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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集

钱惠人擦去眼中的泪水

摆了摆手

不必了 汝成

我心里的苦楚

小柔都知道了

我也和小柔说了

无论今天的处境如何艰难

我还是要感谢安邦省长

感谢天明书记

也感谢你

老兄啊

你们这些好领导

给了我近二十年人生的辉煌

余下的岁月

我要替小柔和盼盼干了

偿还欠家庭和女儿的良心债吗

怎么 惠人

你的意思是说

要辞职是不是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余华北盯着我不放

你心逼我下台

我下台好了

这一来

也不让安邦省长和你为难

今非昔比了

你现在也是省委常委了

当真为我的事儿和余华北在常委会上吵吗

这也不好

会授人以柄的

王汝成没接钱惠人的话

尽管他心里很同情钱惠人

尽管他对余华北的这种做法也很反感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余华北公开对立

这并不是不讲感情的事儿

而是钱惠人的问题实在太复杂

一件事接一件事

虽说都是查无实据

却也都是事出有因

钱惠人又说了起来

语气平和而恳切

汝成

我是这样想的

辞职是一定要辞的

但也不是现在

安邦省长希望我在文山再创辉煌

辉煌虽然创不了

发展思路总要理顺

就像当年天明书记在宁川顶盘子

这么一来

也对得起省委了

王汝成没接话茬

沉思良久

突然问道

胖子

你能不能和我说点心里话

钱惠人愣了一下

汝成

咱们共事这么多年

你还问我这话

王汝成斟词酌句

那你给我交个底好不好

除了那四十二万元借款和五十万元赔偿费

你这些年来是不是还拿过什么不该拿的钱或者什么好处

我的王书记啊

共事十四年

一起搭班子五年

你也怀疑起我了

真是悲哀啊

说着

眼中的泪水骤然滚落下来

汝成

回答你的问题

从一九八九年二月调到宁川开始

到今天

如果我钱惠人收受过任何人的任何贿赂

贪污过任何项目上的任何一分钱

拿过任何经济实体的任何经济好处

你枪毙我

王汝成又迟疑着问

那么

在别的方面呢

有没有不检点的地方

这你知道

就是孙萍萍和盼盼的事儿

那也是历史原因造成的

现在我也后悔

我的严重错误是没有处理好姐姐钱惠芬和盼盼的关系

当时我太要面子

不敢声张

又以为是自己的私事

实际上是丧失了原则

丧失了党性

是啊 惠人

这件事你处理的很不好

我听说后啊

心里都骂你

不瞒你说

有些同志话说的很难听

说你把乌纱帽看得比命都重

没人味儿

钱惠人显然受了震动

愣了一下

抱头痛哭起来

哭了好一会儿

王汝成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行了行了

胖子 别哭了

只要你在经济上是清白的

就不要怕

更不要辞职

辞什么职啊

等着省委来撤好了

我看没那么好撤的

安邦省长了解你

我也了解你

该说的话

我们到时候都会说的

钱惠人抹去脸上的泪水

抬起头

汝成

那请你转告安邦省长

说三点

请安邦省长相信我经济上的清白

在判判问题上

无论给我什么处分

我都没有意见

不要因为我造成和于华北的进一步矛盾

必要时

我可以辞职

惠人

这三点说得很好

你可以直接和安邦省长说吗

哎呀 我

我哪还有脸见安邦省长啊

王汝成想想也是

于是就答应了钱惠人

说一定尽快找个时间向安邦省长汇报

不曾想

没等王汝成去找赵安邦

赵安邦倒主动找他了

就在钱惠人离开宁川的当天晚上

赵安邦打来电话

没谈别的事儿

开口就问

王汝成

我怎么听说钱惠人突然跑到你那里去了

都和你这同志嘀咕了些啥呀

王永成立刻叫了起来

赵省长

你还问我

我正说要到省城找你呢

那好啊

就在电话里说吧

别过来了

我这阵子啊

事不少

汝成

我先问你

钱惠人是不是来找你这个新任省委常委喊冤诉苦啊

这倒不是

他是来联系工作的

文山现在不是学南方吗

两师干部也要交流

就是商量这事儿的

不过钱胖子也诉了些苦

还在我面前哭了一场

然后他把和钱惠人谈话的情况说了说

最后说道

我觉得这事儿啊

好像不太对劲呢

哪里不对劲了

汝成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赵省长

你说于华北和马达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

哼 谁过分呢

王汝成想了想

还是说了

赵省长

你是我们的老领导

我已经想到了

就得在面面前说出来

不一定

你分分析判断吧

总觉得这不是钱惠人一人的事

当年发生在宁川的那些是是非非

好像还没结束啊

白小亮的案子如果是扫清外围

现在分明进入核心作战了

过去我还只是怀疑

现在看得比较清楚了

于华北同志的意图很明显

恐怕是要以钱惠人为突破口

反攻倒算

最终想把我们全装进去

装进去没那么容易

别说我们

就是钱惠人

只要经济上清白

也装不进去

但是钱惠人是不是真清白呢

谁敢打包票啊

我都不敢

汝成

这些年你们在一起搭班子

你怎么评价钱惠人

听说了什么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