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0四续第一百五十五回 施邪术百姓得奇症 闯官衙巡按问根由-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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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海军四序

第一百五十五回失邪术百姓得其政闯官衙寻案问根由

话说那西方夫妇二人带领着他的部下自从到了台湾

这岛上的土藩人因为他们的三个头领都已经死了

没人带着他们反抗

他们也就只好听这些西方人的号令了

那西方夫妇二人逼着岛上的土藩人砍伐树木

建造宫殿

无论男女

都要动抗

唐友不肯做工的

他并不责罚

只向这个土藩人念动几句咒语

这个土藩人便会历时筋骨酸软

四肢无力

那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流着

不到片时就会死了

因此众土藩人再也不敢为拗他的号令

日日夜夜的给他们建造房屋

不到三四天

早建成了两三百间公室

他夫妇二人便带着手下的人搬进宫中居住了

过了几天

又发出了一个号令

要种土番人在他公室外面建造一座城池

周围要十五里大

这城池要用山石和泥土调和而成

限五天内造好

众土翻哪敢为拗啊

自然都尽心竭力的给他建造

而且在限期之内建造成功了

等到城池建好后

他夫妇二人就把这座城池取名芙蓉城

他二人也就叫做芙蓉城主了

又拣选了土藩人中几个聪明伶俐的做了种土番人的头领

用来管束他们

又选了数十个土藩人

专一征收种土番人在田地里种出来的东西

十成里边就要他交出两成

名叫粮税

种芙番都要保命

哪儿敢不遵呢

自然如数交上

那芙蓉城主夫妇二人自从城池建好后

他就选了几个头目交给他们纳税的方法之后

便令部下的人守护着宫殿城池

他二人便坐着海船出海去了

有时去一两个月才回来一次

有时去了十几天才回来一次

只是回来之后

只住上两三天

就又要出去了

每次回来的时候

总是有无数大木箱子带着回来

一到岸边

便令众土番人扛台进宫去

众土番也不知道箱子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只是扛台的时候

觉得木箱子十分沉重而已

岂知这时候中国沿海的百姓

无论贫富

男女老少

都犯了一种病症

那起初这病刚起来的时候

但觉得头脑疼痛

到了后来

便觉得四肢柔软

筋骨如非

非但不思饮食

非且时时哈哈欠

那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再过几天

觉得四脉抽搐

吐坐立不宁

那口中哼哼不止

就此就死了

死之后

面白如纸

全身的鲜血都没有了

因此地方上的官员都惊慌的不可言表

就赶紧骗了许多大夫到病人家里去诊治

但这些大夫都不认识这个病症

因为死后没有鲜血了

也就只好取名为失血症

这个病症一家之中只要有一个人犯了

那不到几天

全家也都会传染的

因此一家十几口人

不到几天

那全家就都死了

有的还能留存下一两个

起初这个病症只在福建沿海地区

后来蔓延到温州

宁波

又过几天

那内地的人也都犯了这个病症了

只短短几个月间

竟死了数百万人了

地方官员急的没办法

大家只得上本奏明朝廷

皇上见了这种奏本

就跟雪花一样的奏了上来

也是急得无法可施

只好召集六部九卿大家一块商议

众大臣都说

只有一个法子

或者还有人能够治这个病

皇帝便问

什么法子呀

众大臣道

只有请皇上亲自颁下一道圣旨

说如有人能够拾得这个病症

有药能够医治好的

立时赏给他大官

并花红银两

这样办法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或者可能医治这个病症啊

皇帝听后

立时照办

众大臣走后

皇上便亲自搬下了一道圣旨

发到各到各省各县

张卦通告

言之

这圣旨搬下去之后

只有观看的人

并没有能医治这病症的人

地方上犯着病症而死的

到岳家多了

那福建巡案御史刘基建

他原是读书的出身

自从他做了巡案御史

真是爱民如子

件件事情都体恤百姓

此刻他见福建全省的人都得了这个病症

死的已经有十分之六了

心中是万分忧惧

但也无法可施

只有焚香祷告

按说愿把自己的性命调换众百姓的性命

却仍苦于没有灵验

好的 好的

有一天

刘基建正在衙门的庭院中焚香叩头

趴在地上祷告的时候

偶一抬头

见有两个黑影子一晃

虽然没看得清楚

却早看出来是一男一女了

他们的穿着很是奇异

那样子也和寻常人不同

当下便贺问

是什么人

岂至早没有人影儿了

他心中便暗说

莫非是我眼花了不成

因此便站起身来

向四周瞧看

岂知眼角之间

又看见这两个人影儿了

正要细细瞧看

只见两个人影一闪

早闪到后堂去了

刘基建便亲自走入后后寻找

一面叫叫家人

众家人跑进后堂各处寻找

哪里还有什么踪迹呀

也只好罢了

了胭脂

不到片时

刘基建的儿子刘素文

他忽然觉得头脑疼痛

四肢绵软

再也不能行动了

刘基建知道他儿子也犯了这个病了

心中越加的焦急了起来

岂知祸不单行啊

他的二儿子刘素武顷刻又觉得头脑疼痛

四肢绵软了

又过了一会儿

刘基建的女儿彩娥也犯了这个病

躺躺在床上专意的打哈欠

刘基建一看一家三口都犯了这个病

情志不能保全了

只急得在屋子中乱转

是双手乱搓

反把刚才瞧见人影的事情给忘了

正在这时

就瞥见一个和尚从外面只闯入了后堂

刘基建一看

吃了一惊

但见这和尚头发披散两肩

就跟乱草一样

那脸上满图这污泥

眼睛 鼻子 嘴呀

几乎都辨认不清了

身上穿着一件破大衣

长不过膝

下身穿着一条大开口的短裤子

光着两只脚

那脚背上就跟树皮一样

破纳衣破裤子

补的补丁东一块西一块的

大概算下来有一百多个补丁

又因油泥涂的满满的

也认不出来是黑是白

刘基建起初看见的时候

他以为这和尚让必是天上降下来的瘟神

怪不得全家三口都犯了这个病

这必是这个瘟神作祟了

正要喊家人进来把他赶出去

言知这和尚早已经感到自己面前

一伸手只向刘基剑打了一个巴掌

因为打的太猛

刘基建他承受不住

一时站脚不稳

扑通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

摔的他是头昏眼晕

等到刘基建站起身来

又被和尚在左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又把他给打倒在地上了

此时嫩衙的家丁们听到声音都赶了过来

一看见一个奇丑无比的和尚把主人打倒了

这还了得吗

当下大喊一声

各拿起家伙

就把和尚围在了中间

刘基见此时

怒不可遏

高声喝喊说

把和尚打死

把这个和尚打死

我个 这 这个

一个

众家人一声答应

蜂拥上前

乱棍子就向和尚脑袋打了来

但听咚咚咚咚的乱响

和尚却并不还手

只站在那里痴痴的傻笑

众家人打了半天

打的大家手臂也疼痛了

但和尚却仍是站在那傻笑

并没有一点傻痕

刘基建看了心中好生纳闷

暗说道

天下哪有打不伤的人呐

看这和尚非但全没伤痕

而且并不痛苦

不知究竟是什么缘故啊

正要自己动手

只见众家丁都气喘吁吁的

那乱棍打的架势也渐渐慢了下来

看看就快要打不动了

再瞧和尚

却仍是痴痴的傻笑

刘基建情之有意

就吓住了众人的手

高声喝问道

你是哪里来的野和尚

敢殴打本巡啊

和尚笑道

好你个巡安御史啊

人家吸你的血

你倒肯顺受

我和尚只打了你两下

你就这般动怒

真是不知轻重了

亏你还做这样的大官嘞

刘基建道

你这话真是放屁

世上哪个敢来吸本玄汉的血

和尚鼻子中哼了一声道

难道你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吗

刘基建听后

想了一会儿

暗说道

昨天晚上

我梦见一个黄发女子

长得高挑细腰

面如肤粉

唇若图珠

那穿的裙子直拖到地上

窄袖子

袒露着前胸

前来相见

我因没见过这种穿着的人

在梦中很是诧异

不料这女子就趴在我的背上吸起了鲜血

我被他一吸

就觉得心中一痛

这才惊醒

醒来之后这心中还是突突的乱跳

不知主何吉凶

因家中有人犯着病症

反把这事给忘了

如今被和尚一提起

我这才想到了

但不知和尚怎么会知道我梦中的事呢

真是诧异耶

刚想到这里

只听和尚又说道

大人你莫要心中诧异

我和尚非但能知道大人梦中的事情

而且还能知道众人梦中的事情嘞

大人如有不信

只请问两位公子和女公子前天夜里梦中的事

便知道我和尚说的不是谎话啦

刘基见师惊道

他们三个人现犯着极重的病症

难道是前天也有什么不成

和尚道

三位公子的病症都是为了一个梦而起的

而且他们的梦都和大人一模一样

只因大人的梦是在昨天晚上做的

所以今天还没有发出病症

倘过了今天

也要和三位公子一样了

柳基见听后不太深信

就立时跑进上访

要问他三位公子前天做的什么梦

不知问的情形如何呢

且听下回番解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

南无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