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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集

近段时间

学员都在复习迎接毕业考试

有段时间没有到田里来了

再说田里种的是大豆

也不用天天细心来管理

离开的日子屈指可数了

看来这些大豆要留给炊事班的人来收了

七班种的也是大豆

但长得明显没有九般的好

当时在播种前

鲁兵带班里的战士们从养猪场抬了不少的粪土来

由于底肥施得足

大豆长得秸秆粗壮

颗粒饱满

随着秋风把豆荚抖得哗啦啦直响

而七斑的大豆竟还绿着倒伏在地上

行家都知道

这田里缺少钾肥

先天性的不足

鲁冰站在田边

摘了一个豆荚在手里把玩着

他想起父亲常对自己说的话

地不欺人类

你糊弄地

地就会糊弄你

鲁冰这才感悟到

其实父亲的话中饱含着很多的人生哲理呢

无论做人还是做事

还是实在些好

田里面秋虫的尼农

把鲁兵的思绪牵远了

班长 你看

区队长过来了

刘斌拍了一下鲁兵的肩

用手指了指

鲁冰顺刘斌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见林小晶急急的向他们走来

我操

我四处找你们

原来跑到这儿来了

李小晶近来越来越显得使人容易接近

见到谁都带着笑脸

什么事呀

区队长

鲁兵问

没事

找你们聊聊天不行

呵呵

鲁冰乐了

行行

刘斌

跟在你们班长屁股后面

复习的怎么样了

林小晶笑嘻嘻的问

感觉差不多了

刘斌自信的说

及格应该没有问题的

嗯 好样的

林小晶依然笑容不改

怎么

过来看大豆

这可是你们的劳动成果呢

卢冰感觉林小晶不像是专来闲扯的

于是试探的说道

区队长

你找我们真面试

林小晶左右看了看

小声说道

晚上我请你们出去玩

不过可要保密哟

真的

刘冰高兴的差一点跳起来

只限你们两个

晚点名过后

我去你们班

你们不要说话

跟我后面出来就行

鲁兵答应着

但心里仍感到不太踏实

毕竟晚上外出

队里是不允许的

万一被查到

区队长真能顶得住吗

放心

林小晶看出鲁兵有点犹豫

队长那边我打过招呼了

走 先回去

好嘞

鲁冰动心了

自当兵以来

还从来没有在晚上外出玩过呢

最近总见有其他班的人员不嫁外出

但怎么能走出大门的

却不得而知

鱼有鱼路

虾有虾路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各人都有各自的办法

鲁兵还想再看一看大豆

被林小晶拉着衣角

牵上了马路

三个人说说笑笑回宿舍去了

区队长

林小晶一边摸着黑往前走

一边让鲁兵和刘兵跟上

鲁兵道路不熟

深一脚浅一脚跟在后面

这不是我们下午巡逻来过的地方吗

鲁冰辨认出来了

对对

刘兵也恍然大悟

别说话

林小晶嘘了一声

过来

我们从这翻过去行吗

鲁兵感觉心发慌

行 快

林小晶催促道

墙外几米远就是马路

三个人沿着马路急行军似的

不多久就进入了市区

我请你们溜兵

李小晶看来不是第一次来这儿

三转两绕

早已到了文化宫溜冰场售票处

售票房坐着一个长发女孩

很文静的样子

一晚上溜冰的人不是很多

正悠闲的翻着一本杂志

三张

鲁冰抢先掏钱

多少钱

一块零五分

鲁冰翻了半天

身上也只有一元

感到很难堪

特别是在这么漂亮的女孩面前

刘斌掏钱过来解围

我来 我来

那女孩笑了

并没有讥笑的意思

鲁冰发现女孩笑得很美

女孩撕了三张票

又低头看起自己的杂志

鲁冰在心里默默的想

总有一天

你会在杂志上看到我的文章

鲁冰知道

当他能在杂志上看到自己文章的时候

他也不会认识自己

不会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生活就是这样

人和人之间都是缘分啊

祝福你

美丽的女孩

你让我体会到了一份温馨的感觉

给了我一份美丽的向往

鲁冰今晚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多感慨

让一声轻轻的叹息

留在了这淡淡的夜色里

教室里很安静

教员在台上坐了一会儿

把书一合

就不知去什么地方了

要在平时

这会儿早闹起来了

可今天不一样

连个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是他们的最后一节课

从某种意义上说

对绝大部分人

也许是唯一坐在教室里的机会了

有的人在小声的谈论着什么

还有的把笔记本传来传去

开始相互写着赠言

留着通联地址了

这些举动使教室的空气显得有些凝重

有些忧郁

刘斌也在桌上用手擦着那条三八线

那条线是鲁冰画的

因为他肩宽

总是把鲁兵的图纸挤偏掉

那天

鲁冰就像小学生一样

在桌上划了这么一条线

这条线就像柏林墙

现在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刘斌用手轻轻擦拭着

卢斌看着刘斌忙活

没说话

光线从窗外射进来

柔柔的

软软的

把飞扬在空间的尘埃很清晰的映在那片光柱里

鲁兵看着这些滚动着的尘埃

思绪也在不停的转着

鲁兵被分到南京某部去实习

由雷队长带队

可是雷队长说

你去可以

但还是要回来的

所以东西不必携带

免得麻烦

这儿有什么不好

就是你不考军校

也能为你转个志愿兵

安心在这儿干吧

陈所长在信中说

大队没有权利留人的

他们要通过一分部军务科才行

而他早向参谋长张远山汇报过这事

这一点让鲁兵放心

别看张远山是参谋长

但他和陈天军是老乡

又是从一个老部队调到一分部来的

关系自然不一般

想到这儿

鲁兵在心里暗暗高兴

虽然队长是好意

对自己很器重

可你怎么知道我回原部队就干不出一番事业