

他们彼此之间相互配合着

有人一击不中

立刻就退入同伴的保护范围内

他身边的沼泽也是立刻闪出

将这攻势保持的源源不断

从个人的武艺修为上看

刘德兴和身边的亲卫明显的高于对方

但是在彼此之间的配合方面

他们照着对方啊

差了不只是一点半点呐

就像是在剥笋一样

忠勇的幽州青卫陆续的含恨倒下了

而飞射向刘德兴身边的羽剑和急砍向他身边的刀光却是源源不断

无止无休

铁打的人

那也有疏忽的一刻呀

就在这刘德兴忙着对付冷剑的时候

一杆步兵长术突然的斜刺过来

直奔他的大腿

锐利的朔风轻松的将护腿甲给刺穿了

在他的腿肚子上留下了一个透明的窟窿

保护将军

幽州亲卫拼命上前呐

抱着脸色如纸的刘德兴向镇外逃去

这回啊

他们再顾不上且战且走了

而是于溃军中胡乱的杀开一条血路

无论这对方是敌军还是自家来不及躲避的同伴

很多没有死于柏林军之手的幽州士族

被自己人出其不意的砍倒

跌在血泊中翻滚哀嚎

前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

两个负责正面防御的幽州军将领一死一伤

幽州人的士气那是急转直下呀

虽然有个别的勇汉者依旧的舍生忘死

试图以逃避挡车

但是大部分的士族却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了

他们在柏林军的方阵面前

就像受了惊的野兔子一般逃散

唯恐逃得慢了

就会变成刀下之鬼

柏林军则是尾随追击

丝毫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郭邦所率领的轻甲步兵已经全部从重甲步兵的身后冲了出来

直接插入了幽州贵族造成的缺口中间

他们手中的兵器和身上的铠甲看上去啊

并不比对方精良

但是攻势如虹

党者披靡

跟在方阵之后的两个长条形纵列也开始变化

在低级将领的指挥下

他们迅速分解成一个个小队

从重甲部族的身边绕过去

追杀着失去斗志的幽州军

很多的幽州氏族背后中刀

伤口从肩膀一直裂到了腰部

郭芳踩着这些人尚未断气的身体前进着

心中不带任何的怜悯

他需要保证着攻击的持续性

敌阵还没有被完全的穿透啊

只有将阵列后方的那杆将旗砍倒

才能达到彻底瓦解对方士气的目的

一旦让对手找到反扑的机会

那柏林军的损失将会成倍的增加

甚至会丢掉前面取得的所有成果

所以他不敢停下来

也不敢心怀慈悲

几名逃不动的幽州兵反身抵抗

国防一刀撩过去

将对方刺来的长朔撩向了半空

不等对方发出惊呼

他反手一刀

从肩甲直砍到了胸口

郭方眼看着红艳艳的鲜血顺着刀口喷射出来

将面前的所有风雾染的是火一般的红热

刀来

他大喝一声

将对手的尸体和卡在骨头缝隙中的横刀一并的踢飞

重重的砸进了另一名亡命者的怀中

将此人砸了个滚地葫芦

两名柏林士卒冲过去

挥刀砍断了倒地者的脖颈

一名轻卫冲上前

将自己的横刀交给了郭方

然后低头在敌军的尸体上收集着兵器

攻守双方那都出身于大隋的边军

因此呢

兵器的制式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很快

清兵啊就收集了一大摞的横刀

抱在了怀中

随时准备给国方提供支持

又有一名敌军转身拼命

横刀泼出了一道闪电

郭芳从尸体堆上跳开

然后踢起了一根断树

扰乱对方的视线

紧跟着他快速的前跳

横刀于半空中力劈华山

对手抵挡

但是兵器被击断了

郭芳的横刀中途转向

砍进了他的脖子

在不远处 啊

几名试图顽抗的幽州军见到郭方凶神恶煞的模样

吓得丢下兵器

伏地大哭

刀光依次的扫了过去

将哭声和生命同时的切断

刀来

国方扔掉了已经砍出豁口的横刀

大声的呼喝

他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砍废了多少把刀了

也不知道自己啊到底杀了多少人

他已经彻底的迷失在了杀戮的快感当中了

他带着自己身后的弟兄如痴如醉

此刻

在他们的心中

时间早已经停歇了

周围的喊杀声也渐渐变成了一种非常特殊的旋律

就像是传自远古的军乐

宏大 高亢

不带一丝的哀伤和低惋

那是生命和死亡的旋律

在人血涌成的雾气中间

生命如歌

死亡也如歌

而那些陶醉于旋律之中的人

感觉不到恐惧

感觉不到疲惫

甚至感觉不到刀锋砍入肢体的疼痛

他们大叫

怒吼 狂笑

将自己的身心混同于沙场的旋律之中

让敌人在眼前哭喊

颤抖

求饶

但是他们不想饶恕任何的敌人

使敌人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闯了进来

让他们的妻儿老小受到了恐吓

使敌人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

打碎了他们的家门

推翻了墙院

放火烧毁了他们的房屋

也是敌人趁着他们不在家的时候

掠走了他们的粮食

家产

收割了他们的庄稼

让来年的生活变得艰难

让幸福的希望成为泡影

这一切

必须要付出代价

无论劫掠者是来自塞外还是塞上

无论对手姓杨

姓李

姓阿史纳还是姓罗

一名已经倒在地上的幽州氏族抱住了郭芳的双腿

饶命啊

他大声的哭喊着

眼泪顺着两腮滚落

掉进了殷红色的血泊中间

他不是在为自己求饶

身上的伤口已经证明

他很快就会死去

他是为了在柏林军刀前惊慌失措的庖泽们求饶啊

那里边可能有他的邻居

朋友或者是兄弟

郭芳呢

快速的弯腰

将刀锋捅向了求饶者的喉咙

在那一瞬间

他恢复了清醒

并且清楚的看到了对方那尚显稚嫩的脸

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呀

胡子刚刚从嘴唇上方长出

喉结还不那么明显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心肠开始发软

但是仅仅在那一刹之后

无情的刀锋又快速的落了下去

割断了求饶者的血管

你不该来的

像是跟对方解释

又像在说给自己听

郭芳啊喃喃的说道

然后他抬起头来

仰天狂呼

杀散他们

让他们记住今天

让他们记住今天

柏林氏族齐声的怒吼着

只有把敌人给打痛了

才能够保护自己

他们都是百战老兵

很多道理不用别人去教的

挡在柏林军正前方的幽州队列彻底的溃散了

很多人呐

都在逃着

却没有固定的方向

指挥着重甲部族的张江缓缓推到了罗城留在军阵中的将旗边上

然后呢

当着很多幽州士族的面

把旗杆给砍断

把旗旗给取下来

当做斗篷披在肩膀上

没人敢上前来阻止他

幽州人被彻底的杀怕了

他们宁愿接受屈辱

也不愿再和柏林军去拼命了呀

列阵 右前方

推进

在下一瞬间

披着幽州战旗的张江举起了已经砍出无数豁口的还手大刀

这刀尖只对罗成所在的半山坡

他的命令啊

很简短

并且还略显含糊

但是所有的重甲部族都听明白了

在敌军和自家弟兄的注视下

齐刷刷的转身

就如同一块滚动前行的岩石一般

隆隆的向幽州骑兵的侧翼夹了过去

铺满野花和碧草的山坡

此刻呀

正被热血所滋润着

终于成功迂回到柏林军侧翼的幽州清骑

在少帅罗成的指挥下

向李旭所坚守的阵地发起了潮水一般的攻击

穿过对手精心布置的障碍之后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调整

他们就直接开始了进攻

就像扑火的飞蛾一般

一个接一个的撞到了蓄势已久的长树丛林之中

这生命啊

灿烂如春日之花

瞬间的绽放

又瞬间的凋零

最先冲入战阵的五十余名骑手当场和坐骑一道被刺穿了

轰然倒地

而久经战阵的柏林氏族却对敌人的死亡视而不见

第一排的士卒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朔风斜向朝上

人和战马的鲜血顺着树杆快速的躺下

染红了他们的手和胳膊

有人被战马给压伤

但是这缺口啊

很快被其他的袍泽补充

而那些没有被波及到的人

紧紧的咬住牙关

就像石雕一样纹丝不动

第二排的士卒将常朔平放于第一排氏卒的肩膀

朔风指向正前

这尖端处啊

挂着破碎的血肉

第三排氏卒的长朔放在第二排氏卒的肩膀上

这朔风比前一排的高出了两尺

还没有机会和敌人接触

冷森森闪着蓝光

这是标准的步兵对抗骑兵的战阵

就像一个缩卷起身体的钢铁刺猬一样

令敌人无从下口

如果这幽州骑兵有五十步以上的加速距离

那凭着战马高速冲过来的惯性

他们只要勇于牺牲

那就不难将此阵撞成鸡粉

可是这李旭没有给幽州人任何的机会

常年引领着骑兵作战的他

比任何的同龄人都要清楚轻甲骑兵的薄弱所在

不像武装到牙齿的巨桩铁骑

这后者呀

即便缓步而行

也能将拦路的部足踏成肉酱

速度

那是轻甲骑兵的生命所在

如果不能提起速度

那骑兵的攻击力至少要下降一半

而在这低速前进之中

和袍泽的配合协调

他们还远不及部族来的灵活呀

飞剑的血光并没有让罗成感到心软

范仲谋的将旗倒了

刘德兴的将旗也倒了

幽州军的帅旗都到了呀

作为主帅

他和身边的每一名幽州子弟都应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如果他们不能在最短时间内杀到李旭的身边

将狡诈卑鄙的敌军主帅击毙的话

那么此战的输赢将没有任何悬念了

幽洲虎奔

罗成单手举朔

用荣誉激励着部下心中已经为数不多的士气

天下无敌

骑兵们大声的回应

这尾音啊

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这两句话是他们父辈在出征时长喊的口号

只不过这第一句啊

以前是大隋虎奔

如今这大隋却变成了幽州

父辈们曾经自豪的说过

当他们喊出这两句口号的时候

整个东方草原都会为之颤抖

无论是突厥人

契丹人还是漠河人

那些未开化的牧民们

在虎奔铁骑的面前

只有伏地求饶的份儿

没有人敢直面大隋的天威

没有人敢直面整个中原的愤怒

而今天

这两句口号改了两个字之后

又响撤战场

挡在战马前的却是同样的大隋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