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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下午一点前后

身着拾德装束的僧侣吹起海螺号

罚烛仪式开始

两名男童面向宗派之长

齐声说道

伐竹神士

可喜可贺

随后

潼南分别走向左右两队伐竹法师

各自夸赞

晋江之竹

妙哉

单波之竹

妙哉

伐竹人先把绑在圆柱上的粗大雌竹砍下来

整理好

细长的雌竹维持原样不砍

潼南报告馆长说伐竹完毕

僧侣们走进正殿开始诵经

四周装饰着夏菊以代替莲花

宗派之长从祭坛上走下来

打开柜扇

上下扇动三遍

伴随着嘿呦声

晋江跟丹波两队的伐竹者各自把竹子砍成三节

太极郎本想着让女儿看看这种伐烛仪式

可天在下雨

他有些犹豫

正在这时

秀楠夹着一个小包裹迈进格子门

说道

啊

可算是把小姐的腰带给织出来了

有的

太极郎有点诧异

给我女儿的腰带吧

秀楠跪坐着向后挪了一步

双手扶地行了一礼

是郁金香图案吧

太极郎随口问道

哦 不

是您在搓野的衣冠里画的图样

秀楠一脸认真

哦

我太幼稚了

当时那样待你

实在是很没礼貌

太极郎心里一惊

哪里

乔遣之作

随便画画罢了

经你规劝

我才恍然大悟

该对你道声谢

睬时

啊

那条腰带我只好带来了

啊

太极郎大吃一惊

我已经把那张画揉成一团

扔进你家旁边的小河里去了

哦 扔掉了

原来如此啊

秀楠冷静的像目中无人一般

既然我脑子了

本会做生意

扔进河里的画稿

你为什么还要吃它呢

嗯

为什么还要吃它呢

太极郎重复了好几遍

一股既非悲伤也非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图案与人的心灵不搭调

既荒凉又病态

秀楠

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啊

所以出了你一家

我就把画稿扔进了小河

昨天 先生

请您原谅我

秀楠又一次双手扶地表达歉意

当时我不得不吃一些索然无味的东西

累得很

心里也很烦躁

我也一样

昨夜的尼古庵

要说环境清幽吗

也的确很清幽

可案里只有老尼姑一个人

白天倒是雇了个老婆子来帮忙

可一到晚上寂寞的不行

再说我家的生意日渐惨淡

因此你那番话倒也实在

我就是个批发商

不见得非要画画稿

画那种新奇的图案更加没必要

然而啊

我

我也思考了很多的事啊

自从在植物园遇见恋爱

考虑的就更多了

呃

这腰带你愿意瞧瞧吗

若不中意

当场就用剪子把它剪碎就是了

哦

太极郎点点头

呼唤着女儿

千虫子

千虫子

跟掌柜的并排坐在帐房里的千重子站起身走了过来

秀男一双浓眉

双唇紧闭

看上去颇有些自信

不过解开包袱的双手却在微微颤抖

像是很难对太极郎做出说明一样

他挪动膝头

转向千重子

啊 小姐请看

这是令尊设计的图案

说着

秀楠将卷成一卷的玩带递给他

动作僵硬

千虫子稍稍展开腰带的一端

呀 爸爸

这是从克利的画集里得到的灵感吧

从佐恩眼那几天

说着

他把腰带摊在膝头

哎呀 真好看

太极郎面色阴沉

一言不发

不过对于秀楠瞧一眼就能把自己设计的图案牢记在心这件事

他感到相当震惊

爸爸

千虫子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欢快语调说话

真是一条好腰带呀

啊

随后

他摸了摸腰带的料子

对秀楠说

织的很用心呐

嗯

秀楠低着头

我能把腰带全展开好好看看吗

啊 行

千虫子站起身

在二人面前摊开腰带

他把手搭在父亲肩上

保持站姿观赏起来

爸爸

您觉得怎么样

很好看对吧

真的很好看吗

好看

谢谢您 爸爸

你再仔细瞧瞧

图案很新颖啊

虽然也得看要搭配什么和服

不过是一条好腰带呢

是吗

嗯

既然你喜欢

就跟秀楠道个谢吧

秀兰先生

谢谢

千重子在父亲身后跪坐下来

给秀楠低头行礼

千重子

这条腰带协调吗

能与人的心灵达成一致吗

啊

协调

千虫子被问得措手不及

再次端详起腰带

要说协调不协调吗

得看穿的什么衣服

以及是什么人穿呢

不过

如今有意破坏协调的衣裳

好像也挺受欢迎的

嗯

太极郎点点头

其实吧

剑冲祠

秀楠看这条腰带的画稿时就说过

说这图案不协调

所以我把画稿扔到他家旁边那条小河里去了

不过看见秀楠织好的腰带

我心想

这不是跟我扔掉的画稿一模一样吗

虽然颜料和彩线跟当初的色彩稍有不同

啊 昨天 先生

很抱歉

请你原谅

秀楠双手扶地

低头认错

啊

小姐

我有个冒昧的请求

能不能请您把这条腰带在腰上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