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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集

顾安屯下意识的向四下张望一眼

整个村落宁声静气的饿死了一般

长长的坡道上除了他们兄弟俩再不见一个人影

顾安屯就低沉的说

下面库房门上的钥匙你带了没有

霍满屯就本能的抬手摸在腰上

回答着

带着嘞

这么要紧的东西敢不随身带着

郭曼托是老实人

说老实话

当上保管员腰里双挂了这串钥匙之后

他就把这串钥匙看得很重

这的确不是一串普通的钥匙

这钥匙不仅掌管着卧马沟生产队的粮油财物

他更寄托着全村人的心意

是村里的干部群众信得过他

才把这串沉甸甸的钥匙拴绑在他的腰里

他怎么敢辜负了全村人的心意和信任呢

这串钥匙拴绑在他腰里后

就再没有离开过他的身

搁在哪儿都没有拴在腰里放心

即使这样

每天下黑的时候

他都要到库房门上摸摸

每个门上没上锁

看是不是还牢牢的锁着

这已经是习惯了

不管是冬天夏天

风天雨天

不到库房门上看看摸摸

滚在炕上睡不实在

关腿迟疑了一下

很不顺畅的说

带着来 那

那咱下去

到库房里去看看

兄弟脸上闪闪烁烁的

有些慌乱

有些诡秘

这让郭满屯儿心里多少也有了些疑虑

兄弟平素间不是这样的

平素间他张张扬扬

坦坦荡荡

说话也总是打雷一样的响

今天他这是咋了

慌乱诡秘的和往常不一样

他嘴里没有说出来

转而想到兄弟是政治队长

有权随时到库房去查看

郭满屯儿再没吭声

扭回脸朝下面的皂角树走去

胡完腿脚上耷拉着一双不跟脚的烂鞋紧随在后面

皂角树下原来的那片大厂子和官窑早就让学校占了

后来对上在道另一边又洗出一片崖面

一溜打出八孔窑洞

第一孔窑是对部官窑

接下来的三孔就是存放粮食

棉花和其他杂物的库房

库房过去再剩下的四孔窑是队里的马房牛圈

郭安屯

郭满屯兄弟俩从坡上下来

到了皂角树下

往这边一拐

郭满屯就就把拴绑在腰带上钥匙匙解哗哗啦啦的提在手上就问

你要看哪个库房啊

顾安屯儿没有马上鬼话

而是扭脸朝四周围扫视了一下

和在坡道上刚才看到的情况一样

周遭死渣还是空空荡荡

没有一个走动的人影

顾安屯才压低了嗓子说

开粮库

关满屯儿把粮食库房的窑门打开

一股甜丝丝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真正的沁人心腹的粮食的气味

郭碗屯猛猛的吸几口这美好诱人的气味

一步跨到了窑里

进到窑里

这种诱人美好的气味反倒不是那么浓厚了

说是粮库

其实里面存放的粮食并不多

主要都是些种子

还有就是留给牲口的饲料

粮库房里让让郭满屯收拾规整的井井有条

主天铺过去的厚厚的木板上堆着几个不大的堆儿

有玉浇黄豆

有豌豆

还有谷子

前面竟堆放的是些粗杂粮

窑杆里的粮墩里才是金灿灿的麦子

前面堆着的粗杂粮是队里留下来的种子和饲料

腰根里这满满一顿麦子也是留下来的种子

郭安屯儿踩着防潮隔湿的厚木板一步一步的朝后摇跟上的麦墩走去

郭满屯手里捏着那串叮当响的钥匙站在窑库门口

他不知道他的兄弟要干啥

他只以为他是例行公事到窑库里来看看

郭安腿儿走到窑墩跟前

从地板地上拾起了一条写着卧马沟沟产堆积的毛链布袋儿

往里装麦子

郭曼屯一惊

慌慌的跑过来

因为紧张就口吃起来

你这是干啥呀

郭安屯抬起了脸

眼睛里有股凶光让郭曼屯不敢看他说

把毛林布袋儿装满再给你说

兄弟

咱可不能干对不起人的事啊

郭满屯已经猜想出他的兄弟

他的政治队长兄弟要干什么事

他就哀求阻挠起来

郭安屯儿没有停下手

反而还严声的说

小妞点

我是政治队长

这是队里定下来的事情

你看着就是了

郭满屯哑了口

他是他的兄弟

更是卧马沟的政治队长

他说这是队里定下的事情

那他这个保管员还能再说个啥呢

只能瞪眼感慨

郭安屯儿装满了麦子

扛起毛帘布袋就往窑门外走

老实的郭满屯说不出话来

只能跟着也往窑门外走

在窑门口

脊背上背扛着一袋麦子的郭安屯儿停下了步

探出头先朝外看了一眼

见肠子上没有人

这才从粮库里快快的跑了出来

把刚才肩上的麦子扔到两个麦尖机中间

然后再用嘘嘘的麦阶草盖住

官腿一一儿也不傻

他就是胆子再大

也不能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队里的粮食往自己家里背炕

他是趁这里没人的机会

先把麦子从库房里倒腾出来

等天黑没人的时候再悄悄的往家里背

他本来想等天黑再叫上当保管员的大哥来库房弄粮食的

后来一想

他这个大哥过分老实胆小

是个提不起笼的人

他不会跟着他黑更半夜干这种勾当

于是就趁他还没有转过弯来

脑子里还迷迷瞪瞪一片混沌的时候

先倒腾出一毛里粮食

其他的事情过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